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導播說了兩句,陸唯又歪到了車窗上,看著像是一隻慵懶的大貓似的,在曬到舒服的時候恨不得翻個身喵嗚兩聲。
車子在民宿邊停下,陸唯穿好外套下了車,左手是萬年不變的保溫杯,右手則是裝著點心的木盒。
“這裡的空氣很好啊,沒想到京都還有這麼幽靜的地方。”深呼吸了一口氣,陸唯眯了眯眼。
“你來啦?路上累不累?”林宇澤早就在民宿外等著了,看到陸唯過來,他大步地走了過來,在他的前面跑著一隻大狗。
“田園犬裡能夠長這麼神俊的著實不多。”仔細地打量了一眼大狗,陸唯才笑道。
“斑斑是我撿到的,那個時候它眼睛還沒有睜開,這麼一轉眼也兩年過去了,它確實長地很神俊。”林宇澤也不謙虛,言談之間對斑斑很是得意。
這隻叫斑斑的大狗看著應該是一隻串串,有點狼青的基因,體型很大。它跑到陸唯面前的時候,身高已經到了陸唯的大腿部分。
“斑斑,坐下!”
林宇澤輕聲說了一句,斑斑立馬在陸唯的面前做好,腦袋微微歪著看向陸唯。原本看上去很兇悍的面容,無形中多了一絲憨厚和可愛。
陸唯在斑斑的面前蹲下,將左手的保溫杯放到了地面上:“你好啊,斑斑。”
斑斑下意識地抬起右前爪放到了陸唯的手心裡,似乎是在和她握手一樣。
“太乖了,怎麼會有這麼聰明的狗狗?”陸唯眼睛都眯起來了,左手得寸進尺地順著斑斑的爪子摸了上去,一直到了她覬覦許久的大腦袋。
“它很喜歡你,”林宇澤走過來,提起了地上的保溫杯,“進去坐一會兒吧,客廳的陽光很好。”
斑斑一骨碌站起身,走在兩人的前面,看著像是一個保鏢一樣。
“為甚麼叫斑斑?我看它的身上披毛顏色很統一啊。”走在後面,陸唯隨口問了一句。
“剛剛撿到它的時候,它的身上有一些棕色的斑塊,後來它漸漸長大了,披毛的顏色越發地厚重,那些棕色的色塊也就不明顯了。”
“不信你待會兒仔細看它的脖頸下方,還有後腿處,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的。”
“我沒有看出甚麼來,只是隱約地覺得它後腿那邊似乎有點不一樣,你們畫家對色彩都這麼敏感嗎?”
陸唯盯著斑斑的後腿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覺得眼睛都要花了。
“也許是因為斑斑是我養大的,我對它比較瞭解罷了,我對色彩確實挺敏感的。”
“這是我自己做的點心,上一次約會我不是遲到了嗎?我特意做了點心,希望你不要介意。”
陸唯將手中的木盒放到了民宿的餐桌上,斑斑坐在陸唯的腳邊,聽到點心的時候,耳朵不可覺地動了動。
林宇澤:“好榮幸能夠收到你做的點心,我能夠開啟看看嗎?”
陸唯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林宇澤小心地按下木盒上的暗釦,木盒裡的點心頓時就一目瞭然。
陸唯伸手撥了撥,上下四層的點心就出現在大家面前。
“我今天特意做了中式點心,這是馬蹄糕,這是桂花糕,這是鮮肉酥,這是一口酥。”
“鮮肉酥裡我加的鹽不多,能夠給斑斑吃嗎?”拈起了一枚鮮肉酥,陸唯抬頭看林宇澤。她身高已經不矮了,可是在林宇澤面前,還是要仰視他。
“可以吃一兩塊,多了不給,那可是給我的點心。”
陸唯在椅子上坐下,也許是聞到了肉味,斑斑的爪子搭在陸唯的大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唯。
陸唯揉了揉它的腦袋,將那枚拳頭大小的鮮肉酥遞到了斑斑的嘴邊。
林宇澤也拈了一枚鮮肉酥,“確實很好吃,還帶有一股餘溫,一點都不膩。”
陸唯拍拍手:“你喜歡就好,今天來民宿幹嗎?還是畫畫?”
“那倒不是,今天陽光不錯,這裡有一個大大的陽光房,我們在這裡給斑斑洗澡吧。我還帶了吹風機,梳毛的梳子,還有斑斑的一些生活用品。”
“真好啊,斑斑,等會兒我們去洗澡啊,一定把你洗地香香的。”給斑斑吃了兩塊鮮肉酥,陸唯就抱著它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了。
斑斑趴在沙發上,大腦袋則是擱在陸唯的大腿上,看著愜意地不行,長尾巴時不時地甩兩下,看著無比地享受。
“我知道你會做點心,沒想到中式點心也做地這麼好。”將每種點心都嚐了一塊,林宇澤才在陸唯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興趣使然,我不愛參加那些節目,也就有了大把的時間去鑽研我感興趣的東西。”陸唯摸著斑斑的爪子,神情徹底地放鬆下來。M.bIqùlu.ΝěT
“那你平時還有甚麼興趣愛好嗎?除了點心和繪畫以外?運動呢?有喜歡做的運動嗎?”
一說到運動,陸唯就連連擺手:“我的運動超級不行,以前學校跑步八百米都跑不下來,我唯一擅長的運動似乎就是……飯後散步?”
這個回答逗笑了林宇澤:“這個運動確實不錯,晚飯後我們可以一起出去散散步。”
陸唯摸著斑斑的手一頓:“這個可以,你不會覺得這樣的生活太無趣了嗎?成日地窩在家裡,很少出去走走看看的?”
林宇澤不以為意:“這有甚麼?就算你成天地窩在家裡,可是你的心裡裝了整個世界,眼界並不是出去走走看看就會有的。”
“我倒不是排斥出去走走看看,我認床,每次出去都很煎熬。”陸唯有點不好意思:“每年去參加電影節的時候,我基本都要提前好幾天過去,提前適應酒店的床。”
“這確實很辛苦。”林宇澤瞭然,難怪上次在飛機上她眼底下青黑一片,感情在國外是沒有休息好。
“上次見面也比較匆忙,我對你的很多資訊都不瞭解。”陸唯猶豫了下:“你多大年齡啊?我看你挺年輕的。”
林宇澤不答反問:“那你呢,你是喜歡年齡大一些的,還是比你小一些的?”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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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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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天后4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