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正午的時候,一宗門的老祖宣佈了宗門大比正式開始,姜蟬等人齊刷刷地站起身來。
門派大比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他們爭奪的是前一百的席位,到了第二階段就是隨機抽籤,抽到誰你的對手就是誰。
來參加門派大比總計有上千名修士,只有前一百名才有資格爭奪最後進入試練塔的入場券,競爭可謂是格外地激烈,淘汰率也非常地高。
劍宗的弟子們對視了一眼,各自散開,他們可不想在開局就先將同門給PK掉,還是先去找別宗的弟子們切磋吧。
這麼一分散,每個高臺上劍宗的弟子只有一到兩個。姜蟬很湊巧地和向遠哲待在一個高臺上,當然也不排除向遠哲想要護著她的心思。
兩人對視一眼,當即就聯盟了。這個時候就要在拿到前一百名的名額的時候多多划水保持體力啊,順便再留個一兩手,要是底牌全都被別人摸透了,那還怎麼玩?
戰鬥說快也快,不到半天的時間。門派大比的前一百名就出來了,劍宗的弟子們大部分都在,可以說淘汰率比起別的弟子來那是低地驚人。
第一天的門派大比順利結束,到了第二天往後就是重頭戲了。這次可不是大混戰了,而是一對一,大家基本都不再藏拙。
回到飛舟上,姜蟬脖子動了動:“以後日子不好過了,想來大家都要拼盡全力了。”
“那是當然,小師妹,咱們要是遇上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向遠哲擦著劍,臉上是一派認真。
姜蟬頭都不抬:“那是當然,我也不會放水,咱們到時候就看鹿死誰手了。”
看這兩人在放狠話,剩下的弟子們齊齊地縮了下腦袋,他們這些人在門派裡沒有少和姜蟬切磋過,也領教過姜蟬的手段。
築基初期的時候基本就能夠壓著他們這些築基中期打,現在她都築基中期了,比不過比不過啊。
明玉衝著明志笑了笑,意思是看吧,我看好的弟子就是這麼優秀。
明志牙疼地移開了視線,本身劍修就非常兇殘,女劍修更是其中翹楚,辛夷師侄這是打算在霸王花的路上越走越遠?
接下來就是一百進五十的比賽了,大家自個上去抽籤,和自己數字相同的自動匹配成對手,姜蟬這一次就碰上了一名陣修。
好吧,眾所周知,陣修是極難對付的,只要留給了他們佈陣時間,對手就很難從陣盤中走出來。
果然剛一上臺,對方就迅速地佈下陣盤。姜蟬玩味地挑起了眉毛,恰好,她對陣法也有自己的領悟,難得遇到一個陣修,當然要好好切磋切磋。
臺下,看著姜蟬陷入了對方的陣法內,明志有點牙疼:“陣修可不好對付。”
意思是明玉要押錯寶了。
明玉笑笑:“這丫頭煉氣期的時候就自己製作陣盤拿到坊市上去賣了,要不她能夠生活地這麼滋潤?明豐師兄可是窮地很。”
行吧,明志瞭解了,感情這丫頭還輔修了陣道。
說來姜蟬去賣陣盤還真不是一個秘密,宗門的老祖們基本都知道,誰讓明豐藏不住話地去嘚瑟?也就是明志之前不在宗內,對這些訊息不靈通罷了。
高臺上,那名陣修坐在陣內,手指不停地撥弄著陣旗。陣旗變換之間陣內的景象也一變再變,作為陣修中的佼佼者,他有把握能夠將對手困在陣法內。
正當他如此自信的時候,斜刺裡飛來一道勁風,直接將他手裡的陣旗打偏了。這個時候他眼前的景象就變了,原先他是一個佈陣者,現如今姜蟬來了這一手,直接干涉了他的陣盤,他從一個棋手變成了一枚棋子。
“妙啊!”臺下也有識貨的,自然有人大聲叫好。
姜蟬這一手不靠修為,純粹靠的是她對陣道的鑽研。也就是說,當她一腳踏入陣中的時候,她是棋子,而如今她靠著自己的陣道修為,已經和對方平起平坐,現如今她和對手的切磋就在這小小的陣盤內,就看誰能夠技高一籌。
被姜蟬掌控了主導權,對方也不慌張,能夠走到這裡的能夠有幾個是弱的?
雖然一名劍修居然能夠和他在陣道上切磋,讓他有點意外,可誰不留個一兩手?
和對方你來我往了幾個回合,姜蟬也將對手的思路摸清了,既然如此,那也應該結束戰鬥了。姜蟬挑了挑眉,手指連番動了兩下,陣旗變換之間,那名陣修直接被姜蟬送出了陣外。
看自己已經出了陣外,對手也乾脆,衝著姜蟬拱手一禮後就下了高臺。被對手在自己最強大的一方面打敗,這種感受可真夠他受的。
此時裁判宣佈:“劍宗杜辛夷獲勝!”
姜蟬在明玉的身邊坐下,明玉不吝嗇誇獎:“相當好,你明志師叔之前還擔憂你破不了陣。”
明志搖頭晃腦:“後生可畏,你這丫頭心思賊多。”
姜蟬聳肩:“我就當師叔您在誇我,其實陣道還挺有意思的。”
看姜蟬也下了高臺,剛剛和她交手的那名陣修也過來了。他是一名散修,在散修聯盟還挺有名氣的,向來以他的陣法水平為傲。
沒想到遇上了一個劍修,居然還被對方用陣修的手段給打了下去。
對方過來寒暄,姜蟬也不會清高到看不起人,她是佔了歷練幾輩子的便宜,而對手卻是實打實地鑽研到了這一步,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當即姜蟬就和他拉開了架勢,兩人就陣道上頗有一種相見恨晚之感。
等那名散修回散修聯盟的時候,還特意給姜蟬留下了傳音玉符,約定日後有陣道上的問題隨時聯絡參悟。
事實上,姜蟬準備在金丹之後就出劍宗歷練了,從她來到這個伊始,她就沒有出去過幾次,天門秘境算一次,這次的試練塔算一次。
難得來到修仙界,總要看看走走,更別提她還要去找清源口中的世界之心,還不知道哪裡有,就算找到了,就憑藉她的修為也不一定能夠拿得到。
ъIqūιU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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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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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八百九十九章 劍骨3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