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頷首:“你說地也有道理,可我還是想拍電影,總是窩在家裡,我很無聊。恰好我腦子裡有些靈感,想要轉化為鏡頭語言敘述出來。”
陳辰撫額:“還是文藝片?”
姜蟬嘀咕了一句:“自然是文藝片。”
她倒是想拍商業片呢,可陸唯不會這些啊,她對文藝片還是挺有心得體會的。也許是因為陸唯的內心本身就偏文藝吧,也更能夠體會獨屬於文藝片的敏感和細膩。
“行吧,你自己有打算就好,就算撲了也沒關係,左右你是歌手,不是導演。”
姜蟬無奈:“陳姐,你這左一個撲街,右一個撲了的,也不怕打擊到我。”
“你還怕我這點打擊?”陳辰撫了撫頭髮:“行吧,你那邊需要我做些甚麼嗎?”
“不用,你帶好林曉月就好,我這裡還用公司去年的班子,順手了。”姜蟬笑笑:“接下來的兩個月我要專心拍攝,沒事就不要找我了。”
“行,我就等著看你的好訊息。”隨意地說了兩句,陳辰才掛了電話。
要她說,陸唯有這個拍電影的工夫,不如去上上綜藝彔彔節目。不過想到陸唯與世無爭的性格,陳辰嘆了口氣,藝人太佛系,卻又太有主見,其實還是有點頭疼的。
姜蟬掛了陳辰的電話後就在客廳裡寫寫畫畫,時不時地畫一些鏡頭出來。對於剛剛陳辰的唱衰她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若是因為別人唱衰就甚麼都不做,也不是她的性格。
你做任何一件事不可能所有人都認同的,可若是因為別人的不認同,就不去做,立場也未免太不堅定。若是已經下定決心,那就勇敢地去做吧。
姜蟬新電影開機的非常低調,她拍攝的地點也選擇地比較偏僻,她帶著劇組出去拍攝了三個月,網路上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直到電影首映前兩日,姜蟬才在微博上輕描淡寫地發了一條動態,並@了幾位主演,圈內人才知道陸唯的第二部電影都要上映了。
對於陸唯這種發完專輯就神隱的習慣,粉絲們都習慣了,可誰都沒想到還有這麼個大驚喜在等著他們。
在粉絲們奔走相告的時候,不是沒有人唱衰的。無他,和陳辰的理由一樣。去年陸唯的第一部電影之所以票房還不錯,是因為這是根據陸唯的經歷改編的。
如今這是一部全新的電影,大家還會買賬嗎?
對於網路上的唱衰,姜蟬並不關心,她只是將自己想要說的話透過鏡頭表現出來了而已。至於別人的評論,她雖然關心,卻沒有到在乎的地步。ъIqūιU
十一月十五號,電影首映禮。參加首映禮的人不多,劇組的主演,加上十來個媒體記者,其餘的就是幕後工作人員。
剩下的就是姜蟬微博上抽獎過來的粉絲們,偌大的一個放映廳上座率不到一半。
姜蟬坐在第一排,眯著眼看著閃爍的畫面。這部電影從劇本到拍攝到後期剪輯,再到配樂等等,全部都是她一手包辦。
如今它出現在大熒幕上,就算淡定如她心裡也難免升起一股滿足感。
初始的幾分鐘,媒體們還在後面竊竊私語,影評人們時不時地在小本子上寫些甚麼。可是在影片推進了十幾分鍾後,影院裡安靜了下來,大家的心神全都被拉進了電影裡面。
電影講述了一個讓人心酸的故事,講述了主人公方茴的一生。年少時分夫妻情濃,卻遭遇了人生的一大悲劇,她的獨女因病過世。
禍不單行,丈夫又查出患了絕症,似乎所有的悲劇都落到了她的身上一樣。喪夫喪女之後,她就開始了孑然一身的生活。
看到她強忍著悲傷隱瞞丈夫女兒去世的畫面的時候,影院裡響起了低低的啜泣聲。記者們影評人們看到這一幕,個個都覺得嘴巴里泛苦,眼眶都紅了。
主演是姜蟬費盡心思找來的一位實力派演員,從少女時期的天真爛漫,再到後來喪夫喪女之後的悲傷振作等等,全都在她的眼神裡表現出來。
“就算你們不在這個世界了,可我依然還記得你們。若是連我都忘記了你們,那就再沒有人記得你們了。”
影片的最後是這樣一段話,淚點低的早就哭成了淚人。那些影評人們,不是低頭擦淚,就是低頭看向天花板。
他們也看過不少影片,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一部,整體氛圍既溫暖又哀傷,似乎每一個畫面都透著一絲悽苦。
影片結束後,影院裡沉默了兩分鐘,頃刻後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
姜蟬走到最前面,她的面色很平靜,“看大家的反應,想來電影的質量還行,希望大家喜歡這部電影。”
“我一點都不喜歡!”一小女生擤了擤鼻涕:“大唯,你賠我的眼淚!可我真的好愛你啊!”
影院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姜蟬攤手:“謝謝你的喜歡,我也愛我的粉絲們。”
和記著們說了幾句話,姜蟬和工作人員們才離開了影院。陳辰吸了吸鼻子:“你這部電影太催淚了,我紙巾都不知道用掉了多少。”
姜蟬聳肩:“你們只看到了催淚,沒有看到最深層次的東西嗎?”
“甚麼東西?”陳辰擦了擦鼻子,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陪誰走到最後,我們能夠依靠的始終只有自己,想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可我看你們一個個的,都哭地不行了。”
姜蟬無奈,雖說過程催淚了一些,可她真心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啊。她是想讓大家看到,就算女主角方茴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她依然能夠打起精神走下去。
她想要表達的是這麼一種堅韌的精神好嗎?
“估摸著看個兩三遍就明白你的意思了,管它呢,反正短時間內我不想再看第二遍了,我的眼睛都腫地沒法見人了。”
陳辰開啟窗通風,“你沒看到你的粉絲們,個個都恨地咬牙切齒,卻又緊盯著大螢幕,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的。”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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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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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天后30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