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沉穩的聲音響起來:“我已經聽到了,臭小子,沒甚麼事情你就趕緊回去吧。”
在看到姜蟬的時候,王醫生又笑地非常地和藹可親:“姜蟬同學真是年少有為,以後要繼續努力!”
王潤慧插嘴:“她再繼續努力,該不是要上天?”
王潤慧這話也是真心話,姜蟬如今已經這麼厲害,再這麼努力下去,是不是還要自己搬著一把梯子上天?
王醫生一巴掌拍到了王潤慧的腦袋上:“你小子一邊涼快去!看看人家姜蟬同學,再看看你這個樣子,你也回去反思反思。”
不做比較,王醫生還覺得自己兒子蠻優秀的,可一有姜蟬作對比,王醫生看王潤慧就哪哪兒都不順眼,說到底還是姜蟬太優秀了。
看自己被老爹嫌棄地一文不名,王潤慧聳聳肩也不放在心上。“行行行,我先回去了,你別忘了晚上早點回去!”
說完王潤慧就一溜煙地跑沒了身影,王醫生搖搖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走廊,再對著姜蟬的時候就是各種和藹可親。
告別了王醫生,姜蟬出去覓食。如今她手頭上還是有點小錢的,花起錢來也不手軟,因為這畢竟是花病人身上,花再多姜蟬也是捨得的。
範院長安置好康康後,就準備出去買飯,恰好這時候姜蟬推門進來了。她的動作向來很快,病號飯做地那叫一個鮮香誘人。
下午也沒有甚麼事情做,範院長陪著康康。姜蟬也幫不上甚麼忙。恰好醫院的附近就是老街,姜蟬打算出去長長見識。
不為撿漏,這難得來了省會一次,怎麼也要出來逛逛長長見識。和範院長說了自己的行蹤,姜蟬揹著黑色的雙肩包出了醫院。
這個時候正是大年初七,店鋪早在初五就開門了。初五迎財神嘛,店主都想要討個好彩頭。老街的入口就非常地古色古香,大大的牌坊,上書老街兩個大字。
再往裡面走,就是各種老式的建築。道路也比較地老舊,看著年代感十足,處處都透露著一種歲月積澱後的厚重底蘊。
雖說已經過了初五,可是年味還是非常濃郁的,老街往來的人也非常多,還不時地看著導遊帶著一群人呼啦啦地經過。
老街里人來人往,可是像姜蟬這般面嫩的還真不多,尤其她還是在自己一個人來的。跟著導遊走了幾分鐘,導遊在一家古玩店前面停下。
姜蟬抬頭一看,聚寶閣。聚寶聚寶,匯聚天下之寶,姜蟬挑了挑眉,跟著遊客們走了進去。導遊在進了聚寶閣之後就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大家。
姜蟬揹著雙肩包,在聚寶閣裡隨意地晃盪著。聚寶閣裡裝扮地非常地古典,四面都是貨架,上面是各種各樣的工藝品。
姜蟬忽然吸了吸鼻子,這個動作非常地下意識,就好像她還是尋寶鼠時候的習慣性動作。姜蟬的嘴角抽了抽,天啦,她真不想要這個習慣。
漫無目的地看過去,姜蟬只覺得這些工藝品都沒有甚麼特別的,但是在看到貨架底部那隨處散落的幾樣小物件的時候,姜蟬的好奇心上來了。
她還是很喜歡這種撿漏的感覺的,尤其是在看到那角落裡一塊灰撲撲的像是磚頭一樣的東西的時候,姜蟬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那金光給閃瞎了。
再看別的東西,姜蟬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她若有所思地皺皺眉,難不成回了現實世界,小金的這一項天賦技能還被她帶了回來?
如果這樣,那真的是太好了!將這個疑問放在心裡,姜蟬拈起那塊兩指長四指寬的磚塊,稍稍吹去表面的一層浮灰,越是湊近了看姜蟬越是覺得這“磚塊”上的光越是晃眼。
若是這個時候誰來看姜蟬的眼睛,就會發現姜蟬的眼睛裡好像是有金光劃過。
說它是磚塊吧,上面刻有花紋,還有一些古文字,看著就像是畫一樣。再看它的中間,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在磚塊地尾部,有一個淺淺的凹陷,呈橢圓形。姜蟬看著總是覺得眼熟,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這不就是硯臺的模樣嗎?
這可真是太奇妙了,這個硯臺雕刻地非常有水平,完整地規避開了磚塊上的花紋以及文字,非常地古色古香。
再輕輕地敲打這硯臺,質地細膩,隱約有金石之聲。姜蟬就斷定,不算它的年頭,這確實是一方難得的好硯。
能夠知道這是硯臺,還是第一個世界受的姜森的影響。自古文人雅士自詡風流,收藏硯臺之風盛行,姜森也不例外。筆趣閣
姜蟬跟在後面耳濡目染的,好硯臺也見了不知道多少。所以如今一看這硯臺的質地以及形態,姜蟬就知道這是一塊難得的好硯。
要是讓姜森看到了,姜森不管如何也都要買下來的,想到姜森,姜蟬的心裡滿是追憶。經歷了這麼多的世界,她還是對姜森和林氏的印象最深。
這兩位雖說不是她的親身父母,可卻給了她無私的關愛,這也彌補了姜蟬對親情的缺失。可以說,是姜森和林氏教會了她如何去愛別人,這一點是姜蟬最感激他們的。
不管這個硯臺是不是古董,姜蟬都準備將它收入囊中。當然了,能夠放在這個積灰的角落,起碼店主是認為這都是不值錢的物件。
在裡面又挑挑揀揀了幾樣,一支筆頭都禿了的毛筆桿子,一本上面滿是浮灰的古籍,連個封面都沒有。
姜蟬翻開來看了,還是一本字帖,雖然不知道是誰的,可是字型鐵畫銀鉤的,非常地遒勁,用來練字也是不錯的。
如此筆墨紙硯就差墨了,姜蟬也不著急,先把這三樣買回來再說。
古玩店裡非常地熱鬧,這個旅遊團幾乎都是老人家,大家手裡都寬鬆,就有好幾個老人家看中了工藝品,正在和店家討價還價。
姜蟬拿的這幾樣都是灰撲撲的,有幾個老人看到了,也就是看了眼,隨後就移開去不再注意。店主是忙地不行,在和前面一個老奶奶討好價格後,剛剛準備喝口水。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二十九章 磚塊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