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但是水面下的波瀾誰又能夠看得到?清晨,姜蟬睜開眼,聽著對面韓晨光和施詩的呼吸聲,姜蟬輕巧地跳下床。
看施詩那四仰八叉的睡姿,姜蟬搖搖頭,這傢伙的睡相也太豪放了吧?
操場上,姜蟬是遙遙領先,韓晨光和施詩兩人就好像是兩隻弱雞一樣軟軟地墜著。兩人幾乎是相互攙扶,慢吞吞地向前走,只有在姜蟬看過來的時候,兩人意思意思地跑兩步。
“好了,咱們該幹大事去了,我已經和院長聯絡了,他現在就在辦公室,咱們過去吧。”擦擦嘴巴,看時間也不過才七點半,姜蟬丟下一句話端著餐盤離開。
施詩和韓晨光兩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撒丫子跟在姜蟬的身後,她們可是要去看好戲的,再說,這齣戲要是少了她們可不成,好歹她們也是當事人。
三人到院長室的路上,還遇上了呂思齊三人組。看到姜蟬,呂思齊面色變換不停:“沈時予同學,大家能不能再商量下?”
“有甚麼好商量的?你們大概又想著勸說時予饒過你們,”施詩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你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沒有想著道歉原諒,反而想著受害人放你們一馬,多大臉?”
姜蟬腳步不停:“別說了,和院長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趕緊過去,讓別人等可不行。”
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蟬三人往院長室去,卻甚麼都做不了。衛馨裕咬咬唇,摸出手機給她媽媽打電話,那邊卻一直是忙音,這下好了,三人都是垂頭喪氣。
院長室內,姜蟬將錄音影片截圖等證據往院長面前一遞交,院長是面沉如水。沒想到院裡居然還有這樣的學生存在,要是昨晚真的被那幫小混混得逞了,如今學生的前途就堪憂了。
“沈時予同學,你反應的事情院裡已經知道了,院裡會做出處置,絕對要讓她們接受教訓。”院長是個鐵面無私的性子,最是見不得這種事。
“我相信院裡會做出去公正的處置。”姜蟬微微一笑,拉著韓晨光和施詩出了院長室。
施詩是個膽大包天的性子:“時予,你就是太寬容了,按我說,就應該將她們的事情給掛到網上去,讓大家噴死她們。”
姜蟬笑笑:“這樣做固然解氣,可是做人還是要留一線,真的逼急了,萬一她們狗急跳牆怎麼辦?我相信院裡的處置就夠她們喝一壺了。”
姜蟬有的話沒有說,世人都知道柿子挑軟的捏,她是不懼怕任何算計的,畢竟自身的實力擺在這裡。
可是她總要為韓晨光考慮,韓晨光就是一個普通女生,要是她被人找麻煩了,最後還是需要她去幫著解決,倒不如像現在這樣,大家保持著面上的太平將這件事給解決了。
至於後面衛馨裕等人想要做些甚麼,就看她們還能不能騰出手來處理別的事情了,自顧不暇應該是肯定的了。
“說地也是,你們注意看剛剛院長的臉了嗎?那叫一個黑啊!”施詩立馬被轉移話題,說起了另外的事情。
“好了,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我們接下來就是等待著院裡的安排。你們呢該做甚麼做甚麼,我還要去西點屋打工。”
姜蟬鬆了鬆筋骨,她上午請了半天假,下午就該去西點屋工作了。揮別了韓晨光兩人,姜蟬坐上了去西點屋的公交車。
想來那些人已經收到郵件了,估計也該行動起來了。哎呀,今天的陽光怎麼這麼好呢?姜蟬眯眼看著窗外,心裡美滋滋的。
時間一晃就到了週一,臨近期末,該講的課都結束了,大家這個時候都是自習居多。但是大學裡一月一次的升旗儀式還是要參加的,在升旗儀式上,院長還特意講話。
重點點名了許靖秋和衛馨裕兩人,一個出錢,一個找人,意圖對同學不利,兩人都是記大過處分一次,檔案上還不允許撤銷。
至於知情的呂思齊,雖然沒有參與行動,卻是知情不報,也起到了助紂為虐的作用,因此也被記小過一次,免去其獎學金的競爭資格。
這麼一連串的處置下來,許靖秋和呂思齊是如遭雷劈,呂思齊沒想到她名揚學院是以這個方式,當即是哭哭啼啼的。
衛馨裕握著拳:“哭甚麼哭?這麼多人看著,你一哭別人就知道是你。”
旁邊一女生譏笑:“就算你不哭,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就是衛馨裕?果然是仗著有錢就能夠為所欲為了。”
許靖秋想要說些甚麼,但是看著這麼多同學在,前面還站著輔導員。那是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夠恨恨地瞪著別人。ET
姜蟬也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事實上,院裡的處置是非常公平的。這個世界上,公理正義還是存在的,並不是那麼的黑暗。
升旗結束,姜蟬和施詩韓晨光正準備回寢室,呂思齊三人組擋住了她們的去路。衛馨裕眼裡像是沁了毒一樣:“你就要將這件事鬧地這麼絕?”
姜蟬手指一動:“你們做錯了事情,如今反倒成為我的不是了?看你如今還有閒心找我的麻煩,還是回去看看你爸媽吧,看看你爸媽還能夠護你到幾時?”
“你甚麼意思?把話說清楚!”衛馨裕也不是真傻,自然也聽出了姜蟬話裡的不對勁,當下就要揪著姜蟬。
姜蟬不為所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走吧,還愣著做甚麼?”走了兩步,看施詩和韓晨光在定在原地,姜蟬扭頭喊了一聲。施詩和韓晨光如夢初醒一般地回神,緊走了幾步跟上姜蟬的腳步。
徒留下衛馨裕的眼神明明滅滅,她忽然摸出手機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可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接。衛馨裕這下站不住了,扭頭就往校園外跑。
“你去哪兒啊?”呂思齊在身後喊了一句,衛馨裕置若罔聞,出門打了輛車直接往家奔。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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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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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五百五十二章 陪伴1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