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修仙之路漫漫,要是一路有一個知心的道侶一路相互扶持,共同探索長生大道,那也是一樁值得期待的事情不是?
因此眾女修們的攻勢就更加地瘋狂了,但是眾女修越是殷勤小意,唐予白麵上更是做出了一副對顧淼兒情深似海的模樣來。
所以最近的這幾十年來,唐予白痴情的名聲真的是傳遍了整個修仙界。如今誰說起唐予白來,誰不說這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
對唐予白求而不得的眾多女修對顧淼兒更是各種羨慕嫉妒,一個女人能夠讓一個男人死心塌地地對她,並且守身如玉,不接納別的女修,她上輩子該是有多大的福分?
在整個修仙界的修士都為唐予白矇蔽的時候,估計只有鳳棲梧知道唐予白的廬山真面目。只是鳳棲梧本身就和唐予白和顧淼兒有嫌隙,她又是一個清冷的人,她為甚麼要將唐予白的真面目暴露在大家面前?
況且姜蟬還將那塊留音石拿走了,鳳棲梧沒有證據,要是空口白眼地指責唐予白,豈不是自己落了下乘?
姜蟬在回魔獸森林之前還有過交代,她對唐予白的後手安排還在後面,鳳棲梧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拖姜蟬的後腿。
如今姜蟬回來,鳳棲梧就知道唐予白就如同那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這日照舊地給弟子們講解完丹道,姜蟬倚在一邊燒錄玉簡,上面都是她煉丹的一些體會心得,待到玉簡燒錄完成,自然會收到劍宗的傳法堂內以供後世弟子學習參悟。
幾個女弟子平時被劍宗保護地太好,自然也聽了不少唐予白的傳聞。
一個圓臉的女修雙手捧著面頰:“唉,顧淼兒真是好福氣啊,居然能夠得唐予白這麼深情。要是有誰這麼對我,我就是現在死了都是願意的。”
姜蟬燒錄玉簡的手頓了頓,看不出來弟子們當中還有一個戀愛腦?
青青皺眉:“唐予白與本宗頗有嫌隙,師妹下次不要再說到這個人了,這個人品行不端,誰知道他對顧淼兒的情意是真情還是假意?”
圓臉女修扁扁嘴:“那也不應該是假的啊,看他這麼多年來都是勤修苦練,也沒有結成道侶,應該不會是矇騙世人的吧?再說了,他這麼做有甚麼好處?”
青青瞥了她一眼:“這我哪裡清楚,只是唐予白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太好,再說了,道侶有甚麼好的,是丹道不夠精深,還是術法不夠艱難?”
青青平時積威甚深,姜蟬不在丹峰都是她一力挑起丹峰的大任,所以底下的師弟師妹們對青青都是又敬又畏。
圓臉小弟子應聲低頭,只是面上還有點訥訥的,顯然是對青青說的話有點不服氣。
“我就是感嘆一句,師姐你做甚麼生這麼大的氣?”
姜蟬放下玉簡,“青青說地不錯,這唐予白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他如今表現出來地這麼一副情深不悔的模樣,正是為了掩蓋他曾經坐下的惡狀!”
“甚麼惡狀?”
“都是假的?”
這話說地剩下的幾個弟子們都抬頭,就連幾個男弟子都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姜蟬。受墨玉的影響,姜蟬手下的弟子們幾乎沒有不八卦的。筆趣閣
姜蟬心念一動,一塊留音石就出現在手上:“這裡面自然會有答案,你們看過之後就知道了。”
青青接過姜蟬手中的留音石,一道純正的真元力打在留音石上,那段不為人知的影像緩緩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丹房裡是一片寂靜,良久那個圓臉小弟子才說道:“果然傳言不可盡信,誰能夠知道唐予白居然能夠這麼地心狠手辣?”
“就是,當初他可是因為顧淼兒才和鳳師姐解除婚約的,這才多少年啊?就這麼對顧淼兒下這麼狠的手?可憐顧淼兒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麼多年咱們就被唐予白這個偽君子給矇騙了。”
“咱們倒是還好,反正唐予白現在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說要是雲水宗的長老們知道了唐予白做下的這件事,唐予白還能夠坐穩他雲水宗掌門弟子的寶座嗎?”
“殘害同門可是要廢除修為逐出師門的,這下看唐予白還怎麼翻身?”
聽著弟子們小聲議論,姜蟬收起了留音石,“為師給你們看著留音石,也是讓你們知道外面的傳言不可盡信,遇到甚麼事情要根據自己的思想去判斷,不要人云亦云。”
眾弟子低頭,姜蟬滿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圓臉小弟子:“為師不是頑固不化之人,你們當中不論是誰找到了合心意的道侶,只要他們人品端方就可以,品格乃是人立身之本,沒有優良的品格,這漫漫修仙路根本走不了多遠。”
“為師修仙這麼多年,有些心得體會和你們分享。一個人只有成為更好地自己的時候才會遇到更好的人,如果暫時沒有遇到合心意的道侶,那就努力地修煉自己,當你強大了,甚麼樣的道侶找不到?”
“這世間情起情滅,左右逃脫不過一個緣字,只是有時緣淺,可能不會走到最後。可這世界上並不只有愛情這一種,同門手足之情也是值得珍惜。”
“將自己的希望寄託於別人的身上,本身就是一種愚蠢的做法,只有更愛自己,才會有別人來愛你,我輩修士,追求的是順天而為,求得長生。愛情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一部分,卻不是生命的全部,有了我們不要拒絕,但是沒有也不要強求。”
姜蟬將自己這幾個世界的感悟說出來,這也未嘗不是對自己道心的打磨。眾弟子們聽著姜蟬的話,都是陷入了沉思。
圓臉的小弟子咬唇:“師父,我知道錯了。”
姜蟬抬眼,“你有何錯之有?少女慕愛,自然希望有情深義重的伴侶,這是人之常情。只是有些事情不要本末倒置,弄清楚你最想要的是甚麼。等你眼界修為提高了,就會漸漸地成長起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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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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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二十二章 尋寶鼠2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