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艦宸放鬆地靠在床頭:“上一次針灸做完了之後,晚上睡覺我就隱約地有一種麻癢的感覺,我以為是我的錯覺,只當我是在做夢。”
鄭老也過來摸了摸顧艦宸的脈象:“我看你的經絡是徹底地通暢了,你們要是不放心就去醫院再做個檢查。”M.βΙqUξú.ЙεT
“我們當然是相信您和姜醫生的,只是一時太驚喜了,沒想到艦宸有朝一日還能夠恢復知覺。”
顧媽媽捂著嘴,臉上滿是淚水,卻又有掩飾不住的開心。
姜蟬慢條斯理地收拾自己的工具:“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後面的復健還要依靠康復機構的,我和鄭老可幫不上甚麼忙。”
“我們馬上就去醫院,姜醫生,鄭醫生,你們也一起去?”顧爸爸雷厲風行,已經在聯絡相熟的醫院了。
姜蟬和鄭老聳聳肩:“也可以去看看。”
從顧艦宸的臥室出來,墨墨就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在姜蟬的腳邊不時地喵嗚喵嗚。儘管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墨墨還是拽地二五八萬似的,誰的面子都不給,也只有圓圓偶爾地能夠摸上一把。
姜蟬抄起墨墨掂量了一下,顧艦宸一好,她的身上一下子就鬆快了許多。接下來的半年總算不用再出來給他做針灸,她也能夠在學校安心地學習。
和墨墨親熱了一會兒,姜蟬和鄭老還有圓圓等人跟著一起去了醫院。顧艦宸的腿還需要做一個詳細的檢查,也是更讓他們安心才是。
醫院裡,顧艦宸父親的好朋友,也是一位主任醫師拿著顧艦宸的檢測報告驚歎不已:“這果然是奇蹟,報告顯示艦宸的腿已經恢復了知覺,下一步著手復健就好。”
“老顧,你們是找到的哪裡的醫生?還有這樣的醫術?”
來的時候姜蟬已經說過,她不希望這件事廣為人知,就想要一個低調。
顧爸爸隱晦地看了一眼姜蟬,面色如常道:“這是艦宸自己找到的醫生,一位老中醫。沒有人家的允許,我也不好透露她的訊息。”
老中醫姜蟬……
王醫生砸吧砸吧嘴:“確實,很多西醫解決不了的問題,最後基本都求助於中醫,不是都說中醫專治疑難雜症嗎?”
“不管怎麼樣,還是恭喜你,你們一家子都不容易,眼看著艦宸好起來,可不就是苦盡甘來了嗎?”
顧媽媽已經顧不得哭了,笑地跟花兒一樣:“那就承你吉言了,這接下來的復健應該怎麼著手?”
姜蟬和鄭老坐在一邊,甚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聽著。王醫生也只當姜蟬和鄭老是顧爸爸的甚麼親戚,也沒有放在心上。
顧艦宸面色如常,也只有聞星這和他相處時間長了的人才看地出來,他內心已經非常激動,沒看他捏著輪椅扶手的手都泛白了嗎?
“接下來我們也幫不上甚麼忙,要不我們就此回去吧?”走出醫院,姜蟬盤算了下日期,忽然說起了這一茬。
原本預計的是在春節後顧艦宸的腿應該能夠恢復,可誰也沒想到,堪堪在春節前,顧艦宸的腿治好了,那麼她和鄭老再呆在這裡也沒有甚麼作用了。
顧爸爸忙挽留:“那怎麼能行呢?姜醫生和鄭老可是我們顧家的大恩人,今年說甚麼你們也要在我家過年,也讓我們表示一下我們的謝意。”
姜蟬:“顧總已經給了診金了,謝意甚麼的就不必了,再說顧總之前還答應幫我弄駕照的。”
“一碼歸一碼,那是艦宸給你的,我們作為他的父母,還沒有向您表示感謝呢。”
顧媽媽忙接話:“你們難得來一次首都,就在這裡多逗留幾天,也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姜蟬無奈:“這都大年二十九了,我們真的應該回去了,圓圓還小,他媽媽一個人在家也不太好是不是?人家一家三口呢。”
老石抱著圓圓也點頭:“確實,圓圓也想家了,這大過年的我們在別人家逗留確實不太好。”
看姜蟬等人鐵了心要回去,顧艦宸捏了捏眉心:“那我就不多留你們了,這大過年的讓你們奔波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就是你的駕照,可能要到年後才能夠拿到。”
姜蟬:“那沒問題,我目前不急著用,只要在我開學前拿到就好。這段時間多謝你們的款待,我們在這裡玩地很開心。”
顧艦宸一同意,顧爸爸和顧媽媽也攔不住,只能夠看著姜蟬等人拖著行李走遠。
登機後,姜蟬伸了個懶腰:“還是回去舒服啊,不管別人家多麼輕鬆自在,在自己家才是最好的。”
圓圓扁扁嘴:“我想媽媽了。”
好吧,其實姜蟬也想範院長和那些孩子們了。如果顧艦宸的治療沒有告一段落,那麼她這個寒假還要在首都待下去。
可如今顧艦宸的復健方案她已經插不上手了,她還在這裡做甚麼?不如回去和大家團聚。
鄭老是最開心的,他可算是做到了他的承諾,和姜蟬一起來,再和姜蟬一起回去,沒有讓顧艦宸這小子有單獨的機會和姜蟬相處。
登機之前,老石和師母打了個電話,這不出了機場後,就看到師母站在那裡。圓圓小腿不停踢踏著:“媽媽,我們在這裡,我好想你啊。”
姜蟬肩膀上蹲著墨墨,手裡則是推著她和鄭老的行李箱跟在後面。
看到老石頂著孩子,師母眼角笑出了一道細紋:“回來了?再不回來年貨都買不到了。”
“我開車來的,先送鄭老回去吧?這一路辛苦的。”打量了下鄭老的面色,師母提了個建議。
鄭老也不推辭:“上了年紀是有點吃不消了,那就麻煩你了。”
將鄭老送到,再和老石一家子吃了一頓飯,姜蟬才回了院裡。看到推著行李箱站在院門口的姜蟬,那些孩子們都快要瘋掉了,又笑又跳的。
他們都以為姜蟬今年真的不在院裡過年了,沒想到她在過年前一天回來了,大家嘰嘰喳喳地圍著姜蟬問起了去首都的所見所聞。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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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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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八百六十六章 回來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