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廚房呢,林宇澤的電話就來了。
“老四啊,你今天不回來吃飯了?”螢幕的那邊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臉上的笑容很是慈祥。
“唯唯在我這裡,我準備和她一起吃了年夜飯,明天再回去,她一個人待著我不放心。”
“那行,反正你這麼多年一個人在家,還不如兩個人在外面呢。”老奶奶倒是開明,“我們剛剛都在看你們的直播呢,唯唯可真漂亮!又有才華!”
“那還用說,她是最好的。”林宇澤語帶自豪,看了眼在電腦前忙活的陸唯:“不說了,我去準備年夜飯了。”
“去吧去吧,明天可一定要把陸唯帶回來,和人姑娘好好處,聽到沒?”又耳提面命了一番,老太太才掛了電話。
掛了自家親媽的電話,林宇澤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播結束後再和陸唯說這件事。見家長這樣的事情就沒必要廣而告之了,還是他們自己悄悄的來比較好。
他喜歡陸唯,並不代表他就喜歡將自己的私生活放到大眾的眼皮子底下。恰巧,這一點陸唯和他的想法一致,可以說陸唯是圈內最低調的藝人了。
林宇澤的電話講地很小聲,陸唯也沒有關注,她是一個很專注的性子,一直埋頭做她的編曲。期間也不和網友們交流,可偏偏大家都看地如痴如醉。
這種看歌手親自編曲的場面以前哪裡有過?哪裡有甚麼想法,為甚麼用這種樂器,陸唯有時候會說幾句,讓他們這些外行們是大開眼界。
一直忙碌到了暮色四合,陸唯才做好了三首歌的編曲。她伸了個懶腰:“今天的編曲就到這裡了,等吃完年夜飯,我就關直播,屆時我們在《戀愛》也徹底殺青了。”
“不知不覺都這麼快的嗎?似乎上一秒大唯和老林的相遇還在眼前,這麼快就要收官了。”
“抓緊時間看吧,以後想要再看到大唯露臉,也就只有每年的電影節和頒獎禮了。”
“這幾個月過地真幸福,可以一睜眼就看到大唯。”
“我已經將往期節目都存了下來,有時間就看一看。”
看網友們的評論越來越多,都是控訴她平時太低調的。陸唯摸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我以後會注意的,會多多上線的。”
“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們來聊聊天吧。”看林宇澤忙活,自己也幫不上忙,陸唯也不去添亂,索性託著下巴和網友們聊天。
“新專輯甚麼時候發?”
“目前歌詞寫好了,編曲才做了三分之一,後面還要錄製,還要製作,再加上MV的拍攝,最起碼也要到五月了。”
“新電影?”
“電影啊,我拍電影都是很隨機的,目前沒有想到甚麼好故事,這件事還是要隨緣的。”
“新年都做甚麼?”
“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今年不一樣,看宇澤怎麼安排吧,我都行。”
“甚麼時候再開直播?”
“直播啊?其實我不是一個很喜歡分享私生活的人,不過大家若是感興趣的話,我以後畫畫或者編曲的時候可以開直播。”
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問題,陸唯挑著撿著地回答了幾個。
話說來看你直播的並不都是喜歡你的,自然也有黑子,陸唯的直播間也不例外。
在看到其中一個問題的時候,陸唯沉默了下,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
“年夜飯也不和家人一起吃,就算父母有再多的不是,過去的已經過去,還記恨著是不是太苛責了,畢竟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這個問題在評論裡非常地醒目,陸唯盯著這個問題看了許久,這才組織語言:“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起碼在我這裡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句話是說不通的。”
“父母是養育了我,可我也回報他們了。作為子女,我是有贍養父母的義務,我也承諾過,每年都會準時給贍養費,若是身體不舒服,我可以請保姆護工,該我做的我不會推卸責任。”
“金錢上的損失可以彌補,可情感上的缺失誰來彌補?同樣都是他們的子女,就因為性別不同,我就低人一等嗎?”
“我不怕生活艱苦,可我不能容忍父母的偏心,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就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淡淡地說完了這些話,陸唯也不再針對這個問題作出回應,直播間裡的評論刷地飛起。
“樓上是哪來的聖母婊?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大唯受過的痛苦嗎?”筆趣閣
“別和這些腦子有坑的人計較,他們有腦子這東西嗎?”
“沒有親身經歷過別人的痛苦,有甚麼資格去評價別人的生活?”
“估計又是哪路的水軍吧?”
“真是心疼我們大唯姐,已經忍讓到這個地步了,還要被別人揭開傷疤。”
陸家老兩口也在看直播,看到陸唯的正面回應,陸父閉了閉眼,知道從此以後,他們和陸唯這個女兒是徹底地離了心了。
陸母早就忍不住,“你說說我們當初怎麼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寧願和剛剛交往的男朋友在一起,也不願意回家來吃頓飯,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她都有四年沒有回來過了。”
陸父擦了擦眼鏡:“以後別再提她了,提了有甚麼用?她怎麼也不會回來看一眼的,給她打電話她不接,資訊也很少回,若不是每年的贍養費……”
陸唯一坐在一邊,臉上滿是訕訕之色,譚莉也不說甚麼,好好的年夜飯就這麼沒滋沒味的。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陸唯說要和陸家徹底地斷開,就斷地這麼徹底。
絲毫不怕外界的攻訐,是啊,她向來是執拗的人。只要是做了決定,就再也不會回頭看一眼。
“爸,吃飯吧,這大過年的,別提這些掃興的了。”看餐桌上的氣氛比較沉悶,陸唯一趕緊找話題,他這次回來還有重要的事情沒說呢。
“正好你和譚莉今年回來了,那我也把話說清楚吧。”陸父放下筷子,看著眼前油頭粉面的兒子,有些事情是要說清楚比較好。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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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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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零八十章 天后5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