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來表現慈母愛了,你早幹甚麼去了?當年我十歲的時候,你就一走了之,從來就沒有想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怎麼辦,怎麼,看我如今出息了,又想來吸血了?”
林含雁神色激動,兩輩子的情緒猛地爆發出來。她上輩子的事業被毀,被安家潑髒水,從頭至尾林丹秋都沒出現過,如今看到她風光了,她居然還有臉上門?
戴蒙忙抱住林含雁,綿密的親吻落在林含雁的面頰上髮絲上:“雁雁,不要激動,你先去辦公室休息,這裡交給我,別激動。”
他扶著林含雁進了隔壁間的辦公室,囑咐秘書給她端來一杯牛奶:“你靜靜心,這些事情我來應對,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看不到林丹秋,林含雁的心情平復了許多。她拍了拍戴蒙的手臂:“你去忙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她以後要是老了,失去了勞動能力了,我該贍養的還是贍養,但是別的一絲好處都不許給她。”
戴蒙摸摸林含雁的頭髮:“我心裡有數,你別想太多。”
看戴蒙出去了,林含雁才雙手抱膝地坐在沙發上,長長的髮絲垂下來遮蓋住她的面頰,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小蟬,你說林丹秋為甚麼會過來?這麼多年了,她從來沒有出現過。”
姜蟬:“她說看到了媒體報道,不過我覺得這話有水分,應該是有心人煽風點火。”
“有心人,有心人。”林含雁喃喃自語:“這一招可真噁心哪,你說會是誰做的?”
“除了安家不會有第二個人選,”姜蟬很肯定:“安文旭這個人的性格還算光明磊落,做事情直來直去,我更傾向於這樣的事情是陳小曼做的,當然也不排除安芊雅的嫌疑。”筆趣閣
“我去,真當我是軟柿子了。”林含雁罵了一句,褪去剛剛見到林丹秋的激動,如今的她心情平復了許多。
“事實上,這樣的舉動真的很噁心人。”姜蟬淡淡道,她都要為林含雁掬一把同情淚了。
“你說安家送了這麼一份大禮給我,我是不是要好好地回敬一番。”林含雁咬了咬手指頭,總要禮尚往來不是?
“我看你那個老公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林丹秋的,他勢必要將這一切全都要查個水落石出,你只需要看他怎麼做就好。”
冷眼旁觀下來,姜蟬也發現戴蒙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他這麼看重林含雁,如今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來這一招,他能夠善罷甘休?
“行吧,外面的事情就讓他們男人煩心吧,我只要安心地做好我的設計就行。”林含雁伸了個懶腰,她也不去糾結了。
如今的她家庭幸福,生活美滿,既然戴蒙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她又何必再耿耿於懷?她相信,比起自己的歇斯底里,戴蒙最想看到的應該是她的開心和愉悅。
“你能這麼想最好。”姜蟬頓了頓:“你的反應比我預設的要好許多,我原本以為你在見到林丹秋的時候,會各種歇斯底里。”
林含雁愣了愣:“剛開始見到她的時候,我確實很生氣,可是後來我又覺得為了她氣壞了自己不值得,我有那麼多在意的人,少她一個不少。或許是因為我這輩子擁有的太多了,所以我不再奢林丹秋給我母愛了,因為這些舅媽和莫妮卡都給我了。”
“你沒有發現你的性格和上輩子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了嗎?”
“我當然發現了,我變地開朗了許多,也能夠主動地去結交朋友,最重要的是我有了親密的愛人,他和他的家庭給了我許多溫暖。”
林含雁放下鉛筆,單手託著腮,也開始覆盤自己這幾年來的經歷。
“如今的我,不會再患得患失,不再去計較誰在感情生活中付出地多少,我不再像以前一樣,那麼地沒有安全感,戴蒙給了我滿滿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安全感這個東西,其實歸根結底還是信任感的問題,”姜蟬總結:“你發現沒有,你和戴蒙之間幾乎已經是無話不談,你們之間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我會這麼相信一個人。”提到戴蒙,林含雁慢慢地勾起笑容:“我們之間的感情雖然不是乾柴烈火,卻是細水長流。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我20歲就結婚了,可是遇到對的人,似乎這個年齡就結婚也沒有甚麼不好,我們一樣地可以在結婚之後努力奮鬥。”
“沒有該結婚的年齡,只有該結婚的感情,”姜蟬笑笑:“看你如今這麼幸福,想來我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夠離開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非常地謝謝你,小蟬,沒有你的陪伴,或許我早就已經撐不下去了。”重來一次,只是長地閱歷,心智性格等卻不會發生別的變化。
如果不是姜蟬一路點撥著她向前,或許如今的林含雁,僅僅只是一個設計師,而不像現在這樣,婚姻生活幸福美滿。
“不必客氣,我也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待問題罷了。安家那邊你準備怎麼做?”
“到時候看戴蒙的吧,一想到安芊雅,我就一百個不開心。”想到安芊雅還覬覦戴蒙,林含雁的心情就不好了,她洩憤似的在稿紙上劃了一條長長的印子出來。
“怎麼了?還因為這件事生氣呢?”戴蒙推門走了出來,就看到林含雁扁著嘴,滿臉的憤憤之情。
他在林含雁的身邊站定,大手摸了摸林含雁的腦袋:“別生氣了,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剛剛已經將她送走了。”
從見面到現在,林含雁一直沒有開口叫過一句媽媽,戴蒙在知道了林丹秋的所作所為之後,自然也叫不出口。
“怎麼說?是不是安家的人安排的?”林含雁倚在戴蒙的身上,懶洋洋地把玩著戴蒙的手指。
“不錯,是陳小曼安排的,也難為她居然還能夠找到林丹秋,估計費的心思也不少。”提到陳小曼,戴蒙就是咬牙切齒。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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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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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六百九十五章 安全感4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