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訊息一出來,彈幕上更加熱鬧了。
“褚爸爸也出來了?”
褚弈謙的媽媽:老頭子不是在工作的嗎?還偷偷看手機?
褚弈謙的爸爸:咳咳……偶然……偶然看到的。
隨後褚弈謙的爸爸又發了一條:我看我兒媳婦怎麼了?難得嬌嬌願意將老大帶出來,我多看看不成嗎?
這句稍微有點傲嬌的話一說出來,立刻引發網友們的哈哈哈。
“褚總是有多麼的見不得人?褚爸爸說地那麼可憐。”
“看褚爸爸和褚媽媽都那麼喜歡嬌嬌,我們這心裡也算是放心了。”
“嬌嬌不容易啊,一個小女生孤零零的,就應該有一個溫暖的大家庭接納她呵護她。”
“褚總可要對我們嬌嬌好啊,要不然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任嬌睡著了,褚弈謙在交代完公司的事情後,也放下了手機。他一手擱在任嬌的腰上,另外一手隨意地擺放在身側,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明明兩個人甚麼話都不說,氣氛卻非常地寧靜,旁人多說一句似乎都是一種打擾。
任嬌迷迷糊糊地睡了有一個多小時,睡意這才褪去了不少。她腦袋在褚弈謙的腹部拱了拱,“幾點了?”
褚弈謙應聲睜眼,他摸了摸任嬌臉頰邊的髮絲:“現在九點四十,預計我們會在十點到,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任嬌打了個哈欠,在後座有限的空間內伸了個懶腰:“不睡了,你腿麻嗎?要不我給你捏一捏?”M.bIqùlu.ΝěT
“還好,真不睡了?”
“不睡了,可惜了我的辮子,出發前你給我編好的。”任嬌有點惋惜。
“下車前換個新發型,”褚弈謙笑笑:“大橘正看著你呢,要不和它玩玩?”
上車後大橘就自發地跳到了前排的窗玻璃處,如今任嬌醒了,大橘的眼睛睜直勾勾地盯著任嬌。兩雙同樣碧綠的貓兒眼,看著就讓人會心一笑。
“現在不玩,剛剛睡了一會兒,有了點兒靈感,我的寫詞本呢?”
“這裡。”從隨身的雙肩包裡摸出來一個筆記本,上面還夾著一支水筆。
“二哥,你太貼心了。”
“不知道你甚麼時候會用到,索性一直帶著。”
一骨碌從褚弈謙的腿上爬起來,任嬌捧著筆記本,將水筆的筆套擰開,隨手塞到了褚弈謙的手裡,稍微沉吟了下,筆記本上就刷刷地寫下了幾行歌詞。
“在最開始的那一秒,有些事就註定要到老。”
輕輕地念出這句詞,褚弈謙的眉眼就帶上了一絲笑意。他看了眼專心寫詞的任嬌,目光看向了窗外。窗外風景飛馳,褚弈謙腦子裡想的全都是他剛剛看到的那句歌詞。
註定要到老嗎?一想到自己能夠和任嬌白頭到老,褚弈謙就抑制不住地開心。
任嬌寫了幾句詞,再刪改了幾個字,才合起筆記本。
“白頭鎮?”
她下巴擱在褚弈謙的肩膀上,輕聲地念出了這幾個字。
“這就是我們這次要待的小鎮嗎?白頭鎮,這個名字聽著覺得好美啊。”
“對,這是我們這次要待的小鎮。你的詞寫好了?”
褚弈謙摟著任嬌的肩膀:“能給我看看嗎?”
“現在還不可以,我還要再仔細地雕琢下,等全部都寫好了我再給你看。”
任嬌抱著筆記本,面頰鼓了鼓。
“行,我不看,快要到了,該準備下車了。”
看看時間,褚弈謙將任嬌的東西收拾到雙肩包裡。至於任嬌則是衝著大橘招手,抱著大橘笑地樂呵呵的。
車子在一間農家小別墅門口停下,任嬌抱著大橘跳下了車,褚弈謙當真信守承諾,重新給她換了個髮型。
“天哪,褚總的手也太巧了吧?”
“你要是有個任嬌這樣的女朋友,你也會去學編髮的。”
“太甜了!我要上頭了!”
“二哥,這個房子很漂亮啊,後面還有園林,主人家還種了菜!我們到時候可以自己摘菜做飯嗎?”
“可以,現在去挑選房間吧,我們會在這裡住兩天,後面我會再安排。”
拍拍任嬌的肩膀,褚弈謙拖著行李箱跟在任嬌後面進了院子。這棟小別墅的地理位置很好,距離鎮上也就十分鐘的路程,來回也很方便。
“二哥,我喜歡二樓的房間,我可以住二樓的主臥嗎?”蹬蹬蹬地從二樓跑下來,任嬌的臉上戴著一絲奔跑之後的薄紅。
“下樓梯別用跑的,不安全。”說了任嬌一嘴,褚弈謙才笑道:“你喜歡哪個房間都可以。”
“我去收拾房間,大橘也喜歡那個房間,是不是?”
抱著大橘的身子,任嬌面頰埋在大橘濃密的毛毛裡,滿足地吸了一口。
“我幫你將行李箱拿上去,然後你收拾東西,我看看廚房裡有甚麼。”
“我想吃雞,焗雞!”
“我先看看食材,要是沒有我就要去鎮上買。”揉了揉任嬌的腦袋,褚弈謙去了廚房。
任嬌有點不好意思:“那我幫你收拾房間?你住哪裡啊?”
“我住你隔壁的房間就好,那謝謝嬌嬌了?”
“不客氣!”
任嬌有點不好意思,抱著大橘又去了二樓。她知道褚弈謙辛苦,也想幫她分擔分擔。
“大橘,我們給二哥收拾房間了。”將大橘放到床頭櫃上,任嬌開啟褚弈謙的行李箱。
“鋪上乾淨的床單,再換好枕套床套,衣服再放到衣櫃裡。”嘴巴里唸叨著,任嬌將褚弈謙的東西都收拾地井井有條。
“這是二哥的剃鬚刀,我給他放到衛生間去。”
“二哥沒有帶牙膏牙刷,我們要去買新的,我要記錄下來,看看缺甚麼?”
雖然只有攝像們跟拍,任嬌的嘴巴還在嘀咕個不停,這是她的一個小習慣。她是一個小話癆,之前在海域的時候,總是一個人。
長期獨處的人就很容易有兩種極端,一種就是越發的不愛說話,另外一種就是喜歡自言自語。任嬌就是後者,沒有人的時候,她一個人也能夠說地很歡快。
將褚弈謙的房間都收拾好了,任嬌才去隔壁收拾自己的臥室。看到自己喜歡的首飾都被褚弈謙收過來之後,任嬌滿足地笑眯了眼睛。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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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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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六百四十四章 鮫人64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