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心裡一酸:“沒有哪個男人天生就會體貼的,都是要教的。孩子的許多行為都是跟著父母學會的,我和吳善勤那樣的關係,也難怪吳志鵬學不到好的。”
舒馨哽咽:“我就是心裡不平衡,我辛辛苦苦地懷孕,他……”
剩下的話舒馨沒有說出來,但是姜蟬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她是甚麼意思。這件事裡面說白了最受傷的就是舒馨,尤其還是她作為一個孕婦的前提下。
姜蟬也不說甚麼,只是給舒馨按摩,良久等舒馨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姜蟬才說了一句:“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吧,忙起來了就發現沒有甚麼是過不去的。”
安撫著舒馨睡下,姜蟬出來臥室。江芸家裡真的是一攤子破事兒,這可以說是姜蟬做過的最讓她窩火的任務了。
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忽然外面有人敲門,姜蟬過去一看,是吳志鵬。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姜蟬過去開門,門外吳志鵬的神情很疲憊。
“我剛從公司回來,我就想看一眼馨馨。”扒拉了下頭髮,吳志鵬很是狼狽。他這段時間很是焦頭爛額,不僅要忙公司的事情,還要安撫舒馨。
人啊,只有真的嚐到了苦果之後才會意識到自己究竟做錯了甚麼。之前吳志鵬還覺得委屈,覺得自己就是和別人說笑了幾句,他甚麼都沒做,怎麼姜蟬和舒馨的反應就那麼大。
可是在看到如今好好的家,眼看著就要分崩離析了,吳志鵬才是真的慌了,他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舒馨分開的。
姜蟬目光涼涼地看了眼吳志鵬,往旁邊移了一步:“進來吧,舒馨她睡下了,我正好有話和你說。”
吳志鵬渾身的毛孔都好像要炸開了,他媽要和他說甚麼?難不成舒馨那裡有甚麼不對勁嗎?
“舒馨懷孕有五個多月了,如今晚上腿都會抽筋,剛剛我給你做了按摩。”看吳志鵬半跪在床邊,姜蟬輕聲說著。
吳志鵬抖著手想要摸一摸舒馨的肚子,卻又怕吵醒了舒馨,害怕看到舒馨那讓人難過的眼神。他趴在床邊,握著舒馨的一隻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騙你。”
看舒馨的眼珠在轉,姜蟬關上門走了出去,他們倆也鬧矛盾有了兩個多月了,也是時候將話說清楚,總是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一個事。
姜蟬沒有聽壁腳的習慣,到底舒馨和吳志鵬之間如何發展,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早上,吳志鵬輕手輕腳地起身,準備去廚房給舒馨做早飯。這是兩人冷戰以來,兩人第一次待在一個房間裡。
儘管甚麼都沒有做,但是吳志鵬卻覺得心裡格外滿足。尤其是在感受到那小小的跳動的時候,吳志鵬更是眼眶都紅了。
姜蟬晨跑回來,就看到吳志鵬在笨手笨腳地煎蛋,粥是姜蟬在廚房前做的。姜蟬也不和吳志鵬說甚麼,自顧自地去洗漱。
她對於品行不端的人,向來是沒有好臉色的。再說她現在的身份是江芸,為人父母的,在知道子女犯錯了之後自然是要毫不手軟地教育的,姜蟬覺得自己冷著吳志鵬那是一點都沒錯。
倒是吳志鵬,在看到姜蟬的時候,笑地是一臉討好:“媽,你回來了?我能不能在你這裡借住一段時間?我不想再和舒馨分開了。”
姜蟬:“住在這裡也行,以後你媳婦你自己照顧,女人懷孕不容易。為人丈夫的,該承擔的責任需要承擔起來。”
“說實話,你要是見到你媳婦懷孕的那個辛苦,還想著出去浪的話,那你就是真的從根子上壞了,無藥可救了。”
又敲打了幾句,姜蟬在桌邊坐下,看著吳志鵬殷勤地扶著舒馨去衛生間洗漱,那個架勢堪比伺候老佛爺一樣。
看舒馨對吳志鵬愛答不理地樣子,姜蟬低頭,就該給吳志鵬一個教訓。M.βΙqUξú.ЙεT
舒馨和吳志鵬的風波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兩人之間的這道裂縫卻是真實存在的。吳志鵬能夠感覺到舒馨雖然對他的態度好了一些,卻遠遠沒有剛剛結婚的時候那麼親密了。
想到這裡,吳志鵬不是不難過,可是難過又能夠怎麼辦?還不是他自己作沒的?要是他自己沒有飄飄然,怎麼會將好好的婚姻過成現在這個樣子?
值得慶幸的是,舒馨沒有想和吳志鵬離婚。只要兩個人不離婚,吳志鵬相信他會用行動向舒馨證明,他真的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
兩人和好後還是住在姜蟬的錦繡城,因為舒馨捨不得姜蟬的那個手藝。再加上有姜蟬鎮著,吳志鵬也翻不出甚麼花兒來。
姜蟬也不管他們,左右就是做飯嘛,一個人是做,兩個人也是做,至於吳志鵬則是順帶的。當然了,吳志鵬住進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起碼陪著舒馨去孕檢的不再是姜蟬了。
陪著舒馨去散步的也不是姜蟬了,晚上給舒馨按摩的也不是姜蟬了,那真的是大大地減輕了姜蟬的工作量。
姜蟬鬆快了,放在店裡的時間就更多了。她如今對陶藝店是格外上心,這已經是一種藝術了,如今姜蟬燒製出來的瓷器幾乎已經是藝術品一般的存在。
每每姜蟬燒製出甚麼東西出來,剛剛上架還不到兩天就會被別人買走。現在大家的審美都線上,好東西自然是能夠看出來的。
姜蟬蠻享受這個過程,一件東西從無到有,這是一個創造的過程。在這個創造的過程中,能夠靜下心來慢慢地打磨自己的技藝,同時還能夠靜心,讓自己不再浮躁。
時光荏苒,轉眼間就到了舒馨臨產。這個時候已經是年後。姜蟬在產房在等了有一個多小時,孩子就出生了。
因為姜蟬在孕期護理地好,舒馨生孩子不像別的孕婦那麼遭罪,連醫生都說這是他們見過的生產最順利的孕婦了。
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姜蟬的神情很是一言難盡。她在現實社會才十六歲,可在這裡都升級當奶奶了,這個酸爽的感覺真是!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四百七十五章 江芸2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