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蟬,這是我爸爸,我之前不總是失眠嗎?你就這麼給我一紮針治好了,我爸也失眠,我就帶他過來試試。”
看見姜蟬,曉琴笑地特開心,“當初我回去他們還不相信,現在打臉了吧?”
曉琴他爸訕訕地:“我這也沒有想到,原來你同學中還臥虎藏龍呢。”
他聽他閨女回去說的,姜蟬的手段被她吹地都要成神仙了,這麼浮誇的話一聽就是假的,他能夠相信才怪。
姜蟬的視線在男人鋥光瓦亮的腦門上掃了掃,“進來吧,我先看看再說。”
周震威在姜蟬的對面坐下,姜蟬給他把了把脈,對他的身體有了精準的判斷後,抓起他的左手中指,採取了針刺放血的療法,過程非常地迅速。
“行了,你晚上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我看你這失眠時間很長了吧,比她嚴重多了,平時營養品保健品甚麼的沒少吃吧?”
“你要是不吃那些的話,你的精力很難跟得上的。”姜蟬淡淡地總結,周震威張了張嘴:“你可太神了。”
姜蟬的視線在他的腦門上掃了掃:“你這脫髮很嚴重啊,都沒有多少頭髮了。”M.βΙqUξú.ЙεT
周曉琴不客氣地笑道:“我爸現在可在乎他那些頭髮了,每天洗頭的時候就在感嘆,他這頭髮怎麼又掉了,這幾根已經是最後的倔強了。”
“對了,小蟬,你是中醫,有沒有甚麼生髮的藥啊?我爸是搞計算機的,他們這一行大多都禿!”
被姑娘直面說禿的周爸捂了捂胸口,暗自唸叨這是親生的,親生的,可是還是好生氣,怎麼辦?
姜蟬沉吟了下:“我先給你配一個療程的藥,口服加外用,最多一個星期就應該看到效果,你回去試試?”
周爸還沒有說甚麼呢,曉琴已經一口答應了:“小蟬,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爸,等你好了,看你以後走出去還有誰敢說你禿!”
周爸瞪眼,夠了啊,你在我面前左一個禿右一個禿的,真當你老爸不會發火啊?
看著這兩人逗趣,姜蟬的神情也輕鬆了很多。如今院裡有她的一間專用的診療室,四面靠牆的全都是藥櫃,藥材都是她暑假裡一點點置辦起來的。
姜蟬平時大多都是在這裡學習,看書寫字,在藥香中覺得心境更加的平和。如今這裡幾乎市面上的藥材她全都有,可沒有少從鄭老手裡摳東西出來。
當然了,那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敲了姜蟬幾瓶養身丸走了,那可是姜蟬費了好長時間才做出來的。
內用的就是姜蟬開的中藥,至於外用的就是姜蟬現場製作的藥膏了,交代周爸洗完頭髮之後塗在頭皮上,直至按摩吸收。
周爸現在可不像一開始那麼不以為然了,這可是挽救他以後髮量的好東西,回去後可一定要好好地用著!
當天晚上回去,周爸很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一覺到天明。那個呼嚕聲啊,響地周媽晚上根本就睡不著,半夜跑來和周曉琴擠了一床。
“你爸這呼嚕啊,真是的!”周媽向閨女吐槽,曉琴就想到了當初她在寢室打呼的情景,忽然就有點羞愧,好像是挺擾民的?
周爸回來的這幾天那叫一個戰戰兢兢啊,每天晚上洗過頭髮之後就按照姜蟬說的敷上了質地細膩的中藥膏,全部按摩吸收後,周爸才上床睡覺。
如今他也不失眠了,姜蟬說的一針見效就真的一針見效,這也讓周爸對這生髮膏更加地寄予厚望。他是每天都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的,可惜一連幾天都沒有發現甚麼效果。
直到第六天的時候,曉琴忽然指著周爸的腦門中央:“老周,你這腦門上有一塊青黑的,是不是才剛剛長出來的新發啊?”
周爸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周媽適時地貢獻出了自己化妝用的小鏡子,老周瞪著眼看著那塊青黑的頭皮,忽然長嘆一聲:“你同學啊,可真的是厲害啊!你知道你老爸我自從三十歲以後腦門上就再也沒有頭髮了,我都想要哭了!”
“那是,你知道她多牛嗎?有個男生體育課上地好好地,忽然沒有心跳,你就一根金針,就把人扎活了,你就可以想象她有多牛了吧?”
說到姜蟬的醫術,曉琴那是有一肚子的話要說,還連說帶比劃的。
“老周你上次也見過的,就是她手腕上的那根細金鐲子,那是一根金針,她就是靠著那一根金針,就把人救過來了,我們論壇上還有影片呢。”
曉琴摸出來手機,找到姜蟬的那條影片,老周和周媽捧著影片看了許久,周媽笑道:“現在看來是你們父女倆遇到貴人了,人家這麼厲害的醫生,治療你這禿頂還不是小意思?”
周爸現在也不在乎人家說他禿了,沒看他有新頭髮長出來了嗎?以後誰禿還不一定呢!
“要不老周你去剃個光頭吧,也省得長出來的頭髮參差不齊的。”周媽提了個建議,老周沉吟了下:“行,現在就去,我就指望著全都剃了以後能夠長出來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來!”
理髮回來的路上,周爸還特意買了一頂帽子,畢竟形象還是要的。等他頭髮長出來之前,他是不打算將這頂帽子摘下來了。
晚上睡覺前,周爸在鏡子前面,那叫一個認真仔細,確保自己腦袋的每個地方都已經敷上了藥膏,這才休息了。
第二天洗漱的時候,周爸還特意看了鏡子,腦門上那塊青黑色的頭皮還在,別的地方也隱隱泛青,估計距離新發長出來也沒有多久了。
現在也不失眠了,以後也不會禿了,周爸的心情好地很,他帶著棒球帽,哼著小曲兒拎著電腦,在去公司的路上那叫一個開心。
冷不丁地腦袋上一涼,不知道誰從後面摘掉了他的帽子,老週迴頭,是他工作上的搭檔老王。這也是典型的頭禿,不同於老周的前禿,老王那是地中海,就剩下週邊的一圈頭髮還在堅守陣地。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三百零三章 生髮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