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婕很有眼力見地拿過來一把小刀,姜蟬眼疾手快地給這顆藥丸子分成了四份:“行了,就這麼吃,我去洗個手,等會兒給你針灸。”
聽到說姜蟬要給楊柳清針灸,就連躺在床上敷藥包的文靜也坐起身來,“要看!”
“同上!”
鬱婕也舉起了小爪子,姜蟬笑笑,“你們愛看就看,不過不要打擾我。”
兩人點頭如搗蒜,針灸她們是真沒有見過,如今室友居然還藏著這一手,她們的心可就被貓爪子撓過了一般嗎?
文靜和鬱婕搬來凳子就坐在楊柳清的床邊,姜蟬淨手後撩開楊柳清的衣服,露出腹部。她手指在楊柳清的腹部輕輕滑過:“太涼了。”
楊柳清苦笑:“我特別怕冷,一到冬天就離不開熱水袋暖寶寶。”
姜蟬回身捏起那包銀針,酒精消毒後,手指在銀針上輕輕一彈,銀針發出一聲輕微地聲響。雖說目前還看不出姜蟬的醫術深淺來,可文靜和鬱婕卻覺得姜蟬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高手兩個字。
“沒事,就相當於被螞蟻叮了一口,不疼的。”姜蟬寬慰楊柳清,說話間一根銀針已經被姜蟬插在腹部的穴位上。
姜蟬這一手太快了,文靜和鬱婕只覺得眼前一花,鬱婕的肚子上已經明晃晃地插了有九根銀針。姜蟬的動作還沒有結束,她屈指連彈,手指如分花拂柳一般在九根銀針上抹過。
這九根銀針立馬發出了嗡嗡地聲響,在文靜和鬱婕兩人驚詫地眼神中緩緩地震動。一連彈了九次銀針,姜蟬才收手。
這動作是非常地耗費心神的,姜蟬的臉上都是細汗。鬱婕心細,忙給姜蟬擦汗。姜蟬喘了口氣,還是太弱了,看來以後要多多的鍛鍊身體了。
一刻鐘後,姜蟬取下鬱婕腹部的銀針,鬱婕翻身坐起,摸了摸暖洋洋的小肚子:“小蟬,好暖和啊,我感覺肚子上像是揣了一個熱水袋,從來沒這麼暖和過。”
姜蟬給銀針消毒:“其實你還有先天的腎氣不足,在排出了你體內的溼寒後,你還要補陽,以後這針灸最好改到中午做,中午是地表陽氣最足的時候,這個時候做效果最好。”
寢室全都收拾好,也已經是十點左右了,姜蟬幾人也不再說話,看書的看書,睡覺的睡覺。楊柳清團在被子裡,腳下蹬著一個熱水袋,睡地臉蛋紅撲撲的。
鬱婕探頭看了眼楊柳清的睡顏,小聲道:“柳清她睡地好香啊,小蟬的醫術真棒!”
文靜勾勾唇角:“我也睡了,鬱婕,該關燈了。”
寢室一夜好夢。
市中批卷子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上午第三節課的時候所有的成績就全部出來了,紅榜也張貼出來了本次摸底考的前一百名。
可見昨晚市中的老師那叫一個加班加點啊,早上姜蟬都看到老江的黑眼圈了,估計作為老班的他更是任務重。
誰說學生就不在乎排名了?在枯燥煩悶的學習中,估計也就是名次等等能夠讓學生們有成就感了。課間的時候,同學們幾乎都湧去了紅榜前看排名。
姜蟬在座位上是紋絲不動,她在看數學競賽書,對於自己的排名姜蟬是一點都不關心,因為她知道自己考地怎麼樣。
當初考完後姜蟬就預估了自己的分數,理科這些是很好得分的,只要掌握了公式定理,至於語文英語方面,就看閱卷老師的了。
上課的前兩分鐘,總算有同學回來了,剛剛進來的幾個都用敬畏的眼神看了姜蟬一眼,那一眼真的是意味深長啊。
還不等他們說甚麼,他們就被同學們包圍了。學霸們也是傲嬌的,就算內心再怎麼關注排名,也不會和別的同學一樣擠到紅榜前面看的。
最多,最多就是在無意中經過的時候匆匆地看上兩眼,直到找到自己的名字為止。
“怎麼樣,這次年紀第一是誰?是不是蔣凝?”
“那當然得是我們蔣凝了,蔣凝成績從來沒有跌出過第一的。”
“我看不見得,如今的變數估計在那位身上,”一女生搖頭,隱晦地看了姜蟬一眼,姜蟬還是坐在原位,對於她們的談話是一點都不關心。
“一個跳級上來的,能夠有多少的變數?哪裡比得上我們蔣凝?”蔣凝身邊的一女生說道,趾高氣昂的,言語之間對姜蟬很是不屑。
去看成績排名的體委嚥了咽口水:“年級第一就是她,她的理科全都是滿分,語文和英語各自扣了一分,她的所有科目全都是年級第一。”
“譁……”
班級裡一片譁然,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摸底考啊,變態難的試卷啊,居然還能夠考滿分?這讓自詡為學霸的一班的同學坐不住了。
蔣凝面上的笑容是徹底地凝住了,她大幅度地地扭過頭,卻看姜蟬一直低頭看書,根本就不關心她們在說些甚麼。
蔣凝不甘地咬唇,這算甚麼?她們如此在意的東西,在她的眼中卻是如此不值一提嗎?到底是甚麼樣的東西才能夠入得了她的眼睛?
“早就聽說過這位的大名了,吊打同年級的學生,只要有她在,別的學生就只能夠去競爭第二的席位,甚至他們還有人在比較誰能夠無限縮小和姜蟬之間的比分差距。”
“估計那就難了,這種無限趨近於滿分的人,就是怎麼比較也都是讓人無力的吧?”
“各位,她高一就學了一學期,還出去參加競賽,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個多月的時間花在學習上,咱們這都學了快兩年了,還是被被人吊打,這太恐怖了!”
“你這麼一說,細思極恐啊。”
“誰說不是?估計這次老江嘴巴都要笑歪了,我可是聽說這位可是老江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搶到的,估計以後就是老江的心尖寵了。”
“你要是有姜蟬那麼好的成績,你也是我的心尖寵。”ET
不知道甚麼時候進來的老江似笑非笑地看著剛剛說話的男生,男生立馬識趣地閉嘴,惹得周圍的同學都發出善意的笑聲。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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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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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四十章 針灸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