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旭頭疼欲裂,他就猜到他媽媽會是這個樣子,車上對他保證再三,見到真人之後,原先的保證全都變成了渣渣了。
戴蒙冷著臉,將林含雁好好地護在自己身後。
“我想不管有再大的仇怨,你也不應該對一個孕婦動手。別的事情我們不說了,我們走法律程式吧,從今天開始,全面封殺安家在國外的一切經濟活動。”
安文旭這下急了,他一把拉住陳小曼:“真對不起,這些都是我家教不嚴引起的,我會立刻將她們帶走,您再考慮考慮,我們安氏企業難得在國外有了些進展。”
戴蒙冷冷道:“這些又和我有甚麼關係?是你們先挑釁在前的。我想早在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雁雁的態度就已經很明確了,她不想和你們安家有任何的聯絡,可是你們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過來找麻煩,難道出身是能夠她自己選擇的嗎?你們將所有的怨氣全都發洩在她的身上?”
安文旭頭疼:“真對不起,自從知道她的身世後,我就沒有想過再來打擾她。我母親所做的一切我也不清楚,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他拉了一把安芊雅:“你還在這裡做甚麼?還不過來道歉?誰讓你回來的?你的學業應該還沒有結束吧?”
安芊雅紅著眼:“還不是她?她在國外給我使了絆子,我的設計在國外根本就沒有人看好!”
林含雁探出腦袋:“我只是給教授打了電話,可沒有厲害到讓國外的時尚圈封殺你,你有時間在這裡找我麻煩,不如回去想想你的設計是怎麼回事?”
“更何況,陳小曼是你的媽媽,她找來林丹秋噁心我,難道我就這麼受著?你是她的女兒,她做的事情自然需要你來買單。”
“那是她做得,和我又有甚麼關係?”安芊雅尖叫,“我又沒有找林丹秋。”
戴蒙涼涼道:“那林丹秋做出來的事情又和雁雁有甚麼關係?你們一直拿著出身這一點來指責雁雁,可她也不願意有那樣的家庭。她努力地想要擺脫原生家庭,可你們還不依不饒,我倒要問問你們想要做些甚麼?”
“還能夠是甚麼?還不是看我們林總監出名了,過地好了,心裡不平衡了?”
一個設計師嘀咕了一句,在這安靜的走道里格外清晰。
“就是,就是柿子挑軟的捏,我們林總監真是倒了大黴。這都多少年沒見了,在人家出名後就眼巴巴地上來潑髒水,可真夠噁心的。”
陳小曼急了:“你們懂甚麼?要不是她那個賤人媽介入我的家庭,還有了這麼一個私生女,我會這麼做嗎?”
“那你去找林總監的媽媽啊?過來找林總監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是有是非觀的,都在幫林含雁說話。
“多餘的事情我不說了,我不希望日後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戴蒙正色道:“既然當初安瑋柯過世後,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那麼以後還是保持原樣,一旦有誰往雁雁身上潑髒水,我會第一個拿安氏開刀。”
“她沒有受過你們安家的恩惠,沒有享受過優良的待遇,那麼你們就沒有指責她的權利。”
“可是她十歲之前,還是吃的我爸的,要不是我爸,她十歲之前能夠過地那麼滋潤?”安芊雅沉不住氣,說了這麼一句。
林含雁推了推戴蒙,示意他讓她自己來面對這一切:“我承認,在十歲之前,我確實是跟著林丹秋的,林丹秋也確實是跟著安瑋柯過活的,可這難道不是他們的義務嗎?”筆趣閣
“他們既然將孩子帶到了這個世界上,那麼就有撫養孩子長大的義務。如果你這麼在意十歲之前的事情,那麼你們列個單子吧,該多少我補給你,事實上,要不是當年我年幼,你以為我願意跟著安瑋柯和林丹秋?”
戴蒙拍了拍林含雁的背脊,示意她不要那麼激動。
“我話已經說完了,出身是我不能選擇的,我能夠選擇的就是遠離你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如果你們認為我的存在礙了你們的眼的話,那你們就去去安瑋柯吧,誰讓他當初自己造孽呢?”
“至於你的事業,”林含雁輕笑了一聲:“我沒有封殺你的事業的意思,之所以大家拒絕你的設計稿,你不如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話已至此,你們走吧,以後大家見面了就當不認識,事實上,我也不想認識你們。”
“如今看來,我已經擺脫了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反倒是你們,還一直沉溺在過去。”林含雁嗤笑了一聲,嘲諷地看向陳小曼:“你如今又來裝甚麼糟糠之妻呢?當初你和安瑋柯可是各玩各的,要說你對安瑋柯情深似海,或許我還會高看你一眼。”
“你們走吧,我們和你們沒有甚麼好說的,我就一句話,以後大家就是陌生人。”戴蒙看著安文旭:“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我也不想這麼劍拔弩張,可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輕輕放過了。”
安文旭面子上掛不住,他也接手了公司好幾年,如今被一個比他還小的小子指著鼻子警告,他狼狽地點了點頭,一手拽著陳小曼,瞪了一眼安芊雅:“還不趕緊跟上?要不是你,今天能夠有這樣的事情?”
看著安家的三人離開,大家也都散去,只是公司裡難免會有別的議論。
“唉,雖然總監的出身確實沒有辦法更改,可是總監的存在本身對別人的家庭就是一種傷害,也難怪他們回來找總監的麻煩。”
“那也沒辦法啊,誰也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就像你,如果你知道你的父母是那個樣子,你還會選擇當他們的子女嗎?人是一無所知地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所以說還是上一輩造孽啊,結果好幾方都受到傷害。就像明明不是總監的過錯,但是大家還會會指指點點,就是因為她的媽媽介入了別人的家庭。”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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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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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六百九十八章 安全感4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