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好意思說我的愛好了,我就喜歡玩手遊,每天不玩個兩把就渾身不對勁。”楊涇博有點不好意思,和姜蟬的愛好一比較,似乎自己的愛好上不得檯面一般。
“這沒甚麼不好的,人總是有個興趣愛好,沒有孰高孰低一說。玩遊戲的也有職業選手,我就做不來這些,我只是喜歡靜靜地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姜蟬沒有鄙視別人愛好的意思,愛好這東西是自己的,沒有誰就比誰高貴一說。只要你自己開心快樂,那就可以了。
“這倒是,我媳婦兒就喜歡看個家庭倫理劇,我說甚麼了嗎?”康新城扯開話題,“就像莫嵐,他的愛好就是聽古典音樂,和咱們還不是一樣聊得來?”
“就是,我就喜歡聽聽歌,玩這種猜歌類的遊戲。”吳迪拌了個鬼臉,客廳裡的氣氛立馬活躍起來。
“我們經過了三輪遊戲的比拼,大唯姐是當仁不讓地第一名,下面由大唯姐先挑選她心儀的造型。”
洪澤舉起小喇叭,宣佈了比賽結果。
姜蟬在六個人形牌面前走了一圈,最後在康新城扮演的少年公子前面站定:“我選這套吧,還沒有穿過古裝。”
康新城:“大唯選哪一套都沒有關係,只要不選吳迪那套。”
吳迪自黑:“我這個角色上映的時候,我還帶我媽去電影院裡看了一場,結果到電影結束我媽都沒有認出我來,氣死我。”
“莫嵐哥,你危險了。”吳迪拍了拍莫嵐的肩膀:“你是最後一名,我估計沒有人主動選這套造型,這套妥妥的落到你的身上。”
莫嵐對此只是苦笑,他真的已經盡力了,可誰讓他第一輪一分沒有?
康新城等人也先後上去選了造型,在看到吳迪的乞丐裝的時候,所有人都跳過了,最後只剩下這身乞丐造型在客廳裡迎風招展。
莫嵐清了下嗓子:“我已經認命了,比賽結果出來我就知道了,你說有誰會腦子有坑地去選擇這套造型?”
一個小時後,姜蟬化妝間的門開啟,一個翩翩少年公子走了出來。她身材高挑,長髮紮成了高高的馬尾,一直垂到了腰間,帶著一絲颯爽之意。
“唰”地一聲,姜蟬展開扇子,擋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眉眼。
“這音樂家的衣服穿著真心不錯,看哥是不是也高大上了許多?”康新城一邊整理袖口一邊走了出來,在看到姜蟬那身裝扮的時候配合地哇喔了一聲。
“真不錯!”
隨著吳迪等人都出來,只有莫嵐的化妝間遲遲沒有動靜,所有人都看著那扇門,期盼著下一秒莫嵐從那扇門裡出來。
門把手動了一下,接著伸出來一條腿,腿毛還挺密的。這隻腳上穿著露趾的涼鞋,褲子大約是七分褲的樣子。
吳迪嘀咕了一句:“這身看著很清爽啊,正適合這種天氣穿。”
楊涇博很配合:“這倒是,早知道我就選這套了,可又擔心真的和立牌上一模一樣。”
“沒想到吧?最後是這套最舒服最涼快。”莫嵐的身影全部出現了,雖說是乞丐裝,可比吳迪的那身造型不知道高配了多少倍了。
“好了,大家的造型已經做好了,接下來我們就出發吧,我們這次去的是一個少數民族的聚居地,我們去體會各個民族的風俗。”
“這是我們新節目的第一期,這一站我們去土家族的聚居地。明天是六月初六,我們要去參加土家族的太陽節。”
“明天太陽節,那我們今天去幹嗎?”
“今天就是讓大家去看看土家人民的生活習俗,聽說今天有新娘出嫁。”
洪澤攤了攤手,為了這個節目他也是絞盡腦汁,很多東西都已經被拍爛了。想要拍出新奇的東西來,只能夠另外找新素材。
“土家族有一項習俗,叫做哭嫁。”姜蟬說了一句:“我知道一些,肯定不如導演知道地詳細。”
“沒錯,哭嫁是土家族婚禮風俗中極其重要的一環,這次我們可以去現場感受下。”洪澤說了幾句也不多說,早上那一輪遊戲玩下來他也費體力的好嗎?
旅行車在半山腰停下,姜蟬等人還需要再走十幾分鐘的路程才正式地到達村寨。比起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來,他們輕裝簡從的,可以說分外輕鬆。
至於行禮,導演組會安排人送到他們的住處。
“空氣真好啊。”吳迪吸了口氣,“看看這裡,山清水秀的,我以後都想來這裡定居了。”
聶默吐槽:“迪哥,你才三十出頭,這麼快就想著養老的事情了?”
吳迪反應很快:“我只是想想,不像大唯,基本已經是養老的生活了。”
姜蟬無奈:“我只是很少上節目,也沒有與世隔絕吧?話說這裡是真不錯,祖國山水果真美如畫。”
走了有十幾分鍾,大家才到了村寨前面,看著村寨前面排成兩列的土家族人們,姜蟬立馬後退了一步,順手將康新城推了出去。
“大唯,你推我幹啥?”康新城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唇邊就已經被遞上了一碗酒。稍微一吸氣,鼻尖氤氳的全都是濃烈的酒香。
“乾了這碗酒,才知情誼有沒有!”族人們唱起了歌曲,臉上都帶著歡喜的笑意。M.bIqùlu.ΝěT
康新城無奈,剛要伸手去接碗,姜蟬立馬提醒:“不能用雙手觸碰酒具,你就這樣喝。”
康新城一個哆嗦,立馬放下自己的手,沒看到那些姑娘們大姐們的眼神兒都亮了嗎?
仰著脖子,康新城幹了一碗苞谷酒:“這酒太烈了,再喝就不行了。”
剩下的幾人都沒有逃得過,就連攝像們,也個個都被姑娘們請著喝了攔門酒。當然他們有工作在身,也就意思意思地喝了一口兩口。
隊伍的最後到了姜蟬,康新城抱著手臂:“你剛剛推我出來動作倒是快,我看你這次怎麼辦?滿上啊,必須滿上!”
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論起起鬨來,團隊裡康新城排第二,誰也不敢排第一。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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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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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天后2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