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心願姜蟬已經全部達成,原主的孃家葉家這麼多年也漸漸地沉澱下來,不顯山不露水,可絕對不容小覷。
再加上小皇帝趙懿執掌朝政也做地很好,在趙懿的第一個孩子出生後,姜蟬就提交任務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能夠做的已經都做到了,剩下的就交給原主自己了。
山莊的空氣格外清新,聽聞窗外的鳥兒們嘰嘰喳喳,大床上的美人眼皮動了動,迷糊了幾息才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她想起來了,她已經回來了,和她陪伴了十幾年的姜蟬昨天提交任務離開了這個世界。摯友離開,難免會心生不捨。
她記得在姜蟬離開後,她喝了點小酒,隨後就迷迷糊糊的了。看她身上的裡衣都換了,想來應該是青竹帶著侍女們做的。
手肘撐著床沿坐起身,葉雲昭倚在床頭,近似於貪婪地看著這一切。上輩子最後她被架空後,就一直被困在深宮,生活也極其簡樸。
如今再度回來,她還有一種不真實感。可是再看看這四周的環境,她才確信,她真的回來了。
姜蟬把一切都打理地井井有條,她不用再和那些世家大臣們扯皮,不用再日夜惶恐,如今她只需要過好自己的逍遙日子就好。
越想她的眼睛越亮,趿拉著床邊的繡鞋,葉雲昭推開窗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麼新鮮的空氣,她是有多久沒有呼吸到了?
二十年?還是三十年?
這裡是她名下的山莊,在趙懿的兒子出生後,姜蟬就搬到了山莊來居住。用姜蟬的話說就是,她將趙懿帶大已經不容易,實在不想再帶奶娃子了。
這個山莊葉雲昭記得,是她進宮的時候她母親給她備下的,只是她一直都沒有來過。如今來到這裡,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走走看看。
她出身武將世家,雖然這麼多年養尊處優,可以前也是經常耍刀弄槍的,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大家閨秀,三步一喘五步一搖的。
山莊打理地很精緻,綠樹成蔭,還有一個溫泉池子,若是冬天在這裡泡澡,那才是一大享受。
葉雲昭腳步輕快,在山莊裡轉悠了一圈,又順手在樹林裡打了兩隻野雞,這才慢悠悠地回去。
她到廚房的時候,青竹、許公公等人正在找她,似乎也在奇怪娘娘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了。在看到葉雲昭手裡提著的野雞的時候,青竹愣了愣。
“娘娘,您這麼早就去林子裡轉悠了?也不帶上侍衛,這若是有甚麼危險怎麼辦?”
葉雲昭順手將野雞遞給許公公:“自家的山莊,能夠有甚麼危險?難得在山莊裡能夠鬆快鬆快,再有那麼多人跟著,沒地不自在。”
許公公拎著兩隻野雞,還有點愣神,沒想到娘娘還有這一手。可一想到娘娘出身安國公府,那可是武將世家,有這手也不奇怪吧?
青竹指使侍女們給葉雲昭打水過來洗漱,“話是這麼說,誰知道林子裡都有些甚麼?娘娘還是要萬事小心,難得過上這麼安寧的日子。”
葉雲昭笑笑:“你說地對,難得過上這麼安寧的日子。”
她和姜蟬的性格終歸是有不同的,姜蟬沉穩如磐石,平時也寡言少語,旁人輕易窺探不得她的心思。而她心直口快,向來直來直去,時間長了大家難免會發現不同。
她需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改變,若是變地太快,露餡了怎麼辦?
“哀家沒有進宮之前,成日舞刀弄槍,刀槍棍棒都耍地有模有樣。”葉雲昭嘆了口氣,給青竹她們打預防針:“若不是姐姐難產留下了皇帝尚在襁褓,哀家也不會進宮。”
青竹奉上絹布給葉雲昭擦手:“娘娘慈心眷顧,捨不得皇上皇宮內孤立無援。”
“這是其一,哀家若是不來,葉家就沒有女兒在皇宮了,皇帝能夠有甚麼好日子過?終歸是為了葉家能夠活下來,世人少有雪中送炭,卻多有落井下石。”
“哀家在皇宮十幾年,兢兢業業不敢一日懈怠,如今皇帝挑大樑了,哀家肩膀上的擔子終於卸下來了,哀家就想過點舒心日子。”
“奴婢明白,奴婢也覺得在山莊過地格外舒心。”
許公公:“奴才也是,應該說,跟在娘娘身邊,那才叫舒心,娘娘體恤咱們呢。”
葉雲昭心裡暖暖的:“你們服侍哀家也盡心盡力,若不是你們幫扶,哀家還會遇到很多困難。”
“為娘娘分憂是奴才分內之事。”青竹和許公公異口同聲,兩人是發自內心地這麼覺得。
葉雲昭展顏一笑:“不說過去的事了,以往最羨慕的就是這種無拘無束的日子,終於得償所願,你們也不要大驚小怪的。”M.bIqùlu.ΝěT
葉雲昭在山莊內過地是格外舒心,此時正是夏季,山莊裡格外幽靜,是避暑的好去處。山莊裡種了好多時令鮮果,鮮桃、楊梅、枇杷、櫻桃等等,幾乎每個月都能夠嚐到不一樣的果子。
再說趙懿,自打母后搬到山莊去住,這偌大的皇宮他頓時就覺得空落落的。皇宮裡就只有他和皇后兩個人,剩下的都是宮女奴僕。
也不是沒有大臣想要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的,只是當初都被姜蟬擋了回去。新律推行一夫一妻制,身為皇室中人自當身為表率。
況且夫妻本就是兩個人的世界,若是再添人進來,那就太過於擁擠了。姜蟬一開口,大臣們自然不敢再多說甚麼,這位這些年手段看著柔和了些,可前車之鑑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所以皇后進宮後,對姜蟬就很是親近,沒有誰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的。若不是太后阻止,恐怕日後她成天面對的都是勾心鬥角了。
太后這猛然地一離開,小夫妻倆心裡都怪難受的。於是在商議之後,兩人帶著孩子來到了山莊,也是來看看太后過地怎麼樣。
山莊裡很幽靜,趙懿嘆息了一聲:“母后這裡確實不錯,朕都想過來這裡小住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九百八十九章 太后2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