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深一些的幾乎都是那些已經開了窗的毛料,看到那上面的價格,那一長串的零之後,姜蟬果斷地停下了腳步。
就是賣了她也買不起那些毛料啊,別說這開窗的師傅還真的挺有水平的,幾乎那些開了窗的毛料,基本上都有亮眼的光芒。
倒是那些灰不溜秋的,或者黑乎乎的毛料上,有光的確實不多,由此可見,買這些全賭的毛料,開出明料的可能性是大大的降低,當然了,價格也是大大的便宜了。
姜蟬走了一圈,就是那些全賭的毛料再便宜,現階段她也買不起啊。本身學校給的獎學金她就全都給了孤兒院了,她自己身上就剩下了之前的獎學金,加起來還不到三萬塊錢。M.βΙqUξú.ЙεT
不管之前在任務世界裡是有多麼的一擲千金,但是在現實生活中姜蟬還是很精打細算的。如此姜蟬也就不再盯著那些大塊頭看了,只是找那些個頭比較小的毛料。
可是這個頭小的毛料幾乎都是邊角料了,就那麼散在店鋪的角落。那裡屬於店鋪的死角,一般也很少有人往那裡去。
看到那裡豎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一百元一塊的字樣,姜蟬的興致就上來了。這個價位她正好負擔地起,要是有明料,她就賺了,沒有也就幾百塊錢的事兒。
當下姜蟬就在邊角料這一塊停留下了,店夥計看姜蟬蹲在廢料區,撇撇嘴,也不再關注姜蟬。在他看來,估計這又是哪一位看小說看地走火入魔,想要來邊角料區撿漏了。
也不想想,這撿漏哪裡是這麼好撿的?算了,別人的事情與他無關,店夥計忙活著手裡的動作,不再刻意地關注姜蟬。
姜蟬蹲在邊角料去,這一片的光比較暗,而且還關著門,姜蟬肉眼能夠看到的就更少了。她也不以為意,慢悠悠地翻著這些磚頭料。
在普通人看來,這些毛料都是黑乎乎的,奇形怪狀的,但是在姜蟬的眼裡,這些毛料上有的還閃著微弱的光芒。
將那些閃著微弱光芒的毛料挑了出來,一共兩塊,一塊是拳頭大小,已經被切了個囫圇,只剩下內裡那斑駁的石殼。
從外面看,甚麼都看不出來,當然了,姜蟬也是一個賭石的新手,根本也不懂那些賭石的知識。
另外一塊倒是四方方的,有磚頭大小,在看到這塊毛料的時候,姜蟬啼笑皆非,剛剛買了一塊磚,現在又挑了一塊磚頭大小的毛料,她是不是和磚頭有緣?
將這廢料區翻找了一圈,也就找到了這兩塊有點光芒的,姜蟬也已經心滿意足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準備站起來。
哪裡知道蹲地時間太久了,她眼前一黑,頓時就是一個踉蹌,一下子踢出去好幾塊毛料,姜蟬本人也是被這些毛料絆了一下,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忍過了那一陣的頭暈目眩。
姜蟬微微扯起唇角,身體還是太虛了,看來等開學後,要好好地調養身體了,她可不想一直都是這麼一副林妹妹的身子。
定了定神,姜蟬彎腰撿起她剛剛挑的那兩塊毛料,轉身要去結賬。不過在看到剛剛被她踢開的那塊毛料的時候,姜蟬忽然眼神凝了凝。
姜蟬也就是草草地將這片廢料區看了一遍,並不是每一個都面面俱到,自然是有漏網之魚的。如今她看到了甚麼?在她的右前方處,居然有一團鵝蛋大小的沙黃的毛料,它正散發著瑩瑩的光芒。
這個光芒真的是太晃眼了,姜蟬眨了眨眼,倒是很像她剛剛在半賭區看到的那些開了窗的,尤其是一塊,開出了拳頭那麼大的一個綠色切面,綠瑩瑩的,水頭非常的好。
在看到這塊鵝蛋大的毛料的時候,姜蟬的心臟忽然砰砰砰地跳了起來。她取過這個毛料,和著她剛剛挑的兩塊毛料,正準備去找夥計結賬的時候,忽然心裡一個咯噔,又胡亂選了幾塊一看就是廢料的毛料放到了一邊的推車裡。
看姜蟬推車過來,店夥計忙殷勤地過來幫她,雖說姜蟬只選了這幾塊,可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更何況,顧客就是上帝!
卡上划走了六百塊,姜蟬的心算是徹底地放了下來,只有買到手的才算是自己的。看了眼姜蟬推車裡的毛料,店夥計說了一句:“後院有解石師傅,店裡可以免費解石。”
順著店夥計的指引,姜蟬去了後院。後院可謂是別有洞天,不同於前面店鋪的幽靜,後院裡是人聲鼎沸。
姜蟬推著小車剛進後院,就看到了她剛剛尾隨著的胖叔和那個瘦子,兩人站在一臺機器旁邊,臉上的神情是非常地緊張以及期待。
那邊機器轟隆作響,一塊毛料正放在臺面上,一位老師傅操縱著機器,穩穩地切了下去。
周圍聚了有七八個人,個個都是非常地緊張,尤其是離解石機最近的那個中年人,更是手臂青筋暴起。
這種能夠開眼的機會,姜蟬自然不會錯過。她本身個子不高,也擠不進去,自然看不到正中間的情形。
在看到手邊的推車的時候,姜蟬直接站到了推車上,這樣後院裡的情況全都被她盡收眼底。
那位解石的老師傅手裡操作著刀柄,慢慢地兩厘米兩厘米地切著,可惜切出來的全都是白花花的石頭,一絲綠意都看不見。
圍觀的眾人那叫一個緊張,大氣都不敢喘,受這種情緒的影響,姜蟬也不由繃緊了心神,感覺這賭石好考驗人的心臟啊。
這要是沒有切出來翡翠,那這麼多錢就都打了水漂,剛剛姜蟬可是聽說這塊毛料價值兩百萬的。兩百萬是個甚麼概念?起碼目前的姜蟬是拿不出來的。
老師傅那叫一個氣定神閒,根本就不管周圍人的討論或者情緒,他還是按照自己的步調,小心翼翼地解著這塊毛料。
姜蟬看了也覺得沒有甚麼意思,從推車上下來,看旁邊還有解石機,姜蟬準備自己上手試試。說實話,這解石機操作著還是蠻簡單的,起碼姜蟬已經看會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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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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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三十一章 磚頭料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