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姜蟬也在研究股票走勢。選好了幾支股票後,姜蟬將大半的身家都投了進去,最近一段時間她準備做短期,等手頭上稍微寬鬆之後,她才會選擇做長期,這樣花的精力也沒有那麼多。
眼下最需要解決的事情就是和吳善勤的婚姻關係,至於她孃家那邊,姜蟬手指敲著桌子,她孃家那邊倒是沒有甚麼問題。
事實上,江芸的父母早就勸她離婚了,現在人都開明,不再是過去那種一條路走到黑。
江芸的父母也知道吳善勤不是一個靠得住的人,也勸著江芸早點離婚,為自己以後早做打算。
只是江芸想不開,她就是拼著自己的一輩子,也要和吳善勤這麼拖著。其實這樣拖著對她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吳善勤和欒樂之間除了沒有一個小本本,別的是甚麼都有。
而作為原配的江芸卻要操持家務,照顧老人,反之他吳善勤在外面逍遙,和別人雙宿雙飛的。姜蟬想到這裡就要搖頭,為江芸不值得。
好在江芸上輩子到最後還知道自己錯了,事實上,如果連自己都不愛自己的話,更加不會有人來愛你了。
姜蟬是說到做到,她說不再理睬吳家的老兩口,那就是不理睬,不管他們打了多少電話,她是一個都沒接。
為了防止老兩口上門,姜蟬連江芸的房子都沒住,直接去住酒店了。眼不見為淨,有那個和別人周旋的時間,不如去幹點別的。
周律師的動作快地很,沒多久吳善勤就收到了律師函。在看到淨身出戶這個詞的時候,吳善勤恨不得生嚼了姜蟬。
在他看來,公司都是他辛辛苦苦經營出來的,她江芸都幹了些甚麼?如今她居然膽敢讓他淨身出戶,她真是好的很啊!
周律師就當沒有看到吳善勤那猙獰的面色,他是非常淡定。做他們這一行的,甚麼陰暗面沒有見過?
事實上,陰暗面見多了,就格外地渴望那種真摯的感情,可是真摯的感情又哪裡是那麼容易得來的?
說來這委託人江芸女士之前的二十幾年對他老吳家那真的是沒的說了,只是人不會惜福啊,硬生生地把一個好女人給推出去了。
“吳先生,我是江芸女士的代理律師,江芸女士已經全權委託給我負責,有甚麼事情您直接和我聯絡。”
“好,真是好地很啊!”吳善勤是咬牙切齒,“就她江芸會找律師?你請便吧,離婚協議書我不會籤的。”
周律師不慌不忙:“沒關係,甚麼時候吳先生改變主意了,隨時都可以和我打電話,否則咱們就只能夠法庭上見了。”
姜蟬那邊倒是遇到了事情了,吳家的老兩口聯絡不到她,她便宜兒子鵬鵬找上門來了。還帶著他即將要結婚的媳婦舒馨,約了在酒店下的中餐廳見面。
姜蟬溜溜達達地到包間的時候,她便宜兒子吳志鵬和舒馨都已經等在那裡了。吳志鵬是滿臉的不甘心,至於她兒媳婦倒是滿面笑容的。
看到姜蟬過來,吳志鵬就發作了:“媽,我和舒馨馬上就要結婚,你幹嗎這個點兒和爸提離婚啊?”
這一離婚,他從吳善勤那裡得到的東西就少了很多啊,他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姜蟬似笑非笑地託著下巴:“你約我見面就為了這個?”
舒馨扯了一把吳志鵬的袖子:“阿姨,您別怪志鵬他口氣不好,他就是聽說您和叔叔要離婚,一時著急上頭了。”ET
姜蟬自認還是會揣度人心的,吳志鵬和舒馨想些甚麼,她全都一清二楚。還不是擔心她和吳善勤已離婚,他們兩個分得到的好處就少了?
“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是無所謂離不離的?問題是他小兒子等不了了,著急要上戶口了,事情的主動權就掌握在了我這邊,這婚不理也要離的。”
“你不會不懂這個吧?”姜蟬挑眉:“其實你也可以換個角度想想,你不就是想吳善勤多給你一點嗎?只要他吳善勤淨身出戶,你還擔心我少的了你的?”
吳志鵬這個時候也冷靜下來了,和舒馨對視了一眼。他媽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可就只有你一個兒子,可他吳善勤下面還有一個小兒子呢,你以後能得多少,還真不好說。”
姜蟬拖長了聲音,“就算是打官司,他吳善勤是一點好處都佔不到,怎麼選擇,你自己清楚吧?”
舒馨點頭:“阿姨的意思我們明白了,我就說志鵬他是太沖動了,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就急吼吼地過來找您,您別放在心上。”
這個舒馨倒是挺聰明的,至於原主的這個傻兒子,說實話,有點一根筋,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要說江芸上輩子也真是夠悲劇的,和吳善勤離婚後就一直獨身一人。
手裡的錢也大多去貼補吳志鵬了,哪裡知道吳志鵬小兩口孩子出生後基本上很少來她這邊,還是往吳善勤面前湊,還不是想從吳善勤那裡撈好處?
如此看來,也是夠涼薄的。你不能說他不孝順,畢竟他每年該給的贍養費他都給你,但是說孝順也孝順不到哪裡去,這樣的人,說實話,姜蟬不喜歡,功利心太重。
錢固然美好,可是很多東西是比錢重要百倍的。譬如說,親情,江芸上輩子真的是對吳志鵬徹底地失望。
至於她這個兒媳婦舒馨,倒是還不錯,眼頭活,還算聰明。江芸對舒馨倒是沒有甚麼意見,兒子都不孝順,你去指望兒媳婦孝順你?
姜蟬還是蠻認可江芸這一點的,你費盡心思養大的是你兒子,要孝順也是他先來。
“我不生氣,”只是失望,姜蟬笑笑:“所以你也好好考慮清楚,你也是成年人了,應該懂得是非曲直,你現在站在吳善勤那邊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看吳志鵬還在猶豫,姜蟬也無所謂:“其實我也不在乎你的想法,你已經成年了,如果是未成年,我可能還會擔心判決的時候會偏向吳善勤,如今我可是一點擔心都沒有的。”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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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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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四百五十六章 江芸4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