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驤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見微知著,這還沒有研究出來呢,就連人帶東西地全都弄走了。算了算了,老夫就不過問這些了。”
將程峰送到了西北大營,這裡是安國公的地盤。和安國公打了聲招呼,務必要將程峰的資訊保護好,不得讓外人知曉。
姜蟬此舉是在保護程峰,若是讓別人知道了程峰的存在,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盡的危險。
至於趙潤冰,她也知道輕重緩急,知道程峰的事情她最好不要再過多的關注,這也是對自己好。
回去的路上她就格外安靜,姜蟬看了她一眼:“看來哀家以後要讓你多出去走走,看能不能為哀家多挖掘幾個人才出來。”
這話一說,趙潤冰就不樂意了:“母后,瞧您這話說的,兒臣就是看個好奇,圖個新鮮,誰知道這個程峰的才能居然被母后您看上了。”
和趙潤冰說笑了兩句,姜蟬揭過這一茬。只是叮囑趙潤冰不要對外說起程峰的事情,這位可是個秘密武器,隱藏地越深越好。
也許等到葉雲落下次出海之時,就能夠給他們配備上新式武器了。姜蟬手指敲打著桌案,算算時間,葉雲落也應該回來了。
果然,一個月後,葉雲落一行人到達了碼頭。戶部的那幫官員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畢竟戶部這次也跟著商船一起出海了,眼看著大把的金銀珠寶要落到戶部,能不開心嗎?
有了出海帶來的利潤的支援,姜蟬和工部制定的全國道路規劃也能夠更好地實施。
在新律推行之外,姜蟬還安排人去各地興建工廠,成日地埋頭種田有甚麼錢途?不如大力地發展商業,經濟流通了,大家的生活才會過地更好。
工部的能人巧匠們改良了紡紗機、織布機等機械,一大批的工廠如同雨後春筍般湧現出來。來這裡上工的基本都是女子,她們也能夠依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下去,而不必再依附別人。
在發展商業的同時,姜蟬還和大禹朝周邊各國開啟了往來通商,派遣使臣出使各國。隨著經濟的發展,大家的眼界也日益開闊。
時間緩緩流逝,小皇帝趙懿也已經成長為一個芝蘭玉樹的少年。自從他十歲以後,姜蟬就開始讓他每日臨朝聽政。
如今也已經有了六個年頭,姜蟬已經逐漸地隱退到幕後,前朝的事情基本都交給趙懿接手。她培養的班底都已經成長起來,只要趙懿不出大亂子,大禹朝能夠保持幾十年的平安。
如今姜蟬每日的生活就是在後宮養養花,逗逗鳥,偶爾年輕的皇后會來她這裡坐一坐。皇后是趙懿自己挑的,也是他真心喜歡的姑娘。
小兩口琴瑟和鳴,過地不知道多自在。
而原主這具身體也已經三十二歲,換在現在社會是風華正茂,可在古代,有的人三十多歲幾乎都當奶奶了。
更不用說她現在是皇太后,若是趙懿有了孩子,她這個輩分還要再往上長。
“皇宮中終究不夠自在,哀家估摸著沒多久又要出海了吧?”姜蟬撫了撫琴絃,青竹適時地遞上一杯茶水。
這些年來,她身邊的侍女基本都沒有換過,她也問過青竹等人的意思,她們也不願意出宮,情願就這麼一直跟在姜蟬的身邊。M.βΙqUξú.ЙεT
這個世界原主也沒有限定時間,可姜蟬也不願意一直在這個世界待下去。皇宮大院的,不能出去走走看看,難免會覺得無趣。
“估摸著還有一個月吧,聽說這次小葉大人將公子也帶上了。”青竹微微一笑,在姜蟬的下首坐下。
“皇宮中也沒有甚麼事,這次哀家也一起出去看看吧,朝廷的事情讓趙懿操心去,哀家勞心了這麼多年,也該出去溜達溜達了。”
青竹眼睛一亮:“那奴婢可一定要跟著太后一起去。”
姜蟬笑笑:“那是自然,還有許公公,當初說好了要帶著許公公一起去的。”
許公公牙花子都要笑出來了:“奴才就多謝娘娘了,沒想到娘娘還記著這一茬,就算老奴現在就歸西也心滿意足了。”
姜蟬勾唇:“許公公是老當益壯,哀家記得十幾年前許公公就是這副模樣,現在和十幾年前也沒有甚麼區別。”
“是娘娘體恤奴才們。”許公公彎腰,他們這些在皇宮內的人,也算是遇到了好主子,這些年裡誰都不願意出宮,誰知道出宮了會遇到甚麼人?
姜蟬要出海的訊息自然瞞不過人,可朝臣們也說不出阻攔的話。
皇帝苦著臉:“母后,兒臣這麼多年在您身邊長大,您這突然要出去走走看看,兒臣就好像少了根主心骨似的。”
皇后抓著姜蟬的衣角:“母后,兒臣捨不得您。”
趙潤冰:“兒臣也捨不得您,你一離京,兒臣心裡空落落的。”
趙潤清:“兒臣也是。”
兩個公主也早就已經婚配,各自都過地幸福美滿。如今聽說姜蟬要出海,都趕回了皇宮,就想讓姜蟬打消這個念頭。
這些年裡,雖然姜蟬不曾再有甚麼鐵血手段,可是隻要有姜蟬在,她們的心裡就格外地安定。可一聽姜蟬要出宮,她們這心裡就惴惴的。
姜蟬喝了口茶水:“哀家為了大禹朝勞心勞力了這麼多年,難得有個清閒時光。你們一個個都成親生子,平日裡還能夠出去看看走走。”
“若不是先皇后難產留下你尚在襁褓,哀家也不會十六歲就進宮。”姜蟬說著瞥了一眼趙懿,趙懿訕訕地低頭,他當然知道姜蟬並非他的生母。
“哀家費盡心思將你們撫養長大,”姜蟬語氣平淡:“如今哀家卸下朝堂重任,也想過過鬆快日子,不想再困於皇宮這一片瓦之地,這個心願都得不到滿足嗎?”
趙潤冰和趙潤清對視一眼,兩人不說話了。似乎這麼說起來,太后娘娘確實很辛苦啊。她們成親了之後,還時不時地將自己的母妃接出去小住一段時間,可太后娘娘卻從來沒有出去看看過。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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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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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九百八十七章 太后2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