珞珈:“寂滅的威力真的很大,若是你如今有雷劫七重的修為,我覺得你完全能夠和藺鋒打成平手。”
姜蟬頷首:“是,因為寂滅上附著的並不僅僅是劍訣的威力,它更多的是關於大道的領悟,當初我有幸見識過世界之心,雖說是一顆新生成的世界之心,卻讓我受益至今。”
珞珈驚奇:“世界之心這樣的好東西你都見過?當然,這樣的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個世界只有一顆世界之心,多了不行,會有各種天災人禍。少了就會萬物俱滅,星球淪為廢墟。”
姜蟬輕笑:“也是機緣巧合而已,這東西哪裡是那麼容易見到的?”
珞珈想了想忽然笑了開來:“你可一點都不謙虛,藺鋒可是天庭出了名的戰神,若你現在是雷劫七重的修為,你真覺得自己能夠和藺鋒交手?”
姜蟬很淡定:“我這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我從不覺得自己會比別人差。就算他是天庭第一戰神,我也巍然不懼。”
“我看你眉心的黑氣似乎淡了一些,想來這次頓悟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如此我也放心了。”看了一眼珞珈的魂體,她眉心的裂痕沒有再度擴大,黑氣瀰漫的速度也漸漸地慢了下來。
珞珈仰頭看著天空:“是的,在我旁觀你頓悟的時候,看到大道玄妙,我忽然覺得以前沉迷於情愛的我是那麼的膚淺,感覺自己那數千年就像是一個夢一樣。”
姜蟬正色:“瞎說,誰說沉迷愛情就是膚淺了?你要看你遇上的是好的愛情還是不好的愛情。好的愛情會讓你變地更加優秀,不好的愛情才會傷到自己。”
珞珈無奈:“我這好不容易想不到藺鋒,你說地對,我只是遇到了一段不好的愛情罷了。”
就像是摩珂說的,十年後,魔族退兵了,和天庭簽訂了和平協議。姜蟬也準備啟程回青璃峰了,當然,順道帶上了摩珂。
但是在離開前線還不到兩日,姜蟬的六重雷劫悄無聲息地來了。姜蟬對此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來吧,劈劈更健康。
旁觀姜蟬渡劫,看著那一道道金色的劫雷落到姜蟬的腦袋上身上,摩珂的心都跟著一顫一顫的,恨不得離姜蟬越遠越好。
她這不是不仁不義,而是她也是六重雷劫了,若是離姜蟬太近,萬一這劫雷落到她的腦袋上怎麼辦?這渡劫的時候有人搗亂,那威力可是翻倍地往上漲啊。
渡劫的時候,珞珈的面容徹底地顯露出來,看著一身紅衣的姜蟬沐浴在劫雷裡,摩珂縮了縮脖子:“這威力比起我六重雷劫的時候要大許多,難不成這還挑人?也是,神女嘛,天生就受上天眷顧。”
摩珂看著姜蟬是舉重若輕,姜蟬都要罵娘了。她自認自己是個文雅的人,可在這種劇痛的折磨下,她就是有再好的涵養也憋不住內心那咆哮的野獸了。
這一遍遍地摧毀新生再摧毀,姜蟬只覺得她的經脈越來越強韌,她吸收外界的仙靈氣的速度更快,但是,該疼還是疼。
她也不敢分心,渡劫的時候還敢分心,那純粹是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
天道降下的六道雷劫不是一次性落下,而是每一道劫雷渡劫者全都消化了以後才會降下第二道。姜蟬這六重雷劫一度就是六天,基本是每天一道雷劫的進度。
看著天上的烏雲漸漸消散,摩珂撲了過來:“你這劫雷的威力很大啊,我也沒有看過別人渡劫,但是你這還是嚇到我了。也是你命大,威力這麼高的雷劫都闖了過來。”
姜蟬仰躺在地上,四肢攤開毫無形象。她覺得自己現在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威力這麼高我也沒轍,雖說天生神女得天獨厚,可我在每次渡劫的時候,劫雷的威力都要比尋常神仙大上許多。”
摩珂盤腿坐在姜蟬的身邊:“還能夠起來不?還是在這裡調息一段時間?甚少看你這個樣子,惹著讓人心疼。”
姜蟬翻了個白眼:“先讓我躺著吧,我現在根本就不能動。”
摩珂也不再多言,只見到姜蟬微微閤眼,濃郁的仙靈氣向姜蟬的身邊暴湧,很快就將她遮擋地嚴嚴實實。
看姜蟬對她一點都不設防,摩珂輕笑,她也不急著修煉,而是仔細感悟旁觀姜蟬渡劫時她的感觸。心神還分了一絲在旁邊,也算是看顧姜蟬,讓她不要被外界打擾。.Иēτ
“不愧是青璃峰,光是從遠方看著就覺得大不一樣。”站在雲端,負手看著青璃峰,摩珂是嘖嘖稱奇。
姜蟬按下雲頭:“還是這裡最讓人放鬆,咱們進去吧,千年來,除了天庭的重華仙君來過幾次,你是我第一個邀請過來的朋友。”
摩珂搖頭晃腦:“那我運氣可真好,和三界唯一的神女是摯友呢。”
姜蟬輕笑,手指連彈,青璃峰的禁制很快就被開啟。
兩人剛剛走進青璃峰還沒有多遠,就見到密林中竄出來兩個小童子。見到姜蟬,兩個小童子眼睛齊齊一亮:“殿下回來了!”
兩小隻撲到姜蟬的面前,先是規規矩矩地給姜蟬和摩珂見禮,隨後兩隻一邊一個抱住了姜蟬的手:“殿下,小白好想你。”
“小金也想殿下了,殿下去了那麼久,從來都沒有回來過,我和小白在家裡無聊死了。”
看著硬擠在她和姜蟬中間的小女娃,摩珂捏了捏小金腦袋上的小包包:“這小猴子倒是挺精怪的,話說用靈獸作童子,倒是少見。”
姜蟬微笑:“有的時候靈獸比神仙都要靠譜,我曾經聽人說過一句話,有的時候男人的作用還比不上一條狗。狗起碼可以看家護院,男人呢?”
摩珂思忖了一番,忽然哈哈大笑:“不錯,是這個道理,看來等我回去後我也得弄幾隻靈獸養在身邊,不說別的,解悶也好啊。”
姜蟬瞥了她一眼:“你這剛來就說要走,是埋怨我招待不周呢?我巴不得你在這裡住個千百年,一個人實在太無聊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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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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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珞珈1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