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魂都要嚇掉了,女子哪有不愛美的?要是她的臉毀了……一想到這裡,孫妙就是瘋狂地搖頭。
姜蟬用刀面拍了拍孫妙的面頰:“乖巧一點,你若是再亂動,萬一哪裡磕著碰著,可就不好說了……”
白薇看地歎為觀止:“小蟬,你這樣看著好像是小說裡的大反派啊。”
姜蟬瞪眼:“我是在幫你收拾麻煩,像這樣的人,你只有比她更橫,她才知道害怕。”
“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求你高抬貴手,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孫妙抖著腿,姜蟬的左手清晰地感覺到孫妙在顫抖。
“就這麼點膽量,還敢做這種尋仇的事情?”孫妙的力道幾乎全都壓在姜蟬的手上,她眼神不住地往臉頰上的匕首上瞟,眼神中滿是恐懼。
“滾吧!今天我心情好,不追究你的過錯,下次你要是還敢這樣,我就不像今天這麼好說話了。”哐啷一聲,姜蟬隨手將匕首扔在地上,左手一鬆,孫妙頓時就委頓在地。
畢竟是法治社會,就算心裡再不滿,姜蟬還能夠怎麼著?
再也不看孫妙,姜蟬轉身就往小公園外面走。可姜蟬高抬貴手,並不代表有人會見好就收。這不剛剛離開三秒,姜蟬就察覺到後方的勁風。
似乎是後腦勺上長了眼睛一樣,姜蟬唰地原地挪開了一步,恰恰避開了孫妙手裡的金屬鏈條包。
姜蟬幾乎氣笑了,她一把攥住孫妙的手臂,右手輕輕一動,孫妙的右手立刻被她卸了下來、孫妙右手的包包再也拿不住,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姜蟬這下是真的火了:“我好心好意放你一馬,你既然這麼不識好歹,那你也嚐嚐痛苦吧。”
說完,姜蟬一腳踹在孫妙的膝關節處,孫妙應聲跪在地上。隨後姜蟬利索地將孫妙四肢的關節全都卸了,疼地孫妙當時眼淚就下來了。
聽得孫妙的疼痛呼喊聲,姜蟬撕拉一聲撕開孫妙的衣角,即刻就堵住了她的哀嚎聲。
“這樣才對,清靜多了。”M.βΙqUξú.ЙεT
看姜蟬這麼一系列的手段,白薇已經徹底愣住,只會原地喊666了。
“小蟬,你這手法很利索啊,我要琢磨琢磨。”
“很簡單,你上了那麼多的解剖課,稍微想想就明白了。”
分心和白薇說著話,姜蟬蹲在孫妙的耳邊:“你這個人哪,總是記不住教訓,還當自己眾星捧月。我有一百種法子收拾你,可我偏偏沒做,還不是擔心臟了我的手?”
“當年將宋文興救你的恩情推到了我的身上,背叛楚瀚宸婚內出軌和宋文興生了兒子,拿著我的錢養著你和宋文興的兒子。如今東窗事發了,不去反省自己的錯誤,反而過來找我這個局外人的麻煩,哪來的這麼大臉?”
回到原地撿了剛剛落下的匕首,姜蟬目光森冷如刀:“我這次是真的對在你臉上作畫很有興趣,放心,我手法很輕,不會很疼的!”
“唔唔唔……”孫妙強力地掙扎,可惜在離開了四肢的輔助後,她甚麼都做不了,只能夠恐懼無助地看著姜蟬。
此時白薇嘴角的微笑在孫妙看來,似乎是死神的召喚一樣。她是發自內心地覺得恐懼,濃濃的後悔情緒一直籠罩著她。
她怎麼會不開眼地過來找白薇的麻煩?
可惜再多的後悔藥也拯救不了此時的孫妙,小公園的路燈很昏暗,孫妙卻將白薇臉上的神情看地清清楚楚。
不管是白薇嘴角挑起的笑容,還是她手指間把玩的匕首,都告訴孫妙一個事實,她是真的想要在她的臉上畫畫!
姜蟬左手固定著孫妙的下頷,時不時地轉來轉去,似乎在看孫妙的骨相。右手的匕首則是在孫妙的臉上滑來滑去,好像在斟酌著應該從那裡動手。
這個時候,這種場景,是個人都要被嚇尿了。
姜蟬還在自言自語:“看你骨相不錯,面板也光澤有彈性,骨肉勻停,正是最適合畫玫瑰了。一刀下去,只會劃破表皮,出血量很少地,我做了那麼多臺手術,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瑕疵。”
“先從哪裡開始好呢?這裡吧,這裡最接近眼睛,你可千萬不要亂動,要是我一個手抖,這匕首扎進了你的眼睛裡,那……”
“唔……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白薇你繞了我吧,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好不容易吐出塞在嘴巴里的衣角,孫妙眼淚鼻涕流了滿臉,她是徹底地怕了姜蟬,恨不得離她越遠越好。
姜蟬嫌棄地在孫妙的身上蹭去沾到的眼淚,右手抬高,孫妙下意識地閉眼,下一刻匕首帶起一道風聲落在孫妙耳邊。
“這就嚇尿了?你也就這麼點出息!”除了耳邊帶來的一絲刺痛,沒有察覺到別的疼痛,孫妙才敢睜開眼睛。
入眼的就是白薇似笑非笑地面容,在聽到白薇的話的時候,孫妙才後知後覺地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她的褲子一片濡溼,果真是被嚇尿了。
姜蟬託著下巴,利索地將孫妙的四肢關節復位,如願收穫了孫妙的幾聲慘叫,“下次,見著我,有多遠滾多遠,我不是每一次都這麼好心的!”
丟下這句話,姜蟬才離開了原地。對於躺在地上的孫妙,姜蟬是看都不看一眼。
不得不說,能夠這麼收拾一下孫妙,姜蟬覺得解氣多了。
白薇:“小蟬,你這手段,也太激進了,你就不擔心出個好歹?”
姜蟬聳肩:“我雖然沒有正經地上過手術檯,可我手上功夫也是不弱得好嗎?就孫妙這個膿包,她也只能夠使使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真的動真格的,你看她敢嗎?”
白薇:“我就是擔心,萬一你失手了怎麼辦?”
姜蟬漫不經心:“我那都是算計好的,你就說,看地爽不爽?”
白薇愣了幾秒,還是說出了實話:“確實爽!”
“爽就得了,”姜蟬挑眉:“像她這樣的,都是欺善怕惡,一旦你強硬起來,她立馬不敢在你眼前蹦躂。估計這次嚇住了她,她得有好一段時間繞著你走。”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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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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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白薇1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