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邊該給的撫養費從來沒有給過,如果不是外公會刺繡這麼艱難地帶著我,我哪裡還會長到現在?”
“到了後來,外公外婆不在了,我去求你們,讓我把書唸完,你說我學習成績不好,在學校唸書也是浪費,不如早點出來工作。”
水月擦了擦臉:“我是天生就成績不好嗎?我以前學習還不錯的,可我有甚麼辦法?你們一分錢生活費都不給,我只能邊學習邊打工,我吃飯只能夠吃最便宜的白粥和饅頭,這些你從來都沒有想過。”
“你心裡眼裡看到的只有你的寶貝兒子,他想要甚麼你就給甚麼。我考上大學那一年,我去找你想讓你幫我出第一年的學費,你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轉頭就給他買了一雙上萬的球鞋。”
“同樣是你的子女,你就這麼厚此薄彼。如果不是曼琳幫忙,我大學早就唸不下去了。爺爺心疼我,專門立下遺囑,當我畢業以後,要麼老宅歸我,要麼你這個當父親的就要給我二十萬。”
“你不願意給錢,就將這座老宅子和十畝地給了我,如今你看我將這裡做地有聲有色,你就想著將這些拿走,去給你的寶貝兒子,作為父親,你怎麼能夠偏心到這個份兒?”
傅瑾年摟著水月的肩膀,他從來都不知道水月有這麼痛苦的過去。明明在鏡頭前面,她表現地非常地樂觀積極。
水月這一件件地事情說出來,直播間裡早就擠滿了人。原本進來是想要看歲月靜好,可沒想到聽到了這麼勁爆的訊息。
“我就一句話,想要我將老宅讓給水封元,那是萬萬不可能。”臉頰在傅瑾年的肩膀上蹭了蹭,水月神情冷凝了幾分。
“你以為我不知道水封元打的甚麼主意?他接手了老宅,相當於將我的事業全盤接了過來,你們哪來的這麼大的臉?”
“你就算是將這件事曝光到網上,我也不怕。左右我就一個人,就看誰豁的出去。”
看到姜蟬傳來的訊息,水月扯開一抹涼薄的笑意:“我記得你現在是副處長,四年前年水封元成年,你給他大辦生日宴,收了多少禮金,你不需要我提醒你吧?這些年裡,你的灰色收入不少吧?”
水爸這下慌了:“你怎麼知道?臭丫頭,你威脅我?”
水月毫不退讓:“是你先來逼我的!憑甚麼每次都要我受委屈?這是我的東西,你有甚麼資格做主?當年水封元的生日宴,你賺地不少吧?要不要我給你一五一十地抖摟清楚?我這裡可是有詳細的名單,具體甚麼人給了多少錢,我相信你的上司非常樂意知道。”
看著憤恨地盯著她的水封元,水月微笑:“我和你相處地時間不多,可你在外面做了些甚麼我清清楚楚。兩年前你們學校的劉雪為甚麼會跳樓?為甚麼劉雪的家人後來沒有追究這件事?這件事為甚麼這麼悄無聲息地沒了聲音?”
水封元騰地一聲站起來:“你胡說些甚麼?劉雪跳樓和我有甚麼關係?”
水月坐直身子:“我有沒有胡說,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地很。這麼些年,你的好父親跟在你後面收拾了不少爛攤子吧?你之所以這麼得意,還不是仗著你父親的榮光?可若是他的位置保不住了呢?”ъIqūιU
“所以現在,立刻從我家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們!”接過傅瑾年遞來的水杯,水月拿起手機,忽然輕輕挑眉。
“我忘了說了,你們來的時候我正好在直播,現在直播還在繼續。你們有這個心思和我掰扯老宅的歸屬,不如先去想想怎麼處理自己的事情吧。”
“尤其是你,我親愛的父親,你還是想想你副處長的位置還能不能坐穩吧。”看著水爸和水封元如喪考妣的模樣,水月暢快地笑了出來,她從來沒有哪一天像現在這麼高興過。
水爸下意識地就要過來搶水月的手機,水月輕輕一抬腳,水爸就被她踹到了對面的沙發上:“你們現在這麼地激動,無非就是我掐住了你們的把柄而已。”
“如今現在我們異位而處,你們會對我手下留情?所以說,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你們是體會不了別人的痛苦的。”
傅瑾年拍拍水月的肩膀,看著水月這麼強硬,他無疑更加心疼她。心疼她單薄的肩膀,卻要承擔那些痛苦,還要面對這些人。
水爸瞪著水月,正要說幾句狠話,忽然手機響了,水爸一看來電顯示,立馬就僵住了:“局長,我是……您說甚麼?”
接下來的話水月沒有聽到,可是光看水爸的神情她就知道了。話說姜蟬的速度可真夠快的,這麼快就將水爸的黑料送到別人的案頭上了?
姜蟬輕笑,“這可不全是我的功勞,據我所知,反貪的人盯他許久了,我就是順勢推了一把,誰讓他自己作孽呢,有本事你行得正坐得端別貪汙腐敗啊。”
憤恨地盯了水月一眼,水爸轉身就要走,座椅都要保不住了,哪裡還有心思扯這些?
水月擺了擺手:“等你進去的時候,我會過去看你的。”
“至於你,”看著慌張的水封元,水月笑地格外殘酷:“你說說你,長地倒是人模狗樣的,怎麼就不做人事呢?原本我想著彼此相安無事就好,你自己非要過來挑釁,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公子哥兒的生活吧。”
“賤人,我打死你!”水封元目呲欲裂,撲過來就要打水月。他一個成年男人的爆發力還是挺大的、
傅瑾年面色一變就要擋在水月的面前,水月伸手一撥,傅瑾年就被水月輕飄飄地撥到了一邊,這時候水封元的拳頭已經到了水月的面前。
水月微微側身,就閃過了水封元的拳頭,她順勢一抓一扭,水封元的右臂就被她反鎖在了背後。受到這股劇痛,水封元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水月一腳揣在水封元的膝蓋彎,水封元應聲跪在地毯上:“我忍你許久了,你爸偏心你我沒辦法,可我卻沒有義務來包容你的一切,從我家裡滾出去!”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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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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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主播2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