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弦月的一生,姜蟬蹙眉:“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願望,但是尋找伴侶這件事還是你自己來吧,這畢竟是你自己的人生,後面的路需要你自己來走。”
弦月一愣:“你的意思是我還能夠再回去嗎?可我不要現在就回去,我受夠了谷底的冰冷與寂寞,我想要出去。”
姜蟬點頭:“可以,我會將這一切都解決了,然後再將身體交還給你。”
話音一落,姜蟬眼前一黑,感覺到周身都是一片潮溼。姜蟬慢慢地坐起身,這才發現她現在是在一個樹林裡面,外面還下著大雨,周圍陰沉沉的。
姜蟬迅速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裡人跡罕至,林木幽深。周圍荒無人煙,在看到面前的那座無名墳墓的時候,姜蟬知道她這是到了弦月十二歲的時候。
在弦月十二歲的時候,一直陪伴著她的婆婆離開了她,她傷心過度在婆婆的墳前暈了過去,再醒過來就是姜蟬這個外來人了。
姜蟬活動了下手腳,看看天色,這是婆婆過世的第二天。她在墳前拜了拜,隨後向著弦月記憶裡的家走去。
說是家,其實也就是一個山洞,裡面非常地簡樸,還帶著森森的水汽。也幸好弦月跟著婆婆後面學習了一身的本領,否則在這惡劣的環境中早就生存不下來了。
畢竟這樣潮溼陰冷的環境是不適合人居住的,長期住在這樣的環境裡,很容易得關節上的毛病,事實上,弦月的後半生也確實有關節上的疼痛。
姜蟬盤膝坐在一塊突出的大石頭上,經歷了這麼多的世界,這個世界可以說是開局最艱難的,她得要好好地琢磨琢磨。
在修仙界走了一圈,姜蟬也不算白去。來到了這麼一個武俠世界,姜蟬下意識地吐納,看看能不能吸收空氣中的靈氣。
讓她失望的是,空氣裡的靈氣很稀薄,她想要修仙這條路是行不通的。既然如此,姜蟬就調出了弦月記憶中的武功心法開始練習。
弦月打的底子很紮實,姜蟬也很容易地就上手了,這也許是得益於她曾經經歷過修仙界。稍微地恢復了幾分氣力,姜蟬在山洞裡轉了一圈。
這個時候正好是秋天,弦月和婆婆每年都會在這個時候收集很多食物,大多數都是各種果子和菌子,主食那是不用想了。
也難怪弦月都十二歲的年齡了看著就像是八九歲的樣子,長期不吃主食誰能夠吃得消?別看弦月身子瘦小,可是力氣卻不小,畢竟也是習武之人。
姜蟬活動了下手腳,打坐地太入神了,不知不覺一晚上就過去了。她得要在這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儲存好足夠的事物,並且將弦月的武功路數撿起來。
姜蟬可不打算在這山谷裡等宋冰清落下來,她還是更信奉主動出擊。等到了明年春天,她準備試試看能不能攀爬出這萬丈谷底。
兩個月後,山洞裡已經大變樣,不再像以前那麼的簡樸。雖說是在谷底,可是隻要發揮自己的想象力,也能夠過地不錯。筆趣閣
林間有一種樹木,非常地高大,葉子也非常地柔韌。姜蟬採集了許多這樣的葉子,將它們晾乾後堆疊在一起,作為天然的軟床。
至於衣服,姜蟬幾輩子都沒有點亮這個技能,也幸好婆婆之前給弦月做了好多衣服,雖說是粗布麻衣,可也夠姜蟬目前穿了。
姜蟬也已經儲存了足夠的食物,只要她省著點吃,絕對是能夠吃到明年開春的。趁著這段時間,姜蟬就將弦月的武功給撿了起來。
姜蟬上輩子就是修仙,偏偏修仙的本體還是皮薄血脆,真心地沒有多少戰鬥力,最多也就是那身威壓唬人。
如今一朝到了武俠世界,接觸到了武功,可不就如飢似渴嗎?要是這武功路數能夠在現實世界修煉就好了,撇去心裡的這一絲念頭,姜蟬繼續練習武藝。
秋去冬來,姜蟬也逐漸地掌握了弦月的武功路數,算計著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姜蟬知道到了她想辦法出去的時候了。
弦月本身也沒有甚麼東西要收拾的,孑然一身,唯一珍貴的估計也就是婆婆留給她的一把匕首了。這把匕首非常地鋒利,削鐵如泥。
姜蟬打包了幾件弦月的衣服,再去婆婆的墳前拜了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谷底。兩天後,一身破爛的姜蟬總算出了這不見天日的崖底。
站在峰頂的亂石上,向著崖底俯瞰,估計誰都想不到這萬丈崖底居然還有人住著,一住就是十多年?
姜蟬緊了緊包袱,藏好匕首,轉身下了山。當務之急還是先去吃頓飽飯,這每天吃果子喝菌湯的日子真的是太難熬了。
事實上,姜蟬對弦月是非常地好奇地,弦月的身份到底是甚麼?還有那個婆婆,死後也不立碑,這到底是為甚麼?這兩人的身份都非常地神秘。
可惜弦月到死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谷底,至於婆婆又和絃月是甚麼關係,這些都是一個謎題。
在弦月的記憶裡,婆婆就好像無所不能一樣,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還有一身好醫術,甚至就連易容都是獨步天下。
姜蟬來到弦月的世界裡,那真的是撿了一個大便宜。不說別的,這易容術就直接被姜蟬偷師地一乾二淨。
如今姜蟬出來,自然是稍稍易容的,弦月是非常漂亮的,在這麼一個武俠世界,漂亮而沒有自保的能力,就是一種原罪。
姜蟬雖說不怕事,可也不願意招惹麻煩,尤其是在目前這兩眼一抹黑的時候。弦月上輩子幾乎就是與世隔絕,對外面的訊息知道地很少,真心不能給姜蟬甚麼建議。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姜蟬自己去摸索,所以如今的姜蟬,也就是初進江湖的小菜雞罷了。
按理來說,弦月自己本身的武功也是不錯的,要是想要出去,絕對不會在谷底待那麼久。只是這姑娘在婆婆死後就萌生了死意,要不是宋冰清和宋欽兩人墜崖,估計弦月早死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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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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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四十七章 單相思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