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師插嘴:“她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中醫了好嗎?姜蟬同學,為甚麼還想要去讀西醫呢?”
“我想精確地瞭解西醫的體系,中醫西醫相互辯證地看待問題,我去讀西醫並不代表我放棄了中醫,西醫還是有值得借鑑的地方的。”.Иēτ
雖說姜蟬目前在中醫上的造詣挺深厚的,但是西醫畢竟也是非常成熟的醫學體系了,彼此驗證下,也是能夠開拓自己的思維的。
看姜蟬走出辦公室的背影,一老師搖頭晃腦:“這小姑娘日後必成大器啊,我怎麼就沒有這樣優秀的女兒呢?”
“也不知道是怎樣的父母生出了這樣的小人精,這要是我的女兒,我做夢都要笑醒了了。”
老師也會八卦的,辦公室裡頓時就圍繞著姜蟬的優秀展開了討論。老江早就明智地閉嘴了,姜蟬這麼優秀的苗子落在他的班級,他平時就應該低調,這個時候再嘚瑟,就會引起眾怒了。
因此聽著其他教師們對姜蟬的誇獎,老江的嘴角全程翹地老高,深藏功與名。
回教室的走廊上,很久沒有露面的清源忽然給姜蟬傳音:“你的志向是當一名醫生?”
姜蟬挑挑唇角,步伐不停:“目前有這個打算,我喜歡那種治癒病人的感覺。”
清源上下晃了晃:“三千小世界,難免有醫學發達的介面,你完全可以在去收集東西的時候學習醫學,這是不衝突的。”
姜蟬不置可否:“可是想要在醫學這條路上走下去的委託人並不多,我去做任務,更多的還是要考慮原主的想法,要是有委託人想要在醫學上取得建樹,我想我也許會改變主意。”
清源靜默了,安靜了幾秒後再度開口:“後面總會遇到的,你甚麼時候去做任務?”
姜蟬奇怪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光球,除了密度更高了以外,看上去顯得更凝實了,其餘並沒有甚麼變化。
“等開學的摸底考之後吧,目前並沒有去做任務的想法。”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清源丟下一句,再度隱匿到姜蟬脖子上的玉蟬裡了。只是在外人看來,姜蟬的脖子上掛著一根銀鏈,吊墜則是一顆鏤空的圓球,圓球裡隱約地露出一絲藍意。
這圓球裡自然是姜蟬賭石得來的那顆籃翡,當初姜蟬將籃翡深處種水最好的挖出來,只得了一顆直徑在10mm左右的圓珠子。
如今姜蟬貼身帶著這顆藍翡珠子,一是姜蟬真的很喜歡這塊藍翡,另一個就是掩飾脖子上的玉蟬了。畢竟在外人的眼裡,姜蟬的脖子上就只有一根項鍊,要是光禿禿的,就顯得很奇怪了。
摸底考是如期舉行,升入了高三的姜蟬再度用實力向大家證明,學神不是那麼輕易就跌落神壇的,大家還是在下面仰視著她吧。
如今大家也學乖了,不再去和姜蟬一較高下,而是虎視眈眈地盯上了第二的位置,並且以和姜蟬不斷縮小差距為榮。
摸底考後,學生們就進入了緊張的學習生涯。姜蟬是按部就班,除了完成老師佈置的試卷以外,姜蟬再度將她暑假裡丟在一邊的法語書撿了起來。
老江晚自習巡視的時候看到姜蟬在不務正業,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有心想要說姜蟬幾句吧,看到人家的成績,自己又有點氣短。
最後老江索性眼不見為淨,這樣的學生還是讓她自由生長吧,看她對自己的人生規劃那麼成熟穩健,就知道這孩子的主意正地很,只要她不耽誤學習,別的就隨她去吧。
看老江瞪了自己幾眼又離開,姜蟬就知道在老江這裡算是過了,只要她不影響成績,老江以後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前面埋頭苦學的陳瑋轉過來,看著姜蟬面前攤開的法語書,哀嚎了一句:“果然好學生是有特權的,咱們要是看別的書,老江早就拉著咱們出去談心了。”
“你才知道啊,老江在看著你呢。”旁邊的宋軼忽然幽幽說了一句,陳瑋一個激靈,在看到窗外老江扭曲的面龐的時候,立馬低頭裝起了鵪鶉。
姜蟬轉了轉手裡的鋼筆,看著面前陌生的字元,那叫一個面色扭曲。純粹靠自學真的是很難的,要是有個老師引領著就好了。
可惜學習這麼緊張,這個願望註定要落空了。
沉寂了幾天的清源又冒了出來:“我這裡有個任務,委託人雖然不是一名醫生,但是那裡的醫療水平非常的發達,你要去看看嗎?”
姜蟬手裡的筆一頓,忽然覺得她就不應該說自己以後想要去學醫,如今清源這是拐著彎地讓她去做任務了。
不去吧,她又覺得可惜,去吧,又覺得心裡有點不得勁。說白了,我想去和你誘惑我去,那是兩個概念。
這個情緒只是一瞬間,姜蟬已經點頭了:“我先看看委託人的記憶再說。”
說白了,雖說有些些不得勁,但是能夠出去見識一下,姜蟬的那些不得勁也就拋之腦後了,她本質上還是一個很灑脫的人的。
意識剛剛飛進任務堂,一團銀白色的光球就飛到了姜蟬的面前。姜蟬手指輕輕一點,一幅幅畫面在她的面前閃過。
詳細地看完了委託人的一生,姜蟬沉吟了下:“這個任務我接下了。”
清源滿意地點頭,銀白色的光團向著姜蟬的面門撞來……
姜蟬睜開眼,眉頭就不易察覺地皺了起來。掀開衣服一看,身上全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是剛剛遭遇了一頓毒打。
姜蟬頓了頓,費勁地坐起身,從一個小角落裡翻出來一個小試管。試管裡面是一種淺藍色的液體,已經剩下小半瓶了,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這是外傷專用治癒藥劑。
姜蟬抹了一些在身體上那些比較嚴重的部位,一陣冰冰涼傳來,疼痛立馬減輕了許多。姜蟬眉梢一挑,雖說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這個世界醫療水平發達,可是真正的親身感受到還是給姜蟬造成了很大的衝擊。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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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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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三百二十九章 志向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