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就藏在灌木叢中,聽著植物們給她的反饋,大意就是那些人都在罵罵咧咧的。
“等這次捉到這個小丫頭,老子非要去鎮上的酒館好好地喝一口才好。這都三天了,太磨人了,這丫頭也太會藏了!”.Иēτ
“誰說不是,昨天中午以前,我還覺得咱們幾個人出動,那是小事一樁,沒想到已經摺了兩個進去了,這丫頭也邪了門兒了。”
“費諾和艾斯兩個大男人,就這麼不聲不響地就被她收拾了,這丫頭真是邪門。”
“別說了,大家注意聽周圍的動靜。”瓦姆是時時刻刻都非常警惕的,這大家一說話,周圍的聲音就很容易聽不到。
聽著植物們反饋來的資訊,姜蟬單手撐著腦袋,一點都不意外。事實上,要是他們不加強警惕的話,她才會覺得意外好嗎?
如今她只能夠悄摸摸地跟著這些人了,要是有落單的話,姜蟬勾起唇角,面上都是森冷的笑意。
不過那個斥候倒是蠻有意思的,要是真的結果了他,她還有點捨不得。不過要是他老是帶著瓦姆他們來找自己,也是個麻煩事兒。
姜蟬不諱言,她確實是瞧上了泰斯這個人。首先這是個犬族獸人,和她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他的嗅覺和聽覺是極其靈敏的,昨天她動作那麼輕,丫都聽到了。
另外一個就是,她想要去神廟接受祭祀資質檢驗,此去路途遙遠,她要是孤身一人上路,很容易引發別人的覬覦,最好是她身邊有個追隨者比較好。
有了追隨者,很多事情可以交給追隨者出面。只是應該怎麼將這個泰斯勾搭過來?姜蟬敲了敲膝蓋,愁啊,沒有實力沒有錢財,拿甚麼誘導別人上鉤?
她倒是有個別的法子,要是將這些人都留在這裡,到時候泰斯就是想不跟著自己也不行了。決定了,就這麼幹!
姜蟬一握拳頭,你要是不服,就打到你服。
兩天後的山林中,瓦姆喝了一口水袋中的水,罵罵咧咧地:“這該死的菲歐娜,別讓我找到你,等老子找到你,老子非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看看他如今的慘狀吧,身上的衣服都變成一縷一縷的,黑色的長髮也凌亂地散在身上。原先一起來的八個人,除了斥候泰斯,如今就剩下他了。
剩下的六個,全都被姜蟬不知不覺中給幹掉了。這時間越長,他就越是緊張,哪怕是聽到一點點風聲他都背脊一緊,已然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這種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磨人的,瓦姆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眼看著身邊的同伴們越來越少,已經只剩下自己了,從始至終自己卻連對方的身影都沒有見到,這種自己的生命不是由自己掌控的感覺真的是太糟糕了。
想要和她堂堂正正地來一場較量,可是對方就是不露面,逼得瓦姆只能夠時時刻刻地警醒。
“泰斯呢?泰斯跑哪兒去了?”罵了兩句,瓦姆忽然眉頭一皺,他不是去前面探路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泰斯這邊,泰斯剛剛撥開一從灌木,冷不丁地一把短刀抵在他的脖子處,同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放下棍子,舉起手來!”
泰斯汗毛一豎,知道這一刻終於到來了。他識相地扔下手中的棍子,雙手高舉過頭,慢慢地轉過身來,示意自己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果然,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菲歐娜還是誰?黑色的長髮整齊地用綠色的藤蔓束縛在頭頂,整個人透著一種簡單和幹練。或許是見過血的原因,如今的菲歐娜身上,更多了一股肅殺之氣。
想來也是,一連幹掉了六個男性獸人,一般人還真做不了。
“菲歐娜小姐,我沒有惡意的。”泰斯眨眨眼,腦袋上的耳朵動了動。姜蟬手指搓了搓,有點好奇,特別想上去捏一捏。
姜蟬沉下眉眼:“我當然知道你沒有惡意,說來我能夠這麼快得手,還是要感謝你給我放水,要不是你暗地裡的配合,我也不會這麼順利。”
姜蟬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她練了幾天的體術,效果也不會立竿見影。泰斯這傢伙,有幾次明明發現了她的蹤跡,卻看破不說破,姜蟬就知道這個人是友非敵。
“我也是看這些人不順眼,他們當初都曾經受過您父親的恩惠,後來卻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是跟著進山之後才知道他們的目的,我不願意這麼助紂為虐。”
姜蟬微微一笑:“我姑且相信你所說的話,不過你是個犬族獸人,你我非親非故,我需要你對我立下追隨者誓約,我才能夠相信你。”
泰斯二話不說,立馬單膝跪下,說出了追隨者誓約詞。一道天地規則降下,泰斯和姜蟬的腳下都相應地出現了一個光圈,姜蟬頓時感覺到自己和泰斯之間似乎有了某種聯絡。
姜蟬頷首收回了手裡的短刀:“初次見面,我是菲歐娜·福克斯。”
泰斯站起身:“小姐,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這幾天,泰斯也被姜蟬的這一系列手段給開眼了。甚麼陷阱、繩索、藤蔓牆等等,都是小意思,這些認識深刻地給泰斯上了一課,題目就叫做你想選擇哪種死法。
儘管按照世俗的眼光來看,婦女沒有繼承權,可是泰斯毫不懷疑,就靠著姜蟬這一系列的手腕,以後絕對能夠做出一番成就來!
他們犬族獸人的直覺是非常靈敏的,因此在姜蟬要求他立下追隨者誓約的時候,泰斯是毫不猶豫。如今趁著她尚未發跡的時候追隨,日後說起來他就是元老了。
姜蟬手裡把玩著短刀,一上一下地拋著玩:“既然你過來了,就幫我搭把手,我的藤蔓網快要編好了,就來網瓦姆這條大魚吧。”
泰斯恭恭敬敬地垂下腦袋:“是,小姐您吩咐一聲,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做。”
姜蟬挑眉:“我雖然要求你成為我的追隨者,可你並不是我的僕人,我們是平等互助的關係,日後我需要你幫忙的地方還有許多。”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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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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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七百零五章 獸人祭祀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