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莉是吧?先坐吧,有甚麼話等我爸他們出來一次說清楚。”姜蟬看了一眼譚莉,她的眼睛正滴溜溜地轉著,看著就像是一個心思多的。當然了,能夠攛掇陸唯一再買一套大一些的房子,怎麼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姐姐,唯一一直和我說起您,您專輯裡的歌可好聽了,還有電影我也去看了,特別佩服你。”
姜蟬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就說她是個心思多的吧,這麼一說,誰不知道她去年做出了點成績出來?
“你和唯一還沒有結婚,請稱呼我陸小姐就好。”姜蟬不鹹不淡地說了兩句,譚莉的臉抽動了下,似乎沒想到姜蟬這麼不給面子。
“你這丫頭回來怎麼這麼大的陣仗?我和親家公正談話呢。”陸父從書房裡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
“有客人在呢,那就更要說清楚了。”
姜蟬笑笑,示意律師開始工作。律師扶了下金邊眼鏡,抽出檔案開始宣讀裡面的條款。
陸父陸母早已經退休,每個月就是靠退休金過日子,以前陸唯再困難的時候,每月都沒有斷了他們的零花錢。
陸唯每個月給他們五萬,再加上他們的退休金,已經足夠他們生活地很好。這些年陸家老兩口也沒有少從陸唯身上扒拉錢,最後都貼補到陸唯一這個兒子身上去了。
從姜蟬進來,陸唯一就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將手機攝像開啟,一直對著姜蟬的角度。姜蟬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我是不怕丟臉,左右我是佔理的一方,你若是敢惡意剪輯……”
陸唯一訕訕地放下了手機,不清楚他姐姐這次回來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看地他心裡都毛毛的。
律師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裡迴響,客廳裡的幾人面色變化個不停,尤其是譚家一家三口,他們都沒有想到姜蟬會來這麼一手。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就在這上面簽字吧,我再拿過去備案。”姜蟬換了個姿勢,絲毫不管對面兩人陰沉的面色。
“你今天回來弄這一出是甚麼意思?”陸父眼睛都紅了,聽到那一條條的條約,他感覺自己腦子裡的那根弦都要斷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姜蟬彈了彈指甲:“以前我貪戀你們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溫暖,願意養著你們讓你們開心,可我現在不願意了,生活費以後還是一個月五萬,這方面我不削減你們的,別的卻是再也沒有了。”
“你是想和我們斷絕關係嗎?既然這樣,你現在就走,我就當沒有養過你這個女兒。”陸父的聲音大了起來,以為祭出這一招姜蟬就會乖乖就範。
“走之前還是要將這個協議簽了的,省得你們以後在媒體面前亂說。”姜蟬漫不經心,一點都不在意客廳裡凝重的氣氛。
當她不在意這些的時候,來自親人的傷害就再也傷害不了她了。
“從我進入娛樂圈到現在,前前後後在你們身上花了有五千萬,你們的房子,陸唯一的房子都是我買的,就算你們有甚麼人情往來也都是我出的錢。”
“不是說出錢的是大爺嗎?怎麼在咱家,我這個大爺反而還要看你們的臉色?”姜蟬笑顏如花,說出的話卻像一把把鋒利地小刀一樣將陸家不堪的內在全都扯了出來。
“你做夢,這個協議我們是不會籤的。”陸父抿唇,他是她老子,她還敢翻了天不成?
“不籤是吧?”姜蟬笑笑:“忘記說了,你們這套房子還有陸唯一的那套房子,當初是我全款買的,也是我的名字,既然你們不籤,那就請你們從我的房子裡搬出去吧。”
“子女有贍養父母的義務,你們若是沒地方住,我名下還有一套九十平米的房子,正好讓你們住進去,至於陸唯一,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譚家三口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姜蟬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大侄女啊,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讓父母流落街頭不好吧?”譚父和譚母對視一眼,譚父清了清嗓子說了一句。
姜蟬似笑非笑:“有甚麼不好的?我又不是不給他們房子住,九十平的房子不能夠住人嗎?”
“你不能這麼做,你就這一個弟弟,你把他趕出去,他以後住哪裡?”一涉及到自己的兒子,陸母就急了,衝著姜蟬大聲道。
“他有手有腳的,還養不活自己?你們自然可以不同意,可說破了天我對陸唯一可沒有甚麼義務,這一點就算你們去媒體前面曝光我也不怕。”
“大唯啊,莉莉說你去年賺了不少,有發專輯又拍電影的,你就算是手指縫裡漏一點出來,也足夠你弟弟生活地不錯……”
見硬的不成,陸母就開始懷柔了,這是她的拿手好戲。
譚莉心裡一跳,沒想到火燒到了她的身上。在接觸到姜蟬似笑非笑的眼神的時候,譚莉更是急忙低頭,不敢多說一句。
“我賺地錢和他有一毛錢關係嗎?”姜蟬挑眉,“一個大男人,成天地惦記著別人碗裡的肉,吃相也未免太過難看。”
“趁我現在還有耐心,乖乖地將協議簽了,再磨嘰,陸唯一真的要回來和你們擠了……”姜蟬打了個響指,沒有耐心再和他們掰扯。
“我們不會籤的。”陸父咬牙,一口咬定不籤。
姜蟬施施然站起身:“行吧,不籤就不籤,鄭律師,將我這些年和爸媽的賬單明細拉出來發到網上,我不怕撕破臉,就看你們還能不能夠過地下去。”
“至於你,”姜蟬掃了一眼一直坐在一邊的陸唯一:“給你半天的時間,下午就從我的房子裡搬出去,逾時我就將東西全都扔了。”
“你們既然不聽話,那我也不介意做地更狠一些……”
“陸唯,你不能這麼做,他是你弟弟!”陸母淚水漣漣,若是兒子真的被趕出來,那可該怎麼辦?
如今房價這麼高,他們哪裡買地起房?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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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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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天后1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