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準備入睡的姜蟬也沒有睡意了,打鐵還是要趁熱。按照站內簡訊姜蟬新增了編輯的聯絡方式,那邊幾乎是秒速透過的。
和編輯一聯絡,好嘛,還是一位老編輯,資歷挺深的。彼此之間的交流很順暢,那邊也迅速地將簽約合同發了過來。
姜蟬所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資訊填上,明天一早去將合同答應出來簽字寄出去就好。這麼忙忙碌碌的也到了十一點,姜蟬才準備休息。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姜蟬就在碼字寫程式碼照顧馮源這樣的日程中度過。繼那天看到孩子們嬉鬧後,姜蟬就經常帶著馮源往孩子多的地方去。
小區附近就有一個大廣場,現在是寒假時分,大廣場上的孩子多地是,每天踢球跳繩等特別熱鬧。馮源常常一坐就做半天的,看著也比之前輕鬆了許多。
當然這也得益於劉星雲給的藥,姜蟬給甚麼她就吃甚麼,甚麼都不問,讓姜蟬原本準備騙她說是維生素C的話也給嚥到了肚子裡。
姜蟬的新文也進行地很順暢,昨天文章的狀態也從等待簽約變成了連載中。因為是新人,目前也激不起甚麼水花來,但是隻要來看過文的人基本上就沒有棄文的。
姜蟬文筆過硬,在描述的時候文字難免帶著古韻,讀來是唇齒留香。再加上她在那個世界生活了六十多年,對那個世界的風俗人情等都非常瞭解。筆趣閣
別人看了只覺得這個背景世界設定地非常精彩,風土人情自成一派,作者用詞又非常地考究,所以新文下面基本上都是好評。
姜蟬已經可以預見,她的這篇文看來還不錯。
“媽,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回去了。今天我們回去收拾東西,明天咱們就出發去老宅,今年過年咱們就在老宅過了。”
姜蟬扶著馮源,現在姜蟬說話馮源偶爾地也會回答個一兩句,雖然只是簡單的字詞。但就算是這樣,姜蟬也已經高興地不行了。
這說明馮源有在好好轉啊,精神上的變化目前還看不出來,但是馮源身體上的變化那是肉眼可嘉的。
之前姜蟬剛剛見到馮源的時候,這老太太就好像是一個骷髏架子一樣,乾瘦乾瘦的,再加上人又很喪,看著無端地讓人心裡發怵。
如今這個把星期,姜蟬是可著勁兒地給馮源進補,她也不讓馮源喝藥,而是天天做各種藥膳。老太太的肉沒有長几斤,倒是氣色紅潤了許多。
一個星期能夠有這樣的成果,姜蟬已經很滿足了,一步一步地來嘛。值得慶幸的是,秋心的這具身體在她這段時間的鍛鍊下,總算不像之前那副亞健康了,也有了些好轉。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這是不是人們所說的否極泰來?姜蟬眯著眼看著半空中的太陽,果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今天恰好是週末,劉星雲住的小區離廣場也不遠,他週末的時候都會來廣場坐坐,一是放鬆放鬆心情,二就是觀察周圍的人。
作為一名精神科醫生,觀察人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職業習慣。他會透過一個人的言行舉止來剖析他深層的性格,以此來和自己的猜想相印證。
讓他驚訝的是,在廣場上他還見到了兩個熟人,恰好就是姜蟬和馮源。他對姜蟬的印象深地很,他從業也有七八年了,還是第一次到病人家給人看病的。
更讓他訝異的是,那天他在和馮源聊天的時候,馮源從頭到尾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他也看出來馮源是極度地排斥和人接觸,恨不得永遠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
如今這才一個星期沒見,這老太太居然能出來散心了?劉星雲的好奇心起來了,他的視力還算可以,也能夠看出來老太太的精氣神好了許多。
有了好奇心他當然得要去問問,姜蟬只感覺身邊落下了一片陰影。她迎著光抬頭,站在面前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
“星雲,你怎麼在這裡?”
姜蟬還記著她和劉星雲的關係呢,演戲嘛,當然不能演砸了、
“週末出來散散心,看到阿姨在這裡,我就過來和阿姨打聲招呼。”劉星雲在馮源的面前蹲下:“阿姨,您還記得我嗎?我上個星期去您家吃飯來著的。”
馮源眼珠子動了動,似乎是在辨認面前的人是誰,好半晌她才慢吞吞地說了句:“是星雲啊。”
姜蟬挑眉,沒想到馮源這老太太居然還記住了劉星雲?她和馮源相處了這麼多天,老太太和她說的話加起來是根手指頭都數地過來。
這劉星雲才去了家裡一天,老太太就記得他了?姜蟬心裡有點不平衡了,擔心想到這位還是馮源的主治醫師,自己請人家來家裡給馮源看病,真的是欠了別人好大一個人情。
姜蟬扁扁嘴又不做聲了,劉星雲餘光看到姜蟬的神情變化,心裡苦笑。老太太哪裡是記得他本人?老太太純粹是因為他是秋心的朋友才勉強記得他的,說來他還是沾了秋心的光。
“今天陽光不錯,廣場上有熱鬧,阿姨以後多出來曬曬太陽。”劉星雲順勢在馮源的身邊坐下,他和姜蟬一左一右就將老太太夾在了中間。
馮源一說話,劉星雲是最驚訝的。按照他的專業水平,老太太基本上已經到了抑鬱症晚期了,已經非常嚴重了。
沒想到這才一個星期,老太太居然都能夠認人了,雖然還很遲鈍。但是不要忘了,他上次去的時候,老太太從頭到尾就說了兩三句話。
看著老太太身邊坐著的姜蟬,劉星雲的眼裡滿是佩服,老太太能夠恢復地這麼好,估計她也是費了不少的心力吧。
照顧抑鬱症患者要非常的有耐心,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你的照顧對他們有沒有幫助。有可能你照顧了他們許久,他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點都不願意對外界做出反應。
這種情況是最折磨人的,因為你也不知道這種堅持能夠換來的是甚麼。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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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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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四百二十章 秋心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