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姜蟬來到了一座大山裡。文森特也真夠宅的,避開了迎面飛來的飛蟲,姜蟬淡淡地吐槽了一句。
他和卡洛斯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一個張揚恣意,遊戲人間。一個離群索居,像是幽靈一般遊離於人群之外。
這是一棟二層小樓,不像卡洛斯的城堡那麼的奢靡,卻自有一股簡單自在的意境在。剛剛走近小樓的大門處,姜蟬的鼻子忽然抽了抽。
好濃的血腥味,她不會這麼湊巧吧?
姜蟬蹙了蹙眉,還是推開一樓客廳的大門走了進去。她的腳步聲很是輕巧,地上又鋪了厚厚的地毯,姜蟬踩上去是落地無聲。
越是往裡走,血腥味越是濃郁,隱約還聽到文森特低低的抽氣聲,聽著像是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害一樣。
“可惜了,一個好苗子,誰讓你不喝人血,就註定你和我們不是一個陣營的!”一道邪肆的男聲響起,“原本看你實力不錯,還想將你發展到我們陣營來的。”
“四哥,和他說那麼多甚麼?趁現在那邊不知道,趁早將他解決了。若是對方知道了,我們可就落下話柄了!”
另外一個男聲催促道,也是他們湊巧,遇到了這麼一個不喝人血的。既然註定不是一個陣營的,那就趁現在解決了他。
“對方是誰?”
“自然是素食者聯盟,你問這個……甚麼人?”察覺到不對,兩人忽然齊齊喝了一句,盯著姜蟬藏身的地方。
姜蟬慢吞吞地走了出來,看著躺在血泊中的文森特,忽然說了一句:“你可真慘!”
文森特翻了個白眼:“少廢話,還不救我!”
要是再不將插在他四肢的木棒拔出來,他的血液非要流乾了不可。
看姜蟬和文森特說話,兩人顯然是認識的。在看看姜蟬水汪汪的藍眼睛,男人嗤笑:“不過是一個低等的血族罷了,恰好,我今天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說著他五指成爪向姜蟬抓來,姜蟬漫不經心,手臂輕輕一抬就架住了男人的右手,隨後她左右握拳,小巧的拳頭就轟在了男人的胸膛處。
這一拳的威力可不小,肉眼可見的男人的胸膛凹陷下去一處,男人一張嘴,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剩下的男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姜蟬輕笑一聲:“你以為你們走得了?”
不到五分鐘,兩人被姜蟬五花大綁地捆了扔在客廳的地板上。
料理了這兩個,姜蟬在文森特的面前蹲下:“還活著嗎?”
“你再不動手我就死了。”閉著眼的文森特嘴唇動了動,就說這位實力強勁吧,這才幾分鐘就被收拾地乾淨利落?
將插在文森特雙手雙腳上的木棒拔了扔在一邊,姜蟬嘖嘖了兩聲:“你運氣不錯,沒想到我剛想著來見你,就遇到這個情況。”
“我向來運氣不錯。”木棒被拔出去,文森特手腳上的傷口頃刻間就癒合起來。他站起身,原地扭了扭脖子,再走到剛剛對他動手的兩個男人的面前的時候,文森特腳尖一動,一支木棒就出現在他的手裡。筆趣閣
“總得有來有往不是?”按照剛剛男人對他的,文森特利索地將男人的手腳固定在地板上,下手不可謂不狠辣了。
姜蟬看著眼睛眨都不眨,你做了初一,就不要埋怨人家做十五。有仇報仇才是正道,況且在吸血鬼的世界裡,有法律這東西嗎?
“說說,甚麼個情況?你怎麼被這兩人盯上了?聽他們的意思這吸血鬼家族還有兩個陣營?該不會你是素食者陣營的吧?”
拖來一把椅子在兩個男人面前坐下,姜蟬託著下巴好整以暇。
“不是我,也包括你。”文森特指了指地板上的兩人:“我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吸血鬼家族的蹤跡,恰巧遇到了這兩人,誰知道這兩人是肉食者聯盟的,三言兩語不對頭,就一直追殺我。”
“今天幸好遇上了你,若你再晚來一步,我真的是凶多吉少。”說著文森特還有點後怕,他並不怕死亡,害怕的是自己以這種痛苦的方式離開。
“這肉食者聯盟該不會都是以人類鮮血為食的吧?”姜蟬腦子轉得快,再聯想剛剛聽到話,頓時將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答對了,所以我這以動物鮮血為食的就成了他們倆的眼中釘了,這兩年我是東奔西走,每個地方都不敢多待。”
想起過去兩年他東躲西藏的生活,文森特狠狠地踢了這兩人一腳。
“說說你們知道的。”看了眼兩人,姜蟬語氣很平淡。
這兩人看著倒是硬骨頭,頭扭到一邊,甚麼都不說。
姜蟬眉眼帶笑,走到了他們的腦袋邊,皮靴的根部在男人的手指上碾了碾,隨後一腳踩了下去。清脆的聲響傳來,男人發出了殺豬似的嚎叫。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若是你還不交待的話,我就將你渾身關節全部捏碎,反正我們是不死不滅之身,只要留你一條命,肉食者聯盟也不好找我麻煩。”
姜蟬的聲音很輕柔,聽在男人的耳朵裡卻像是毒舌在耳邊遊過一般。他倒是有骨氣不說呢,可奈何姜蟬是說到做到。
在打斷了男人的四肢後,男子再也堅持不下去,涕淚四流:“我說,我全都說!”
姜蟬拍了拍手:“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我下狠手,我可是很熱愛和平的。”
文森特瞪了瞪眼,姜蟬的這一面他沒有見過,可是看著卻覺得很帶感,覺得特別酷。
“我叫亨瑞,這是我弟弟亨利,”喘了口氣,亨瑞一五一十地說道:“我們是在兩年前遇到文森特……先生的,文森特的實力很不錯,我們原本想要將他吸納進肉食者聯盟的,可惜……”
“可惜他是個徹徹底底地素食者,所以你們就想著我得不到,素食者聯盟也別想得到?”姜蟬一針見血,從古至今,這樣的情況還少嗎?
就是因為立場不一樣,所以對方就對素食者聯盟趕盡殺絕,何其殘忍?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零九章 血腥女王1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