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瑾睜大眼,看著姜蟬放下粉筆,收拾好講臺上的試卷:“好了,就到這裡,下課了。”
姜蟬放下粉筆往窗戶外看了一眼,正好和吳瑾對上眼,姜蟬率先移開了視線,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陌生人一樣,拿著試卷往教室後面走。
剛剛走了兩步,忽然就被一個女生拉住了:“翹翹,這個地方我還不是很懂,你再給我講講?”
吳瑾認出來這就是晚上嗆她的那個女生,看那個女生衝著姜蟬笑地特別甜,吳瑾捏緊了書包帶子,再也不看教室,疾步出了校園。
校門口,連樹國倚在車邊等著吳瑾出來,至於他的小女兒連翹早已經被他忘到了腦後。校門口站了一圈家長,都是來接孩子放學的。
“聽說這次摸底考的成績出來了,我兒子今年高二,回來後就說這次摸底考難地不行。”
“也不知道他這次能夠考第幾名?”
“你有甚麼擔心的,你兒子成績好,家長就不用那麼操心了。”
“你家孩子念高二啊,巧了,我女兒也念高二,在二班。”連樹國聽旁邊的兩個家長說地開心,也加入了話題。
“二班的啊?那就是紅榜前一百了,那可真厲害,我兒子也在二班。”兩個家長頓時就樂了,家長們總是樂意和學習好的一起來往。
“我們家的在一班,只是我們住在一個小區,所以基本都是一起過來接孩子放學。”一個笑容溫婉的家長撫了下鬢邊的碎髮,隱晦地炫耀自己的孩子。
“那可真不錯,估計你家孩子這次考出來的成績差不了!”一說到成績,家長們就有話說了,事實上,學生時代能夠讓家長們炫耀的也就是成績了。
校門口頓時就熱鬧起來了,大家吱吱喳喳的,話裡話外全都是孩子的成績、興趣愛好、特長、獲得的獎項等等。
吳瑾走出校園就看到連樹國和一幫子阿姨在一起,說地那叫一個口沫橫飛,言語之間誇地她那叫天上少有,地上絕無的。
如果姜蟬沒有跳級,吳瑾會很理所當然地將這些表揚接下來,可是如今看看姜蟬的成績,再看看自己的成績,吳瑾就覺得連樹國的那些誇獎幾乎都是在諷刺她。
她捏緊了書包帶子:“爸,我放學了,咱們走吧。”
“我女兒來了,我就不和你們聊了,咱們回見。”連樹國接過吳瑾背上的書包,笑眯眯地開啟車門,就準備回去。
看著連樹國的車開遠,停留在校門口的一位家長說道:“這位爸爸可真負責,這麼晚了都來接女兒放學。”
其餘的家長都點頭,像連樹國這麼凡事親力親為的人太少了。
跟著出來的一個男生撇撇嘴:“行了,外人的事情有甚麼好說的,媽,我肚子餓了,爸有沒有給我做好餃子?”
笑容溫婉的媽媽笑道:“當然了,剛剛給你爸發了資訊,等咱們大家你也有熱騰騰的宵夜吃了,學習辛苦了。”
路上,吳瑾看著車窗外的夜景:“爸爸,連翹是不是住校了?”
“應該是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問問你媽去。”連樹國操作著方向盤,面上表情高興地很。
“你當然不清楚了,你不知道學校裡是怎麼說我的!”吳瑾忽然在後座上發作了,眼淚都落下來了。
“連翹她根本就沒有去上高一,她開學那天跳級上了高二,今天摸底考的成績出來了,她考了全校第一,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吳瑾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番話,連樹國車子一個急剎車:“你說的是真的?那丫頭真的去唸高二了?這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吳瑾恨恨地擦了把眼淚:“現在年級裡誰都知道我是她姐姐,我穿地這麼的光鮮亮麗,連翹穿的是甚麼?同學們都說我欺負連翹!”
“我欺負她了嗎?明明對她不好的是你們,為甚麼話題都扯到了我的頭上?”看快要到家了,吳瑾恨恨地拉開車門,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連樹國在車上面色陰晴不定,看吳瑾的身影越走越遠,連樹國忙開車追了上去,心裡對於連翹卻越發地不滿了。
吳瑾恨恨地開門,吳秀珍忙迎了上去:“阿瑾回來了,今天學習地怎麼樣?累不累?”
吳瑾瞪了吳秀珍一眼:“就那樣,我先回房間了。”
撇下吳秀珍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連樹國跟著進門,拎著吳秀珍的書包:“別管她了,我有事情和你商量。”ъIqūιU
“甚麼事情?你們一個個的這麼激動?”吳秀珍擦擦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我問你,你給連翹的學費給了多少?她怎麼會有錢住校的?”
“我就是給了學費,然後給了20塊錢的零花錢,別的就沒有再給了。”吳秀珍莫名其妙,“連翹住校了?她哪裡來的錢住校?”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阿瑾回來哭了,說連翹居然跳級去了高二,這是怎麼回事?你就沒有給她打個電話問問?”連樹國瞪著眼,這是他結婚這麼多年第一次和吳秀珍發火。
“你說的甚麼話?連翹又沒有手機,我去給誰打電話?這孩子也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來過!”吳秀珍也不滿意了,“你一回來發這麼大的火做甚麼?”
“你是她媽媽,她的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嗎?她就這麼幾天不回家,你就不擔心嗎?”
“是,我是她媽,難道你就不是她爸爸嗎?你幹嗎把錯誤全都推到我的頭上?”吳秀珍也不樂意了:“我早就說這死丫頭就是來克我的,當初就是個意外!”
連樹國揮手:“你先休息吧,我一個人想要靜靜。”
房間裡,吳秀珍拉著吳瑾:“你把事情的經過重新地和我說上一遍,你爸幹嗎發這麼大的火?”
吳瑾抽噎著,將摸底考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她擦了把眼淚:“現在一班的學生都知道我是她同母異父的姐姐,說連翹在家裡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就像是小白菜一樣,誰都能夠欺負她!”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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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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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八十三章 我們的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