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奶奶端著碗出來:“你們回來一次不容易,哪裡能夠讓你們花錢?以後不許這樣了啊?”
戴蒙將早餐放到餐桌上:“我和雁雁不怎麼回來,既然回來肯定是要多孝順孝順長輩們,這些也不值多少錢。”
正說著話呢,有人敲門。戴蒙給蛋蛋夾了一個包子後,揉了揉蛋蛋的腦門兒:“你先吃飯,我過去開門。”
門一開,戴蒙愣了一下:“你們有甚麼事情嗎?”
張奶奶笑地像朵大菊花:“林奶奶在不在?”
戴蒙讓開一步:“奶奶,找你的,奶奶在呢,你們先進來坐吧。”
林奶奶這次是端著粥鍋出來了:“喲,你是陽陽的奶奶吧?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林奶奶性格和順,不說三道四,和小區裡的人都相處地很好,基本也都認識。“快坐下,吃早飯沒?戴蒙剛剛還買了包子回來。”
張奶奶連連擺手:“我們吃過早飯過來的,對了,這是我兒子張超洋,他在時尚雜誌社做記者。今天我們過來是想問問你孫女雁雁在不在,他想找雁雁做個採訪。”
“採訪?”客廳裡的所有人異口同聲,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有人來找林含雁做採訪。
戴蒙倒是不好奇,他擦擦手:“雁雁還在樓上,我去叫她下來。”
在國外,就有人想要林含雁的採訪,只是林含雁在秀結束之後就出去慶功,然後又馬不停蹄地回國,所以她作為獨立設計師的採訪還一直不曾有過。
沒想到國內倒是有人看上了雁雁的首篇專訪,心裡想著這些,戴蒙幾步就到了二樓。
現在已經是七點半了,林含雁六點多就起了。洗漱之後她就鑽進了工作室,最近心情好,靈感也好,做起衣服的時候更是得心應手。
戴蒙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林含雁在鎖邊,看樣式是一件女士秋裝。
“這是給奶奶的嗎?”棗紅色的,適合年齡大一些的。
“對,這裡沒有適合你的布料,我們今天去布料市場的時候選一些適合年輕人的布料。”當初姜蟬在的時候,主要也就是給爺爺奶奶做衣服,平時也很少來大舅家。
所以她買的布料都是品質不錯,但是色彩偏深沉,不適合年輕人穿。
“對了,樓下有點熱鬧,是誰過來了?”一邊熨燙著衣服,林含雁一邊問戴蒙。
“有個叫張超洋的,說是一家時尚雜誌的記者,過來找你想要做個專訪,我來叫你下去,也到了吃早飯的點兒了。”
戴蒙撓撓腦袋,“你要答應嗎?”
林含雁快手地熨燙衣服:“總要見過人,知道他們雜誌的影響力才行,不能隨隨便便地答應別人的採訪的。”
“這個也是,你在國外就沒有接受採訪。”戴蒙說著還有點惋惜:“我還想著你要是接受採訪的話,我就幫你拍照,一定將你拍地美美的。”
林含雁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不給人拍照的嗎?”
“那是別人,你又不是一般人,我這一輩子只會給你拍照。”戴蒙說地理直氣壯。這位也是個奇葩,拍山拍水拍風景,唯獨從來不給人拍照。
“那我可真榮幸。”林含雁放下熨斗,“行吧,這件衣服完成了,我們下去吧。”
樓下張奶奶和林奶奶是聊地火熱,張超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頻頻地看向樓梯口,心裡確實緊張。
在看到林含雁和戴蒙一前一後的下來的時候,他立馬站起身:“您好,您就是林設計師吧?我是《ZERO》雜誌的記者張超洋,這是我的名片,今天冒昧地找上來,是想要邀請林設計師接受我們雜誌的一家獨家專訪的。”
林含雁接過名片看了看,這家雜誌她沒有聽過,當然也是因為她長期在國外,對國內的時尚圈不瞭解。
“張先生你好,我是林含雁,見到你很高興,咱們坐下說吧。”
看林含雁和張超洋在客廳坐下,戴蒙轉身去了廚房倒茶。卻被大舅母賀芹芳打發了出來:“你去陪著雁雁,她小孩子家不懂這些,你幫著她把把關,這些瑣碎的事情我來就行。”
戴蒙在沙發上坐下,順手將小豆丁蛋蛋撈到了自己身邊。蛋蛋眨巴著眼睛,看著林含雁和張超洋聊天。
“張先生,我昨天才剛剛回來,目前實在是無心工作,我回來是探親度假的。”對於自己不瞭解的東西,林含雁當然不會一口就答應下來。
“林設計師,我們雜誌在時尚圈的影響力還是蠻大的,我們也時刻關注著國外時尚圈,知道你在國外的秀辦地很順利,之所以想要邀約您的專訪,也是希望您能夠將國外的更多訊息分享給大家。”
張超洋那是三寸不爛之舌,林含雁是絲毫不為所動,“記者先生,因為我不瞭解貴雜誌的影響力,所以我不能貿貿然地答應你,等我瞭解清楚了之後,我會給您電話的。”
張超洋也知道這事情一下子不會成的,他利索地站起身:“那我就等待林設計師的好訊息了,不好意思,耽誤了你們用餐的時間了。”
林含雁站起身和他握手:“沒有沒有,記者先生要不要一起用個便飯?”M.βΙqUξú.ЙεT
婉拒了林含雁的邀約,張超洋乾脆利落地告辭離開。張奶奶有點尷尬:“那個我也先回去了。”
林奶奶笑眯眯地:“你尷尬甚麼?那是你兒子的事情,咱們該來往還來往,你先坐著,咱們一會兒一起出去買菜。”
“那成!”
飯桌上,林明軒嘆了口氣:“如今才真的有了一種我的妹妹是大佬的感覺,人家雜誌社的都主動找上門來要求採訪了。”
林含雁夾了一根油條,滿足地眯起眼睛:“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甚麼特別的,大哥哥你太誇張了。對了大哥哥,你今天有事情嗎?”
“有事情求我啊?”林明軒挑眉,笑地壞壞的。
“對啊,是有事情求你。”林含雁喝了口粥:“我和戴蒙都是國外的駕照,在這裡不方便用,想問問你今天有沒有空,陪我們一起去逛逛布料市場。”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六百八十章 安全感2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