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回去了。”嚥下想要說的話,陳辰帶著林曉月離開了姜蟬的家。拍電影啊,有多少人拍電影最後賠地血本無歸的?
再說了,她就算是想要拍電影,能有人看嗎?若是拍出來一部爛片……
反正她是個歌手,唱而優則導似乎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吧?心裡這麼琢磨著,左右陳辰是對姜蟬的電影不抱甚麼希望。M.bIqùlu.ΝěT
姜蟬還不知道有人看衰自己,當然她也不在意這些。在陳辰和林曉月離開後,她就開始寫劇本,主角自然是以陸唯為原型。
在姜蟬看來,陸唯這輩子最大的跟頭就栽在了隋言振身上。當然了,人生在世有多少人是因為愛情栽跟頭呢?
陸唯這樣的,只能夠算是大資料當中的一個,只是隋言振渣地太過了而已。
這年的七月註定是不平靜的,首先是陸唯的新專輯來勢洶洶,所有想要發片的歌手全都避其鋒芒。這個時候迎頭撞上,自己是一分錢好處都佔不到。
在陸唯的專輯狂攬幾百萬張的銷量後,眾歌手們原本以為已經有了自己的機會,誰知道另一位老牌歌手宋梔也在八月份發專輯了。
這麼多年,宋梔基本是一年一張專輯,她和陸唯是同時期的歌手。若不是陸唯後來和隋言振在一起,宋梔也不會在歌壇一枝獨秀。
隨手按掉音樂,姜蟬勾起唇角:“這樣的唱功,比你差遠了。這個世界上向來如此,深情的人一身傷痕,而薄情的人卻生活地無比愜意。”
陸唯:“我不否認你的觀點,可像宋梔這樣我做不到,逢場作戲八面玲瓏不是我的強項。”
“我沒有讓你學宋梔的這一點,其實這一點並不好,對感情並不認真。”姜蟬託著腮,隨意地在白紙上勾勒著線條。
“每一份真心付出的感情都應該被認真對待,我最討厭的就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人。”姜蟬的這點想法倒是出乎陸唯的意料,她以為姜蟬是一個很冷情的人。
“既然開始了,就要好好地走下去。”這是姜蟬的想法,雖然目前為止她沒有遇到她心動的人,可她經歷了這麼多世界,再怎麼小白也知道一份好的愛情是甚麼樣的。
“我一直都在反思,我在想,我是怎麼到現在這一步的?我們也曾經有過美好快樂的時光,可是時間太短暫了,我們相戀不到一年他就劈腿了,和宋梔,我親眼看到的。”
“難怪你對她的感覺這麼複雜,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並不討厭她,”陸唯語氣很疲憊:“她對隋言振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事實上,宋梔可以說是一個很開放的人。隋言振在被我抓到後,宋梔就和他分開了,轉而嫁給了一個富商。”
“她比你有眼光,起碼她知道隋言振這個人不是一個好男人。”
“是的,所以有些時候我很羨慕宋梔,她能夠很輕易地就抽身離開。可與此同時我又非常難過,我自問我和宋梔相比並不差甚麼,為甚麼隋言振在宋梔結婚後還時不時地來往,卻並不看陪伴在她身邊的我呢?”
姜蟬手一頓:“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對於他來說,宋梔那樣熱情嫵媚的,就像是鮮豔的紅玫瑰。因為不曾徹底地擁有過,所以她會永遠是他心裡的硃砂痣。”
“而我,就因為我陪伴他的時間太長了,他覺得沒有新鮮感了?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你太激動了。”姜蟬畫了兩筆:“如果你抱著這種想法,這對你日後的情感不是一件好事,像隋言振這麼渣的人,終究只是少數,你只是倒黴遇到了他而已。”
“我不會勸你讓你愛人少愛幾分,當你真心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會將自己的所有都給她。”姜蟬語氣很平靜:“我覺得你最大的問題是出在你將自己的所有都放在了隋言振身上,而沒有考慮過自己的退路。”
“我們在遇到愛情的時候,固然可以奮不顧身,可是在奮不顧身之餘,我們也要為自己的生活做好打算。如果愛情上栽了跟頭,起碼我們還有從頭再來的底氣。”
“那這份底氣是甚麼?”
“自然是事業,有了事業,我們的生活就有了重心和寄託,也許這個世界上,事業和金錢,才是最不會背叛你的。”
姜蟬笑笑:“其實我挺看重錢的,金錢這東西,你擁有它的時候似乎察覺不到它的重要性。可若是你沒有,那才真的逼死人。”
這讓姜蟬想到了她以前的生活,想當初她為了賺點學費,那是起早貪黑。為了賺點錢,大熱天的去工地上送飯等等,那個時候她做夢都想天上掉錢下來。
當然,最後天上也沒有錢掉下來,倒是遇到了清源。
“你說的對,我應該努力地發展我的事業,賺更多的錢才是。”陸唯咬咬牙,和隋言振徹底地分開,她才明白自己這些年究竟都做了些甚麼。
渾渾噩噩,大好的青春都浪費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經過了隋言振的事情,我都害怕我以後會不會又遇到這樣的人,這讓我對愛情抱有一種恐懼。”
“傷害總會過去的,如果真的對愛情抱有一種恐懼的話,那就先將愛情放到一邊,不想這樣的事情,專心事業就好了。你要相信,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姜蟬換了一張白紙:“有時間出去走走看看,世界這麼大,新鮮事情太多了,愛情這東西,當你將它看地不那麼重的時候,有的時候它出其不意的就來了。”
“你說地對,我應該多出去走走看看。”也許是被姜蟬說服了,陸唯漸漸地沒了聲音。姜蟬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裡的鉛筆。
她是真的為陸唯覺得可惜,這是一個很有才的人,就是看人的眼光不行,尤其是看男人。起碼若是換做她,有誰敢這麼對她的話,她早就分分鐘翻臉了好嗎?
老實說,那天在隋言振的辦公室,姜蟬真心覺得自己下手太輕了,像這樣的大渣男,姜蟬恨不得打斷他的第三條腿,讓他還出去禍害別人?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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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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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零三十章 天后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