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和大型犬,堪稱是巨大差異,偏偏相處和諧地不得了。
小豹子大腦袋擱在澤蘭的肩膀上,大大的杏仁眼享受地眯了起來,嗓子裡發出一陣輕哼,似乎在和澤蘭說話一樣。
抱著小豹子的脖子又揉了兩把,澤蘭才將小豹子放了下來,周琦琦揪了揪小豹子的耳朵:“小豹子,你真偏心,我也在呢,你都不抱抱我。”
小豹子瞟了周琦琦一眼,紓尊降貴地遞過去一隻前爪,周琦琦像是中了彩票一樣,握著怎麼都不肯鬆手。
“蘭蘭,這是你家的狗狗嗎?它好大啊!”孩子們看到動物基本都會移不開眼睛,今天和澤蘭走地比較近的幾個孩子就湊了過來。
她們看著小豹子的眼神滿是歡喜,想要上去摸一把,又有點膽怯。
澤蘭摟著小豹子的脖子:“是我家的小豹子,是不是很威武?它不太親人,就不讓你們摸了。”
“不摸,看看也行。”
“蘭蘭你不害怕嗎?它那麼大!”
澤蘭笑眯眯地:“當然不怕了,我和琦琦姐姐撿到它的時候,它只有這麼一點點,還不會吃飯。”
“哇,好厲害啊!”
看那隻大狗溫馴地坐在澤蘭的身邊,旁邊擔心的家長們也鬆了口氣,也有心思打量這隻大狗了,別說,家裡要是養這麼一隻大狗,確實是一重保護。
“蘭蘭,以後它每天都會來接你嗎?”
周琦琦用力點頭:“會!我和澤蘭上幼兒園的時候,小豹子天天都會接送我們。”
“真好,以後天天都能夠看到。”
“澤蘭,琦琦,回去了。”白爸看了一會兒,看小姑娘們還沒完沒了地,遂出聲提醒。
看著眼睛都要黏在小豹子身上的嶽琪琛,嶽崢嶸扯開嘴角:“是不是挺可惜的?你要是上午不欺負人家,現在你也許都能夠摸一把了。”
嶽琪琛嘴硬:“誰稀罕她的狗?大伯,怎麼又是你來?我爸媽呢?”
嶽崢嶸拎著這小子的後衣領:“我來接你做錯了?你爸媽去出差,哪有這麼早回來?”
嶽琪琛衝著嶽崢嶸拌了個鬼臉:“略!”
嶽琪琛的越野車一臉疾馳到了一處別墅區,還不等車停穩,嶽琪琛就跳了下來,撒開腳丫子就往客廳跑。
嶽崢嶸甩著車鑰匙進去的時候,正聽到這小子在告狀。
“奶奶,學校的同學好凶,我剛報道第一天就被打了,奶奶你看。”嶽琪琛掀開T恤,果然一團小巧的拳頭印子還在肚子上,早上是淤青,現在都有點發黑了。
嶽奶奶當下就心疼了:“這是誰打地?下這麼大的力氣?崢嶸,你是孩子大伯,你也沒問問?”
嶽崢嶸在沙發上躺下,長腿就蹺到了茶几上:“問了啊,這小子沒臉沒皮地。他看他同桌的女孩兒漂亮,先扯人家辮子。”
“人家也是有小姐妹的,她那個小姐妹就動手了,那小姑娘比他矮半頭,壓著這小子揍,他打不過人家眼淚流了一臉,你說丟不丟人?”
嶽爺爺朗聲大笑:“確實挺丟人,被一個比你小比你矮的小姑娘打了,回來還好意思告狀?”
嶽琪琛撇嘴,爺爺都不向著他說話,下一刻,更扎心的來了。
嶽奶奶鬆開嶽琪琛:“奶奶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在學校和同學好好相處,你一去就先挑事?”
嶽琪琛傻眼了,明明他受的傷害最多,怎麼回來還得不到一句安慰?
嶽崢嶸看了一眼嶽琪琛,小子,這下知道厲害了吧?自己做錯了事,還想著家裡人站在你這邊,美地你!
嶽爺爺看嶽崢嶸的心情很好,敲了敲柺杖:“你看著心情很好,說說?”
嶽崢嶸輕笑:“還不是那個打了嶽琪琛的小姑娘?打了人,在老師辦公室裡都沒要家長出頭,小嘴一通說,說地人啞口無言的。”
當下他就將自己上午錄的音訊檔案放了出來,客廳裡就是澤蘭稚嫩的聲音。這是嶽崢嶸的習慣,警惕慣了改不了。
嶽奶奶已經不行了:“哎呦,這是哪家的小人精?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嶽爺爺也笑:“這才叫厲害,打了人反而對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小丫頭不得了啊。”
聽完音訊,嶽老太太舊事重提:“崢嶸啊,你這都四十多了,是不是該考慮結婚的事情了?”
嶽崢嶸挑眉:“咱家不是有嶽琪琛了嗎?我要結婚做甚麼?”
老太太:“不是想你生孩子,知道你沒這功能,就是想你以後有個人陪著,省得總是這麼孤零零的一個人。”
一說到這個,嶽崢嶸就沉默了,他頓了下:“沒遇到合適的。”
老太太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小子今天有點反常。她壓下心裡的激動:“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有中意的姑娘了?”
“咱家要求不高,你看你都四十多了,還不能生,也別計較甚麼頭婚二婚的,合適的趕緊下手,遲則生變。”
嶽老爺子耳朵也豎了起來,老大這是萬年鐵樹要開花?
嶽崢嶸探手抓了一個蘋果:“再說吧,我再看看,還沒想好。”
“還要想甚麼?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長眼睛了,你覺得好的,人家會看不見?錯過了這一村就沒有了!”
老太太這下是真急了,恨不得親自上陣。
嶽崢嶸咬了一口蘋果:“行了,我自有成算,晚飯我不在家裡吃了,嶽琪琛明天讓保姆送吧。”M.βΙqUξú.ЙεT
說完,嶽琪琛抓著車鑰匙就走了,留下乾瞪眼的老太太。
嶽老爺子想得開:“老大一向有成算,你就別跟著操心了。”
“這小子,真是氣死我了!”
雖然是下午過去上班,白薇依舊忙地腳不沾地,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
白媽給她端上了遲來的晚飯,看著白薇狼吞虎嚥,那是格外心疼:“工作別這麼拼,這也太辛苦了,你又要工作,又要顧著家裡,要不你申請下,去門診工作?”
白薇喝了口水:“我這幾年表現好,再加上最近又發了幾篇論文,影響因子也足夠,主任和我說了,院裡準備破格提拔我當副主任,我想拼一把。”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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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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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白薇2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