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收好玉珏,對著姜蟬和墨玉就是一拜:“多謝兩位師叔。”
墨玉衝著鳳棲梧擠了擠眼睛:“應該多謝姜蟬,要不是有追魂香,咱們也不會這麼快就找到你。”
姜蟬神色柔和:“不客氣,都是同門,其它門派的弟子們呢?”
她們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要是別的門派的弟子們還在這裡,她們自然是能夠帶幾個出去就帶幾個出去的。
鳳棲梧微微一笑:“這塊玉珏就是天門秘境開啟的鑰匙,我只要稍稍一動念頭,這些弟子們全都會被移到秘境外面,以後咱們也能隨時地進入這處秘境,不用等那三十年了。”
“那挺好,你已經煉化了這塊玉珏嗎?”
“是的。”
“行,那就將這些弟子們送出去,我們在這裡再稍作休息。”
墨玉點了點唐予白和顧淼兒等人:“這兩人怎麼辦?也送出去嗎?”
“那是自然,在這裡還汙了咱們的眼,說來這兩人也是絕配了。”姜蟬戲謔,是不是在每個世界都會遇到這樣的小白花以及渣男?
“這兩人現在還在昏迷,要是直接被這麼移出去,估計也是凶多吉少。”墨玉幸災樂禍,她也不喜歡唐予白和顧淼兒這兩人。
“那又關我們甚麼事?又不是我們下的手。”姜蟬翻翻眼睛,就衝唐予白剛剛對鳳棲梧下手,姜蟬都想一掌劈了他。
只是像唐予白這樣的大派弟子,身上都會有老祖們的神識,姜蟬擔心要是自己動手,萬一雲水宗的人查到她的身上就不好了。
如今讓他們跟著一起出了秘境,到時候出了甚麼事情,又和她們有甚麼關係呢?鳳棲梧默不作聲,很快唐予白兩人就失去了蹤影。
秘境外的眾門派的修士都已經等地不耐煩了,哪裡知道忽然一陣水波紋盪漾,那些弟子們全都被秘境推了出來。
弟子們有的還暈暈乎乎的,有的手裡還抓著採集的靈藥,在看到宗門的長老們那欣喜的眼神的時候,這才恍然大悟,他們已經出了天門的秘境了。
眼看著今天一直出不去,他們都已經做好了在這裡再待三十年的準備了,哪裡知道忽然一陣頭暈目眩,他們全都齊刷刷地被移出了秘境?
雖然說秘境裡靈氣充足,但是還是秘境外更好啊,起碼不會那麼孤單啊。有的敏感的女修在看到宗門長老的時候,眼圈都泛紅了。
看到自家宗門的弟子們出來了,很多門派歡喜地帶著弟子們離開了。本身就已經耽擱了許久,再待下去他們擔心又會橫生枝節。
轉眼間門派地弟子們就走地差不多了,唐予白和顧淼兒躺在一棵樹下仍然昏迷未醒。顧淼兒純粹是因為姜蟬的攝魂陣的威力,而唐予白則是在和自己的心魔鬥爭。
秘境外只剩下了幾個散修,唐予白和顧淼兒那麼大的目標,他們怎麼會發現不了?
只是散修也是惜命的,在看到唐予白腰間雲水宗內門弟子的信物的時候,原本想要手起刀落的想法也變了。
恰好這兩人都昏迷不醒,幾個散修一商量,將兩人身上的東西蒐羅一空,隨後再清理了下週圍的痕跡,幾人腳底抹油就溜了。
外面的一切姜蟬並不關心,事實上,她能夠隱約地想到唐予白的心魔是甚麼。她戲謔地看了眼抱著闊劍的鳳棲梧,還不是這位?
唐予白如今的修為也已經到了金丹後期,可是他卻一直沒有進入元嬰期,歸根結底是因為甚麼?
說來說去根源還是在顧淼兒的身上,當初顧淼兒的修行速度是多快啊?十七歲築基,哪裡知道是雷聲大雨點小,在唐予白和鳳棲梧解除婚約後,顧淼兒得償所願了,可修為居然停滯不前了。
說實話,唐予白不是不後悔的,要是知道顧淼兒是如今這個樣子,他怎麼也不會和鳳棲梧解除婚約。
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他和鳳棲梧接觸婚約了,鳳棲梧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反而更加地聲名鵲起。
每次在聽到鳳棲梧的訊息的時候,唐予白的心裡都是格外地後悔。反之,同門們在說到鳳棲梧的時候,難免會將顧淼兒與之作對比,私下裡議論這些的可都不是少數。
因此鳳棲梧修為越精進,就越發地體現出唐予白的有眼無珠,錯拿魚目當珍珠。偏偏他還不能再和顧淼兒解除婚約,畢竟現在在所有人看來,他和顧淼兒已經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他要是和顧淼兒就這麼地過下去,別人可能還會說一句他和顧淼兒感情深篤。要是他和顧淼兒一拍兩散,那麼關於他的流言就更加地不堪入耳。M.βΙqUξú.ЙεT
其實唐予白真的已經非常地厭倦顧淼兒了,每次顧淼兒的接近,唐予白都要剋制自己的脾氣才能夠不將顧淼兒甩出去。
所以說做人做到這個份上,也是足夠辛苦了。
秘境外,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只剩下唐予白和顧淼兒。唐予白畢竟修為高深,在一盞茶後悠悠醒轉,剛睜開眼睛他就察覺到不對。
唐予白猛地一個起身,頓時就帶動了前胸的傷口,嘴角處就有血絲溢了出來。唐予白悶哼一聲,四處一打量,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出了秘境。
再看看躺在他不遠處的顧淼兒,依然還是昏迷未醒。想到剛剛在攝魂陣中經歷的種種,唐予白看向顧淼兒的眼神是格外地厭惡。
就算當初是有再多的情意,在看到顧淼兒十幾年如一日地修為的時候,這些情感也逐漸地被消磨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厭惡以及失望。
此時正好沒有別人,要不乾脆做掉顧淼兒?唐予白麵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顧淼兒,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來這個念頭,要是顧淼兒不存在了,世人就不會將自己和顧淼兒捆綁在一起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頓時就像是野草一樣在他的心裡瘋長。唐予白運了運氣,勉強催動真元,一條火龍環繞著顧淼兒飛行了一圈,轉眼那裡甚麼都沒有留下。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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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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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一十八章 尋寶鼠2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