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出發的時候正是清晨時分,等到了皇家狩獵場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狩獵場那邊的帳篷都已經準備好,想來這次要在這裡逗留個幾天。
這一早上奔波地,眾女眷們都提不起精神來,唯獨姬氏還是神采奕奕。她雖然身手不太好,可體質卻被姜蟬調理地棒棒的。
這不到了狩獵場後,姬氏還是活蹦亂跳的,一點都不見疲色。
姜蟬握著她的手:“小心一些,怎麼冒冒失失的?”
姬氏:“我知道璇璣不會讓我摔著。”
尹旭走過來:“陛下,娘娘,一路舟車勞頓,先去營帳裡休息一番,御廚們已經在準備午膳了。”
姜蟬頷首:“行,多謝提醒。”
姜蟬扶著姬氏進了營帳,營帳裡很是寬敞,在安頓姬氏坐下後,姜蟬坐在這裡好好地休息了一番。
博古和博達坐不住:“陛下,臣想出去轉悠轉悠,這裡太悶了。”
姜蟬揮手:“去吧,你們打回來的獵物就是你們的午飯。”
博古噌地站起身:“好咧,博達,帶上傢伙咱們走!”
看博古和博達出去,姬氏眼神裡滿是渴望,她也想出去打獵。
姜蟬看著她:“在北宸我不拘著你,可在這裡不行,這裡人多眼雜的,你要是出了點甚麼意外,可讓我怎麼辦?”
姬氏懨懨:“我知道,我不去,我最多就在這裡的跑馬場多跑幾圈。”
“這才對,咱們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自然應該小心謹慎。”
安頓好了姬氏,姜蟬走出了營帳,站在營帳前極目遠眺,這個狩獵場面積極大,遠處就是一片大林子,估計眾人打獵也就是去大林子裡面。
看著不遠處的女眷們,姜蟬眯了眯眼,估計這會兒柳氏和于思靜應該嚇地魂不守舍了吧?別以為她沒有察覺到于思靜一路上隱晦地打量。
這次出行,官員們幾乎是全家出動,早上彙集的時候,姜蟬可看到不少年輕男女,看著也就是十五六歲左右。
一想到這個時代十五六歲就要成親,姜蟬就搖頭。每收服一個部落後,她都要求,凡是女子,只有年滿十八才能夠成親。
雖說剛剛推行的時候也有大臣反對,可在姜蟬的鐵血手段下,大家也只能夠遵從。就像姜蟬說的,年齡大一些再成親生子,生孩子的時候危險也小一些。
如今這條例是北宸所有國民都遵從的,左右也就是遲兩年,你要是真有看上的,可以先定親嘛,等年齡到了再成婚,也是一樣的。
當然,這個條例在北宸能夠順利實施,也和關外的風土人情有關。關外兒女基本都是直來直去,對禮教這方面不循規蹈矩,推行起來的阻力不是很大。
再一和之前對比,大家也看到好處了,現在也沒人阻攔了。畢竟人都是惜命的,能夠更好地活著,為甚麼要去冒險?
看著不遠處的少男少女們,姜蟬勾唇,想來這次除了狩獵,估計還有讓年輕男女相看的意思吧,這倒是一舉多得了。
柳氏卻是真的要嚇地魂飛魄散了,剛剛在營帳裡安置下來,就有人送口信,說二皇子妃有事情她過去一敘。
柳氏當即出了營帳,感受著各官劵們歆羨的眼神,柳氏的心裡別提多自得了。她女兒出息,是二皇子妃,誰見了她不羨慕?
可這種自得在聽到于思靜所說的話的時候,柳氏的心底卻漫上了深深地恐懼。于振飛的官職低,不管是昨日宴會,還是今日集合,她都是在尾端,還真沒有看清這位北宸皇太后的面容。
如今聽於思靜這麼一說,柳氏嚇地手腳冰涼。
“這可怎麼辦?娘娘,您可要幫我拿個主意啊,她要是存心報復……”
想到之前自己對姬氏以及於暖的苛待,柳氏的衣服頓時被冷汗溼透了。
于思靜皺眉:“殿下的意思是讓咱家遠著這波人,等這些人回去了咱們只當這些人不曾在於府出現過。”
柳氏:“可若是她們存心報復怎麼辦?”
于思靜:“那我也沒轍,不管她們做甚麼,咱們只能夠硬生生地受著。殿下交代了,於府和北宸的關係千萬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柳氏:“我知道,我知道,你讓我好好想想。”
魂不守舍地從二皇子妃的營帳出來,柳氏往於府的營帳去,迎面正好遇到了姬氏。姬氏正牽著姜蟬的玉雪,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她是個閒不住的,在營帳裡也坐不住,這不看姜蟬出來了,她也悄摸摸地從營帳裡出來。她眼饞姜蟬的玉雪很久了,這一連幾個月沒見,還不讓她去過過癮?
正牽著玉雪往跑馬場去的時候,姬氏遇到了失魂落魄的柳氏。看到柳氏,姬氏的腳步頓了頓,隨後像是沒看見似的,她記得姜蟬和她說過的,見到了就當不認識。
柳氏雖說魂不守舍,可在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她還是看清楚了姬氏的面容。柳氏頓時絞緊了手裡的帕子,沒想到前腳皇子妃剛剛和她說了,後腳她就遇上了正主。
看對方眉心那朵眼熟的火焰狀標識,柳氏再也不能夠自欺欺人,這確實是當年於府後院的那名胡人妾室。
那麼那位北宸女王呢?柳氏順著姬氏的身影,看著姬氏牽著白馬歡喜地奔向了站在不遠處一名長身玉立的女子。
女子的打扮很是簡潔,可她通身的氣勢卻非常惹眼,看著就像身居高位一般。雖然距離隔得遠,柳氏還是看到了女子眉心和姬氏如出一轍的火焰狀標識。
也許是察覺到柳氏的視線,女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緩緩地勾起唇角。僅僅是看到這個笑容,柳氏心裡就是一顫。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一頭兇獸,正向著她張開了血盆大口,而自己就儼然是兇獸下一個鎖定的目標。
姜蟬自然也看到柳氏了,話說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二次見到柳氏。上一次還是去寧遠寺燒香,只記得當初柳氏高高在上,對待她們這些庶女非常地冷漠。
ъIqūιU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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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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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璇璣2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