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小見著自己父親出軌的人,成家後不知悔改,還起了不該有的念頭,嘖,姜蟬搖頭,這吳善勤的基因可真是夠強大的。
姜蟬到吳志鵬家的時候,舒馨才剛剛起床,看到姜蟬進門,舒馨立馬笑開了花:“媽來了?剛剛我媽還說你去志鵬公司了,志鵬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一邊說著,舒馨還探頭往姜蟬的身後看。姜蟬心裡把吳志鵬是罵地狗血噴頭,面上是裝著甚麼都沒有發生。
“他在公司忙,估計他中午不過來吃飯,咱們吃咱們的吧。”姜蟬扶著舒馨在椅子上坐下,不著痕跡地給舒馨把了把脈。
看舒馨的脈象很穩健,她也就稍稍地放心了。至於吳志鵬的這件事她暫時不打算告訴舒馨,不是為吳志鵬隱瞞,而是沒有抓到實際的證據,她看到的也就是吳志鵬和秘書眉來眼去。
你就是說他出軌,但是沒證據啊,就是太膈應人了。姜蟬垂下眉眼,第一次覺得舒馨這姑娘挺可憐的。
“呀,你們都吃上了?我去洗個手,加我一副碗筷啊!”剛剛開始動筷子,玄關處傳來一道聲音,正是從公司趕回來的吳志鵬。
舒媽笑地合不攏嘴:“志鵬回來了?快坐,我去給你拿碗筷。”
姜蟬抬起眉眼:“你自己不會去嗎?沒長手嗎?親家母你坐著,年輕人就想著讓別人伺候你了?多大的臉?”M.bIqùlu.ΝěT
她對著舒媽是和和氣氣地,對著吳志鵬是滿臉的冰霜。舒媽從來沒有見過姜蟬這個樣子,一時有點愣住了。
吳志鵬立馬身子一端正:“媽您坐著,您做飯辛苦了,我自己來就好。”
姜蟬拍拍舒媽的手:“大家吃飯,別理他,他這人就是皮子癢,順毛不行,非得要來硬的。”
舒媽看向舒馨,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舒馨點頭:“就是,志鵬最怕的就是咱媽了,咱媽說一他不敢說二的。”
洗了手拿著碗筷過來的吳志鵬在舒馨的身邊坐下,首先給舒馨夾了一筷子大骨。姜蟬的筷子停頓在半空:“你媳婦害喜嚴重,幾乎沾不得葷腥,你這是成心折騰人呢?”
吳志鵬訕訕地筷子拐了個彎:“那我就自己吃,呵呵,呵呵。”
姜蟬看吳志鵬是一百個不順眼:“你媳婦懷孕不容易,事業甚麼時候都可以做,為了事業就不顧家庭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吳志鵬只是連連點頭,舒馨幫著吳志鵬說話:“媽,志鵬他也是為了給我們更好的生活,難免會忽略家裡一些,再說我媽還在這裡照顧我呢。”
姜蟬蹙眉:“馨馨,親家母來照顧你那是她心疼你。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吳志鵬甚麼都不需要做了。一個在你的孕期都沒有參與的人,有甚麼資格享受現成的?就憑藉他是孩子的生父嗎?為人父母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孩子是舒馨一個人的嗎?”
舒媽聽地這話分外開心,為姜蟬的明事理。她來照顧舒馨也兩個多星期了,可這兩個多星期裡也就見了吳志鵬兩三次。
再加上平日裡吳志鵬甚麼事情都不做,舒媽心裡早就不痛快了。只是礙於自己女兒懷孕,舒媽才不說甚麼的。
如今姜蟬這麼拿吳志鵬發難,舒媽心裡覺得倍兒爽。就該有人來收拾他,親家母說地一點都不錯,孩子又不是舒馨一個人的,憑甚麼她辛辛苦苦地懷孕,而你吳志鵬卻藉口加班忙?
再說了,真忙假忙還說不準呢。
吳志鵬頭都要低到桌子下面去了,“媽,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按時下班,早點回來陪馨馨,你說地對,馨馨懷孕不容易。”
這個時候,吳志鵬就分外地唾棄自己,當初怎麼就鬼迷了心竅。也幸好姜蟬發現地早,否則他豈不是要成為吳善勤那樣的人?
一頓飯吃地眾人是心思百轉,估計只有舒馨是真的開開心心地吃飯。姜蟬是食之無味,她對面坐的就是吳志鵬,看見吳志鵬,她就一口都吃不下去。
吳志鵬是味如嚼蠟,看到他媽媽如今對他眼不是眼嘴不是嘴的樣子,他心裡瘮得慌。再看看舒馨,他又覺得心虛。
午飯過後,姜蟬找了個理由說陶藝店裡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裡多待了。臨走的時候還拉著舒馨囑咐了許多,當然也是順帶敲打吳志鵬的。
“吳志鵬要是有哪裡照顧不到位的,你直接和我說,我來收拾他,你就安安心心地養胎,要是在家裡悶得慌,就去店裡坐坐,放鬆放鬆心情。”
這話說地吳志鵬在旁邊直縮脖子,舒馨自然是笑著應下,有婆婆給她撐腰,她當然開心了。
看姜蟬要出門,吳志鵬搶先一步推開門:“我送您下去。”
姜蟬瞄了一眼吳志鵬,預設了他的跟隨。在電梯裡,吳志鵬說了一句:“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改的。”
姜蟬盯著電梯門:“你不必和我道歉,你選擇過怎樣的人生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也不必向我保證甚麼,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不用送了,我認識回去的路,一個人一生遇上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不容易,你好自為之。”
說話間,電梯到了,姜蟬從包裡取出墨鏡戴上,撇下吳志鵬,頭也不回地出了電梯,徒留下吳志鵬在電梯裡神情莫測。
小區外,姜蟬坐在車上,忽然說了一句:“沒有想到吧?是不是覺得很失望?沒想到你的兒子也會有這個出軌的傾向?”
感受著心底傳來的陣陣失望情緒,姜蟬面無表情地發動了車子,將這股躁動的情緒又給壓了回去。這種情況你就是再失望又有甚麼作用?你哪有辦法讓一個人不出軌?
對一個人忠誠,不是靠著別人外在的施壓,而是出於自己的內心,對婚姻的責任,對愛人的忠誠,你要是自身立身堅定,又怎麼會被外面的誘惑給迷惑了心神?
姜蟬走地乾脆,電梯裡的吳志鵬的眼眶卻突然紅了。姜蟬這一轉身,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完全被他媽媽放棄了一樣。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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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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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四百七十一章 江芸1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