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上了節目組的車後,他和陸唯就說起了他那幅畫背後的故事。
“這幅畫是我在十年前畫的,我父親過世地早,都是我母親帶大我,送我去學畫,一個人做好幾份工作,只是因為我喜歡畫畫。”
“她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她過世以後,我真的非常難過,一個總是在你身後支援你的人從此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在這種濃烈的悲傷和絕望下,才有了這幅畫的誕生。”
陸唯靜默了許久,“真羨慕您,有一個那麼好的母親,那麼愛您。”
“你好像感觸很深。”
褚石鎮也是人精,頓時就懂了陸唯的未盡之意。
“也不是,就是感覺每個人的家庭都不一樣,也不是每個父母都會毫無保留地為每個子女付出的。”陸唯淡淡一笑,不再多提過去的事情。
林宇澤眼神深邃了些許,顯然想到了之前參加節目時做的功課。
“快哭了,心疼大唯。”
“大唯的父母真討厭!”
“應該說大唯的弟弟才是最可惡的吧?”
彈幕上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陸家的老兩口坐在電視機前面,看到這個畫面,不由地心亂如麻。
“我就知道,她一直都在怨著我,可我有甚麼辦法?”
陸母擦著眼淚:“當初你媽鬧著要孫子,沒有兒子就要我們離婚,我也是沒辦法。”
陸父粗聲粗氣:“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她名氣大了,網路上都站在她那邊,咱們就真的一點過錯都沒有嗎?”
陸母:“這幾年她除了年初給贍養費,逢年過節一個電話都沒有,我們給她打電話她從來不接,發資訊也不回,我真的後悔了。”
陸父:“後悔也沒辦法,她早就不是二十多年前的小女孩了,幾句話一鬨就乖乖地回家,她翅膀硬了。如果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甚麼,他也說不清楚,說到底如今他們的後悔難過,都是建立在如今陸唯有出息的前提下的,若是陸唯還落到上輩子的境地,他們還會有這樣的情緒嗎?
恐怕很難,估計那個時候,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陸唯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地趴在陸唯的身上吸血吧。
和褚石鎮一起吃了一頓午飯,期間是其樂融融。褚石鎮是一個很有話題的人,越聊越是覺得陸唯很有思想。
“難得這麼多年,我遇到一個聊得來的。待會兒帶你去看我的畫室,有時間你多來畫室坐坐。”
這老爺子也是個性情中人,吃過飯就拉著陸唯去畫室,畫室距離他們吃飯的地方也不遠,在偌大的市區頗有點鬧中取靜的意思。
畫室裡平時就老爺子一個人在,偶爾也有他的學生過來,畫畫的工具這些都是有的。
林宇澤在畫室裡轉悠了一圈,拿過來兩件圍裙。
“先把這個穿上,防止顏料沾到衣服上。”站在陸唯的身後,林宇澤幫著陸唯繫好圍裙帶子。
褚石鎮無意中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一皺,小子當著他的面就開始獻殷勤?
陸唯有些不自在,“謝謝,我自己來吧。”
“不用,已經好了。”林宇澤手快地給陸唯穿戴好圍裙,自己也迅速地穿好圍裙,才在一邊的畫家前坐下。
“大唯,你想畫些甚麼?”有的人就是這麼奇妙,僅僅是見了沒有多久,就好像認識了好長時間似的。
“我還沒有想好,”陸唯皺了皺眉:“先生,給點靈感?”
“你想畫甚麼就畫甚麼,隨意一點,有的時候我們不是要看畫的像甚麼,而是那一種感覺。”
隨口說了兩句,褚石鎮低頭忙自己的畫作。陸唯沉思了一會兒,才拿起旁邊的畫筆。
畫室裡一時靜謐無聲,三人都低頭忙著,互不打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褚石鎮將自己之前的那副畫畫好,扭了扭脖子,伸手錘了錘腰。
“老嘍,才坐了這麼一會兒就腰疼了。”站起身活動了下,看陸唯和林宇澤一人趴在桌子上,一人坐在畫架前面,老先生也來了點興致。
他在林宇澤的身後站了一會兒,微微點頭後這才往陸唯的方向去。
陸唯是一個做事很專心的人,褚石鎮在她的身側站了許久她都沒有發現,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她眼前的畫紙上。
這次陸唯沒有選擇她比較擅長的工筆畫,而是另闢蹊徑,早上看到的那副畫一直印在她的腦海裡,讓她想要畫些甚麼出來。
就像褚石鎮說的,不拘泥於要像甚麼,而是要讓外界感知你想傳達的是個甚麼想法。
畫布上的線條很凌亂,看著就像是一團亂麻似的,用色對比也很大膽,看著頗有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意味。
但是中間越複雜,到了周圍就越是簡單,色彩也變得柔和了許多,透露出一股輕鬆自在。
“這幅畫叫甚麼名字?”
“叫《心境》吧、”看了這幅畫許久,陸唯才釋然一笑。
“名字很符合這幅畫想表達的意思,看來你是想開了。”褚石鎮摸摸下巴:“中間很糾結複雜,有不甘心和絕望在,可後面就變地輕鬆自在了。”
“先生慧眼如炬,我這是班門弄斧了。”
“畫地真好。”
在褚石鎮的畫室待了一下午,林宇澤和陸唯才離開。第一天的約會才算是徹底地過去了。說實話,選擇美術館約會,亦或者是在畫室畫畫,這其實都是一種很靜態的方式。M.βΙqUξú.ЙεT
稍微不注意,就很容易冷場,也許是因為今天有褚石鎮橫插一槓,所以今天的約會與其說是約會,不如說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美術知識普及罷了。
要說到擦出火花甚麼的等等,那是一個都沒有。
保姆車上,導播就問陸唯對林宇澤的印象了。
陸唯捋了捋頭髮:“男嘉賓的氣質看著很儒雅,很有紳士風度,就算今天有些偶然狀況忽略了他,他也不會生氣,這種性格的人相處起來會很舒服。”
“至於說有沒有往戀人方面發展的可能性,還是要看接下來的相處吧,我對他的第一印象蠻好的,這是一個很謙和的人。”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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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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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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