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聲樂老師也在給姜蟬上課,主要傳授一些歌唱技巧,也就是人們說的唱功。任嬌的歌喉是好,可也要對應的訓練學習,否則就憑藉著一把嗓子走天下?
在刻苦學習的同時,姜蟬也在試著自己創作。雖然腦海中知道許多耳熟能詳的歌曲,並且在這個世界也沒有人知道這些歌曲,但是讓姜蟬就這麼剽竊她也做不到。
況且姜蟬就不相信了,自己就沒有一點創作的才華?
對於姜蟬試著自己創作,張揚和聲樂老師都是樂見其成。對於一個歌手來說,原創可謂是再重要不過了。
一個女歌手,要是本身嗓子好,長得好,再有創作才華,在音樂圈內遲早會走出一條路出來的。
事實上,姜蟬考慮之後覺得任嬌還是很適合走創作這條路的。首先鮫人擁有著得天獨厚的嗓音,再其次,鮫人們是天生的歌者,她們歌唱天空、歌唱海洋、歌唱著人世間的一切。
似乎所有的東西都能夠成為她們歌聲的素材,相比較而言,姜蟬則要去學習如何創作,這對於她來說確實比較困難。
張揚還特意給姜蟬找了一個業內很知名的作詞人徐秋白,他也就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是才華橫溢,很多大熱歌曲都是出自於他的手筆。
張揚能夠請到徐秋白,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人情也用了不少。但凡是有才華的,基本都有或多或少的怪癖。
姜蟬第一次見到徐秋白的時候也被他的特立獨行給開眼了,這天正好是週一的上午,張揚帶著姜蟬過來找徐秋白。
在門前摁門鈴摁了許久,才有一個鳥窩頭過來開門。他穿著一身寬大的家居服,頭髮凌亂地頂在腦袋上,眼角還沾著兩顆眼屎。
看見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徐秋白掀了掀眼皮子:“來了?進來吧!昨晚修改曲譜,天亮才睡下的。”
丟下這句話後,徐秋白轉身就往門內走。在他的眼裡,姜蟬的面容似乎還比不上一張沙發更有吸引力。
站在玄關處看了眼客廳,四處都是散落的紙團,徐秋白用腳扒拉了一下,勉強收拾出了一塊能坐的地方。
“你們先坐吧,我去燒水。”
張揚忙開口:“徐老師不用忙活了,我今天是特意帶著我新簽約的藝人過來拜訪您的,任嬌想要走原創歌手這條路,想請您指導一番。”
聽到張揚說不用招待,徐秋白當真就懶洋洋地癱在沙發裡,但是在聽到說姜蟬想要走原創歌手這條道路的時候,他才稍稍地分了一點眼神給姜蟬,其餘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原創歌手?”他仔細看了姜蟬一會兒,才衝著張揚點頭:“你眼光不錯,就是不當歌手,在演藝圈裡她也能夠有口飯吃。”
姜蟬眼觀鼻鼻觀心的,就當徐秋白是在誇她了。
“任嬌她也沒有系統地學過作詞作曲,就是希望能夠跟在徐老師後面學習一段時間。”張揚話說地很謙卑,求人指點還高高在上才是腦子進水。
徐秋白直起身:“你要是想跟在我後面學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的要求很高,而且條件很苛刻,你確定你能夠做到?”
姜蟬眼神非常平靜:“沒有做好吃苦的準備,我就不會走這條路,還希望接下來的日子徐老師多多指教。”
“你是她帶來的人,我可不管你是哪家公司的,既然在我這裡學習,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我是一個嚴厲的老師。”
徐秋白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張揚,張揚是星耀的金牌經紀人,手中的人脈不少,但是他這個人的脾氣怪異,要是姜蟬藉著星耀的勢來壓他,他鐵定是要翻臉的。
“我知道,我會努力學習的。”姜蟬點頭,能夠跟在業內的大拿後面學習,就算前路再艱苦,老師多刁鑽,她也會一一克服的。
“那任嬌你先在這裡學著,我手頭還有點事,先回去公司了,公司會給你安排一個助理過來。”看兩人談地差不多,張揚站起身。
作為金牌經紀人,她手頭的事情非常多,今天帶任嬌過來找徐秋白也是她擠時間過來的。
“行,張揚姐你先回去。”姜蟬站起身,徐秋白則是揮揮手:“慢走不送!”
張揚一離開,偌大的客廳內就剩下姜蟬和徐秋白兩個人。徐秋白打了個哈欠:“那邊是我的書房,你這幾天的任務是先將書房的書過一遍,力求吃透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不行了,我得要先去補個覺,太困了。你自便吧……”
最後一個吧字在臥室門口盤旋,姜蟬掃了眼關地嚴嚴實實的臥室,腳跟一轉去了書房。她明白,這才是徐秋白真正的考驗,這第一關就是她要先看完徐秋白布置的作業。
徐秋白的書房裡倒是乾乾淨淨,想來是有人打掃。書房有四個大書架,上面滿滿當當的全都是書,從藝術鑑賞到歷史傳記,各種型別的書都有。
一般人在看到這麼多書的時候,也許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在刁難自己。姜蟬則是非常平靜,在書房裡找了張軟塌坐下,姜蟬抽過一本藝術鑑賞書,開始細細品讀。
姜蟬精神力強大,看書幾乎是一目十行。只要她掃過一眼,書籍上的文字圖片等全都鐫刻在她的腦海裡,效率非常之高。
姜蟬進了書房後就沒有出來,在午飯這個點兒,她還進廚房用冰箱裡簡易的食材做了一頓午飯。至於徐秋白,還在臥室裡呼呼大睡。
對於和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姜蟬是非常淡定,別看徐秋白看上去人高馬大的,其實連任嬌的一巴掌都接不住,就更不用說她了。
這是源於對自身實力強大的自信,不管在哪裡,身邊是甚麼人,她都無所畏懼。姜蟬這一看書就看到了下午四點,放下手裡的書,姜蟬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綠化帶,耳尖地聽到臥室門開啟了。
從九點多睡到四點多,想來這一覺應該睡地舒服了。姜蟬手指敲打著窗臺,轉身出了書房。
M.βΙqUξú.ЙεT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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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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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五百九十章 鮫人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