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半夏放下手裡的醫書,“把孩子放下吧,我先給他診個脈。”
小陳他爸將孩子小心地放到櫃檯邊的高腳凳上,孩子坐在凳子上,有點緊張,小手一直抓著他爸爸的衣服。
蘇半夏放柔了面色,露出一個親和力十足的微笑:“小朋友,你叫甚麼名字?”
孩子控制不住地翻白眼,口齒倒是清晰:“我叫陳晨,不是小朋友,我是男子漢了。”
蘇半夏微笑:“好的,男子漢,現在請把你的右手伸出來,醫生要給你把脈了。”
陳晨眼睛眨地頻率很快:“醫生姐姐,我真的能夠治好嗎?”
蘇半夏摸了摸他的腦袋:“等我看過就知道了。”
仔細地給小陳晨切了脈,再看了看孩子的舌苔舌底之後,蘇半夏的心裡就有了答案。
她略微沉吟了一下,看了眼很緊張的夫妻倆:“他這是風動之象,能治。喝藥的話,十天能夠緩解,十天後你們過來複診,我再開對應的方子鞏固療效。”
陳辰媽媽幾乎是喜極而泣:“真的能夠治好嗎?”
蘇半夏很肯定:“能治。”
陶嬸兒也幫忙說話:“半夏說能治就一定能治,她回來都快兩年了,凡是她說能治的,最後全都治好了,你就放心吧。”
陳辰爸爸眼眶泛紅:“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孩子這樣他難受,我們心裡也不好過。”
蘇半夏寫著藥方:“這孩子的風動之象應該有兩年了,只是最近十來天發作地越來越頻繁了。你看他控制不住地眨眼睛,甚至還翻白眼,這就是典型的風動之象。”
陳辰媽媽點頭:“是,我們之前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最近才發現不對,去看醫生醫生又說地模稜兩可,我們也是沒辦法,聽李姐說她們這裡有個醫術很好的中醫,我們就找過來了。”
蘇半夏將藥方放到一邊,開始抓藥,她的手就似乎是最精準的秤盤一樣,看準多少就是多少。這些是她跟在蘇爺爺身後這麼多年學到的,蘇半夏對此是非常自豪的。
“這裡是十付藥,每天一付,早晚各喝一次。”將藥包推到了陳晨爸爸面前,蘇半夏盯著陳晨:“男子漢,以前你喜歡的寒涼的東西包括水果不要吃了。”
“醫生,你說地太準了,他就是不好好吃飯,就喜歡吃那些水果,尤其是冰的涼的。”
陳晨媽媽現在看著蘇半夏就像是看著偶像似的,沒想到他們甚麼都沒說,醫生就將這些說地八九不離十。
蘇半夏失笑:“這一個月要忌嘴,忌口生冷水果、冷盤、牛奶酸奶飲料、油煎油炸、燒烤烘焙食物,海鮮、羊肉、雞肉、香腸、辛辣食物等等。”
陳晨嘀咕:“姐姐,這麼多都不能吃啊?”
蘇半夏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就忍一個月,一個月過去,你身體痊癒了,醫生就不管你吃甚麼東西了。”
陳晨點頭:“好吧,我會乖乖聽話的。”
送走了陳晨一家,陶嬸兒衝著蘇半夏直豎大拇指:“半夏啊,每次看到你給人治病,我就非常佩服,你太厲害了!”
蘇半夏擺手:“主要是師父教得好。”
陶嬸兒不以為然:“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看那麼多學中醫的,怎麼你現在就這麼出名了呢?你看看你現在,錦旗都不知道收了多少。不說了,我要回去做飯了,下次小陳夫妻倆來,你可要告訴我啊。”
說到錦旗,蘇半夏不由苦笑,自從她名聲漸漸傳出去後,只要是醫治好的,幾乎都會送錦旗過來,這一年多里,家裡錦旗都不知道有多少。
蘇半夏還真不好意思掛出去,她臉嫩,這麼一掛好像是在自吹自擂一樣。
陳晨一家只是一個小插曲,十天後陳晨來複診的時候,蘇半夏發現他的抽動症以及溼疹已經好了許多,孩子看著精氣神也強了不少。
“看來在家是有好好喝藥,效果不錯。”給陳晨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後,蘇半夏才展顏笑道。
陳晨媽媽:“這孩子現在可信您了,只要搬出蘇醫生您,他就乖乖地聽話。以前貪嘴的水果他也不吃了,小蛋糕小點心就是再饞他也忍著。”
蘇半夏頷首:“你做地很好,再忍十天,醫生就不拘著你了。”
陳晨眼睛亮了亮:“醫生姐姐,那我以後是不是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蘇半夏豎起手指搖了搖:“當然不是,就算治好了,還是要控制自己的,譬如說那些涼的寒的,只能夠少少地吃一些,不要像以前一樣貪嘴。”
“好吧,我以後會注意的。”陳晨像模像樣地點頭,也許是最近喝中藥喝怕了,他也心裡有了畏懼。
“我再開十天的藥給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藥方,十天之後你就應該徹底地痊癒了。”
“太好了,太好了,蘇醫生你真的是妙手回春!”
陳爸爸:“等孩子痊癒後,我們一定給您送一面錦旗過來!”
蘇半夏婉拒:“錦旗就不必了吧?你看我這裡地方小,真掛不下這些,不如多給孩子買點好吃的,孩子生病也著實傷元氣,不如給他好好補補身體。”
聽說陳晨一家來了,陶嬸兒當即就從隔壁跑了過來,比蘇半夏都開心:“我說甚麼來著,我就說半夏是有真本事的,只要是她開口的,基本就沒有不能治的。”
蘇半夏扶額:“嬸兒,我還需要繼續學習呢,你把我架地這麼高,萬一哪天我翻車了怎麼辦?”
陶嬸兒揮手:“那不會,你看看你回來的這一年多里,你甚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嬸兒是相信你,再說了,只有越來越厲害的中醫,嬸兒相信你!”
蘇半夏無奈,看來她在周圍人的心裡已經有了神醫這個稱號了。居然這樣,她就要更加努力了。
姜蟬輕笑,穿越了這麼多世界,就算是她,也不能保證自己甚麼病都能夠醫治,所以說,不管自己的專業水平多厲害,始終都要保持一顆謙虛向學的心,學無止境這句話還真不是說說的。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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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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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半夏21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