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真本身就不是一個好性兒的人,聽地欒樂這質問的口氣,當即就白眼一翻:“我倒是想你過來照顧我呢,你不是要照顧棋棋嗎?就你照顧孩子忙。之前大芸不一樣又帶孩子又上班的?我生病住院的時候不都是她來回奔波地?”
欒樂氣地胸口悶地不行:“媽,我是照顧棋棋了,可我不是也給你帶飯了嗎?您有甚麼不滿意的?還特意讓一個外人給你送飯?”
王允真拎過欒樂帶來的飯盒,“你看看你帶的甚麼?骨湯、紅燒肉、醬油雞,都是大葷,我這高血壓糖尿病的能吃這些?”
她再開啟姜蟬打包來的飯菜:“你再看看大芸給我帶的飯菜,誰花了心思還不一目瞭然嗎?”
看欒樂要哭不哭的樣子,王允真冷笑:“你還委屈上了?當初你沒名沒分地跟著我兒子的時候,你對我多殷勤啊,現在你如願嫁給我兒子了,你就這麼對待我們的嗎?”
姜蟬不耐煩牽扯進這些事情中,撥開擋在面前的欒樂和吳善勤兩人,她是揚長而去。那背影瀟灑地很,一點都不留戀的。
病房裡是徹底地熱鬧了,欒樂羞憤欲絕。要說她這輩子最大的汙點是甚麼?那就是沒名沒分地跟了吳善勤這麼多年,她的兒子還要被人指指點點,說是私生子!
如今王允真當面將這層紗扯破,她的面上自然是掛不住的。“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和吳善勤結婚,我圖他甚麼了?你捫心自問,我們結婚後我有哪裡對你和爸不好的?”
“你哪裡對我們好了?”王允真翻白眼:“以前每逢換季的時候,大芸都會又給紅包又買衣服又買保養品的,你做了甚麼?善勤想要給我們塞錢,你還扣扣搜搜的,我拿的是我兒子的錢,不是你的錢!”
“之前我骨折住院,大芸是成天地看在醫院裡,你往醫院裡走了幾次?那個時候你已經跟著善勤了吧?我告訴你,你和大芸比,那是差遠了!善勤怎麼放著好好的大芸不要,娶了你這麼個東西進來?”
看王允真越說越不像話,吳善勤忙插嘴,再說下去自家的臉都丟盡了。“媽,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以後我們一定天天過來看你,逢年過節的孝敬一點都不會少,您也消消氣。”
王允真猶嫌不過癮,也就是這幾年她身體不好,脾氣才漸漸地收斂,要說之前她也是村裡響噹噹的潑婦一枚。
看兒子服軟,王允真冷哼了一聲:“算了,我不和你們說甚麼,唉,你當初就不該和大芸離婚,這外面的女人再好,能夠抵地過陪你風風雨雨這麼多年的人?”
旁邊的一個老阿姨忍不住了,她面帶笑意地開口:“老姐姐你這就不知道了,這家花哪裡有野花香的?這男人一有錢就變壞,可以同患難,但是共富貴的就沒有幾個了,要不怎麼說男人有出息了,就該升官發財死老婆了?”
隔壁床的一個阿姨說道:“真是現世的陳世美啊。”
兩人一邊說一邊搖頭,她們聽了這會兒,已經甚麼都聽明白了。說白了,還不是渣男出軌弄了個私生子,然後原配下堂,小三登門入室的戲碼?
只是這老太太也真夠拎不清的,都離婚了,還叫前兒媳過來。
最先開口的老阿姨笑眯眯地:“你那前兒媳長地真不錯,這外面得是甚麼樣的天仙才迷的住您兒子啊?”
天仙的欒樂……
欒樂在病房裡實在是待不下去,捂著臉一跺腳就跑出了病房。吳善勤面子上也掛不住,欒樂跑了不能他也跟著走啊,說出去多不像話?
頂著兩邊阿姨的眼光,吳善勤強自鎮定地照顧王允真吃了飯,這才收拾了飯盒匆匆離開。剛剛出電梯,吳善勤就看到欒樂拉著江芸不放。
姜蟬都無奈了,她那邊剛剛看完了吳德基,看那老頭子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也難免有點不忍心。但是沒辦法,姜蟬也沒有聖母到說自告奮勇地去照顧這吳家的老兩口的。
他們有正經的兒子兒媳婦,要她這個前兒媳操甚麼心?事實上,在病房裡看到欒樂和吳善勤的時候,姜蟬就後悔今天來這麼一趟了。M.βΙqUξú.ЙεT
尤其是現在欒樂又拉著自己,姜蟬這種後悔的情緒更是到達了巔峰。這裡是住院部大樓,又恰逢是飯點,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
姜蟬看著欒樂拉著自己的那隻手,之覺得額角突突地泛疼。
“鬆手。”趁她耐性還沒有消失,欒樂最好安安分分地撒手才是。
欒樂可不在意姜蟬的冷聲,她只當姜蟬是雷聲大雨點小,抓著姜蟬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兩分。
“你甚麼意思?你都離婚了,你還來看老太太是幾個意思?”
她的聲音很大,頗有一種不管不顧的意思在,這是看江芸以往的性子像個麵糰一樣,想要藉機拿捏姜蟬呢。
姜蟬面色是徹底地冷了下來,她手指在欒樂手腕上劃過,欒樂就下意識地鬆手:“我早就和你說了,讓你鬆手。”
“我是不想來的,要不是你們照顧地不精心,你婆婆能夠想得起我這個外人?”姜蟬冷哼了一聲:“怎麼?要我將你們的那點子破事兒拿到大庭廣眾下來說?我是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的。”
吳善勤疾步走了上來,一把就抓住了欒樂的衣服:“好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在面對這姜蟬的時候,又露出一個笑容:“我媽那邊,今天麻煩你過來了。”
姜蟬語氣淡淡:“以後我也不會過來,你們為人子女的,你們自己照顧,別再找我這個外人了。”
姜蟬決定,等會兒就去換手機號碼,這也太膈應人了。離婚了才發現前兒媳的好,只有刀子割到自己身上了才會知道疼,早做甚麼去了?
一個人只有吃到了苦頭才知道誰對自己是真好,誰對自己是表面功夫,可是一個人連最基本的辨別能力都沒有嗎?非得要知道苦果了才知道後悔?
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錯過就是錯過了,哪裡還能夠回頭?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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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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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七十七章 江芸2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