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端著一杯清茶:“那是小風自己有天賦,您要是好這一口,可以送個人過來跟著小風學一段時間。”
風老眼睛一亮:“當真?”
“自然是說話算數的。”
得了姜蟬的保證,風老才算是滿意,風飛霜和風飛揚早就吃飽了,只是在陪著風老,大家有一筷子每一筷子的。
看吃地差不多了,小風去到廚房端來了姜蟬做的點心。
“這是師父做的點心,大家都嚐嚐,吃了點心,大家一年都甜甜蜜蜜!”
晚飯一直到晚上九點才算結束,姜蟬等人也都回了自己的房間。風老挺著肚子走在前面,風飛霜和風飛揚無奈地墜後。
這一晚上,他們覺得很不自在,主要還是風老,風老酒足飯飽拉著姜蟬說了許多關於他們兄弟的糗事,現在兄弟倆在看到姜蟬的時候都有點不自在。
在走到廂房的時候,風飛霜無意中抬頭一看,忽然愣了下。不是已經回房了嗎?怎麼會在屋簷上?看著還像是在看月亮?
這彎彎的月牙有甚麼好看的?看著那一彎弦月,鳳飛霜忽然玩味地笑了笑,弦月看弦月,也是不錯了。不過這醫館的大堂還是很高的,她能夠這麼上去,看來身手也是不錯的。
也是,能夠將二弟一掌放倒的,身手肯定差不到哪裡去。心裡想過了這些,風飛霜轉身回了房間。ET
姜蟬坐在屋簷上,雙手環膝,小徒弟們早就睡了,她卻是沒有半點睡意。在這麼一個孤寂的夜裡,姜蟬忽然特別想念院裡的孩子們還有院長奶奶。
在這裡她孑然一身,沒有兄弟姊妹,也沒有交好的朋友,就是強大如她,也在這年關的時候有點寂寞了。
不知道這裡的月亮和現實世界裡的月亮是不是一樣?看著院子裡已經落下了一層霜華,姜蟬從屋簷下下來,也到了休息的時候了。
清晨的醫館是非常熱鬧的,姜蟬在習武,冬青和忍冬則是帶著小風幾個人在打磨筋骨。孩子們一邊像模像樣地揮舞著拳腳,不時地偷眼看姜蟬的動作。
甚麼時候才能夠像師父這麼厲害啊!
風飛霜和風飛揚也起地很早,習武之人,每天都要早起練武的。看著姜蟬在這大院子裡騰挪轉移,風飛揚不得不承認,上次自己栽地一點也不冤。
一個時辰後,姜蟬收回手,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又更上了一層,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這也許是讓姜蟬最開心的吧。
姜蟬這個新年總的來說還是挺開心的,不過也有不長眼的過來找事。在第三次解決了不速之客後,姜蟬瞪著風飛揚。
今天是大年初二,從大年三十晚上,就一直有人來闖空門,還招招下手狠辣。要不是姜蟬有自保的能力,醫館的這些人全都玩完。
頂著姜蟬的視線,風飛揚縮了縮脖子,他也知道這是魔教的人來尋仇來了。將姜蟬拖到了這趟渾水中,他挺過意不去的。
風飛霜比風飛揚可有擔當地多了:“不好意思,弦月大夫,我們這就離開,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
姜蟬蹙眉,“算了,我和你們沒甚麼好說的,一個靠不上,一個受傷了,還有一個年紀這麼大的,我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遇到你弟弟。”
魔教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門,這確實是踩到了姜蟬的底線了,當然了,當初惻隱之心發作收留風家兄弟的時候,姜蟬就預感到這個場景了。
“我得要想想,魔教三天兩頭的上門,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呢,我怎麼也要給他們一份大禮才是。”
姜蟬勾起唇角,忽然一把揪住了風飛揚的衣領:“你不是去魔教探過底嗎?就你和我一起去,你要是敢耍甚麼小心思的話,哼!”
“至於你們兩個,就先幫我照顧醫館的孩子們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趁早將魔教這件事處理掉也好,處理好了這些事情,她也能夠及早地出去給清源找東西。要說收留風家兄弟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這不是有了現成的打手嗎?
總比她後來孤身一人面對魔教好吧?魔教的大本營距離雲城也就是兩日的距離,這兩天裡,姜蟬和風飛揚那真的是一句話都沒地說,這就是個掃把星,誰沾上誰倒黴的。
她這個女配皮薄血脆,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兩日後的傍晚,姜蟬和風飛揚總算是趕到了魔教的大本營。這裡戒備森嚴,出入都有人把守。
“我上次就是從這裡進去的,這裡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別的地方是一刻鐘換巡邏隊員,這裡是半個時辰才換一次。”
風飛揚低聲地說著話,現在外面已經是烏壓壓的了。姜蟬一個縱身,就躍到了院子裡,她的動作特別地輕巧,根本就沒有人察覺已經有不速之客闖到了魔教的大本營裡。
在繞了幾個迴廊後,風飛揚忽然踢到了轉角處的一個花瓶,發出一聲輕響,頓時就有人喝道:“甚麼人?”
姜蟬瞪了風飛揚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眼看著已經要有人往這裡來了,姜蟬忽然捏著嗓子吱吱了幾聲。這是她的獨門絕活,好歹上輩子當尋寶鼠當了幾百年,鼠叫還是會的。
“原來是老鼠啊,隊長,你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咱們這裡守衛森嚴,別人哪裡進的來?”
“小心無大錯,再說教主多看重柳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還是去看看才是。”
教主,夫人,姜蟬忽然就想到了當初宋家被滅門好像就是因為這位教主的寵妾身體不好,所以在聽說宋家有救命的靈藥的時候,才會對宋家下狠手,難不成這裡就是那位寵妾的住處?
心裡想了這些,姜蟬忽然身形一動,推開一邊的門走了進去。風飛揚瞪了瞪眼,忙跟著姜蟬的腳步。
這個房間裡佈置地很是典雅,一看就是女兒家的閨房,幔帳梳妝檯等等,都是非常地考究,姜蟬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就判定這位應該就是那位寵妾柳夫人的房間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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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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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六十章 單相思1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