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馨裕一皺眉,眼看著就要發作。許靖秋趕緊扯了她一把:“冷靜,冷靜,這些都是社會上的人,輕易招惹不得,你當這些是你家的保姆呢?”
施詩躲在角落裡,手裡舉著手機,可惜由於距離太遠,只能夠拍得到人,聲音那是一點沒有。看施詩探出去大半個身子,朱振飛拉了她一把:“藏好了,別被人看到了。”
韓晨光捧著那些購物袋,看著呂思齊三人,臉上滿是傷心。她以為她追著呂思齊三人後面跑了這麼久,多多少少也算是瞭解她們,除了驕傲了一些,應該沒有甚麼缺點,哪裡知道她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黃毛畢竟是許靖秋找的人,她也不認識黃毛,看手臂上有刺青的男人站在那裡,只當他是自己的交易物件。
許靖秋沉了沉嗓子:“我們已經過來了,照片呢?”
黃毛躺在地上想要說些甚麼,可惜被姜蟬封住了他的穴位,他甚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夠從嗓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小混混精怪一些,橫眉豎眼:“我還沒說呢,你們讓我們教訓的那丫頭,下手也真夠辣手的,將我們兄弟打成這個樣子,這價錢你們是不是再加一些,好歹要報銷醫藥費吧?”
許靖秋立馬急眼:“你們自己受傷了怎麼還需要我們給錢?照片呢?”
小瘦子畏懼地瞥了一眼倚在路燈邊的姜蟬:“先加錢,否則照片的事情免談!”
衛馨裕皺眉:“多少錢?我出了!”
小瘦子試探性地張開五指:“最少這個數!”
衛馨裕點頭:“五千?可以!”
小瘦子瞪眼:“你當你打發叫花子呢?五萬!少了我們就將這件事捅到你們學校去,看看名牌大學的學生也有這麼素質低下的時候!”
衛馨裕咬牙:“可以,五萬就五萬,照片先給我看看!”
“只怕你是看不到照片了。”姜蟬站直了身子,慢慢地走了過來。幾個小混混看到姜蟬,臉上都閃過了畏懼之色。
姜蟬錄音也錄好了,也到了她收拾這幾個人的時候了。呂思齊反應最快,她幾乎是尖叫出聲:“你沒事?你故意誆我們出來?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姜蟬笑眯眯地:“你們想對我做甚麼,那我就想對你們做甚麼。不過小姑娘,下次動手的時候麻煩先打探清楚物件,省得踢到我這樣的鐵板。”
許靖秋和衛馨裕齊齊轉身就想跑,姜蟬老神自在:“你們敢跑出去一步,我就將這些影片和錄音都發到網上去,也不知道呂思齊你這次的年度獎學金能不能拿到?”
“還有你,你的梁辰學長還能不能再約著你一起吃飯?”姜蟬掃了眼許靖秋,眼裡劃過一絲嘲諷,再看看衛馨裕,“至於你,你們衛家確實是數得上的企業家,你說這件事傳了出去,你爸媽是不是臉上有光?”
姜蟬這一招狠地,呂思齊三人齊齊駐足。衛馨裕咬了咬牙,“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們?”
姜蟬上下拋了拋手機,“說說你們開始的計劃吧?我要是滿意了,興許我心情就好了。”
許靖秋的視線一直在姜蟬的手機上打轉,看姜蟬拋著手機,許靖秋上手就去奪。姜蟬靈活地一閃身,一腳就踹在許靖秋的小腿上,許靖秋應聲跪倒。
施詩幾人從轉角處繞了出來,看了眼半跪在地上的許靖秋,施詩嗤笑了一聲:“這才是年中呢,還沒有到行大禮的時候。”
一邊說著,她的手機就沒有停下來過,將呂思齊幾人全都拍了進去。衛馨裕急了:“拍甚麼拍?還不趕緊刪了?”
施詩可不吃她那一套:“你真當這市裡是你衛馨裕橫著走呢?要說起來,我可一點都不怕你,我覺得今晚得回去和我爸說說,衛家的家風很有問題,該停下的業務還是停下吧!”
“你……”衛馨裕氣急,想要說軟話卻甚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用怨毒的視線瞪著施詩。
再看到走在施詩身邊的韓晨光的時候,衛馨裕更是恨毒。冷不丁地一隻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姜蟬冷聲道:“你看著她做甚麼?怎麼,想挑軟柿子捏?”
韓晨光靜默在原地,甚麼話都不說,也不看呂思齊等人,只是一直沉默。
“我們就想著讓別人找你點麻煩,別的沒想做甚麼。”許靖秋不敢將實情說出來,只是含糊著說了兩句。ъIqūιU
姜蟬嗤笑一聲,就猜到她會這麼說。她翻開黃毛的電話錄音,裡面很快傳出來她和黃毛的對話,尤其是在聽到不雅照的時候,許靖秋都快瘋了。
她沒想到黃毛居然將和她的通話都錄下來了,這以後不就成了一個要挾她的把柄了?
“我也不需要你們說實話了,總之這件事沒完。晨光,施詩我們回去吧。”看了眼面色青白交加的三人組,姜蟬從韓晨光手裡拎過自己的購物袋,撇下三人回了學校。
看韓晨光面色有異,姜蟬有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和施詩朱振飛拉開距離。
“你在想甚麼?”
“時予,對不起,要不是你昨天幫我出頭,今天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韓晨光咬唇,內心很是羞愧。
姜蟬偏頭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傻?我幫你出頭那是因為看不過去她們那副嘴臉,還是說我幫你做錯了?這不是你的過錯,做錯了事情的是她們,你不必放在心上。”
“再說,我昨天就聽到她們的謀劃了,這有甚麼?”
“我在想人怎麼能夠壞到這個地步?要是時予你和別的女生一樣沒有反抗能力,那些照片就足以毀了你,我不明白她們怎麼能夠這麼做?還是我看錯人了?”
“你就是看錯了人,也用錯了方法。”姜蟬一針見血:“交朋友不是像你那樣討好別人的,與人交往最重要的是平等,你看看你在她們面前像個甚麼樣子?”
“我知道我用錯了方法,可我就是很羨慕她們,她們一個個都光芒四射,非常地自信,我也想要成為那樣的人。”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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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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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五百四十九章 陪伴10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