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難得露出笑臉:“我要是自己能夠發射火箭,我早上天了,我就是覺得高一的內容都掌握地差不多了,不如趁早上高二,然後提前參加高考。”
過了年姜蟬就十五歲了,原本她的計劃就是高中最多讀兩年,十六歲念大學的。如今既然物理老師這個關係戶在這裡,她肯定是要走走後門的。
物理小老頭沒好氣:“你這還沒有文理分科,你就想著去高二了?你跟得上嗎?這事不歸我管,你自己去找教導主任去!”
“您不是校長他叔叔嗎?您幫我想想辦法呀。”姜蟬和物理老師也親近,索性一直纏著他,纏到後來物理小老頭是不勝其煩。
他點了點姜蟬:“也就是你,要是別人我早撅回去了。不好好學習,還沒有學會走路就想著跑了,等會兒回去教務處主任肯定在的,我可以幫你說說,他肯定是要給你安排考試的。”
姜蟬握了握拳頭:“放馬過來!就沒帶怕的!”
物理小老頭也忍俊不禁了,他湊近姜蟬:“說說,你準備選文科還是理科?我看你成績都很均衡,哪科都行啊。”
姜蟬毫不猶豫:“那肯定是理科啊,理科多容易理解?文科彎彎繞繞地費腦!”
物理小老頭頓時笑地見牙不見眼:“看來咱們還是有緣分的,不枉費我教你一場。”
如今的姜蟬也活潑了許多,興許是身上的壓力減輕了許多。她不像之前那麼的板著臉,面色也柔和了很多,讓一直看著她成長的物理小老頭是欣慰不已。
在後面聽壁腳的葉境澤心情也好了許多,他現在也聽出來這兩人就是師生關係,但是非常地和諧,兩人說話時不時地就蹦出來一兩句好笑的,葉境澤跟著聽了一耳朵,聽到好笑的也不自覺扯開嘴角。
飛機很快降落在機場上,得知這次大賽的金牌獲得者姜蟬就在這趟班機上,眾多的記者是擠在門口翹首以盼,如今誰都沒有采訪到這位姜蟬的稿子,就看誰更能夠手快一步了。
姜蟬和物理小老頭是最後下飛機的,葉境澤在經過他們的座位的時候,特意地看了姜蟬一眼。黑黑的女生,臉頰上有點肉,是沒有褪去的嬰兒肥,要是再白一點也是個清秀小佳人了。
將姜蟬的這張臉記在心裡,葉境澤昂首挺胸地下了飛機。姜蟬和物理小老頭提著行禮走出來,迎面的就是各個話筒以及閃光燈。
沒有經歷過這個陣仗的姜蟬頓時就怔愣了下,這閃光燈閃的,她都要看不清了好嗎?
“姜蟬同學,你這次在生物和物理國際聯賽中都獲得了金牌,請問你有甚麼感想?”
“姜蟬同學,聽說你出身於孤兒院,如今你獲得了這樣的成績,你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
“……”
“……”
這一個個地問題問地,姜蟬耳邊都是這樣的聲音,機場的保安們看事情不對勁,忙上前來幫忙維持秩序。
葉境澤站在不遠處看了一眼,知道了姜蟬的名字後,這才鑽進了一旁的商務車內。
“等會兒去查一下這個姜蟬的資料,以及她所出身的孤兒院。”他冷聲吩咐著前面的司機,司機默默點頭,決定等會就去辦這件事。
姜蟬皺了皺眉,雙手壓了壓:“大家一個一個來,不要吵鬧,我會回答大家的問題的。”
看記者們安靜下來,姜蟬微微舒展開眉眼,她拉了拉身邊的物理小老頭:“這位是我的物理老師,我能夠參加競賽還是我的物理老師提議的,他一路上教會了我很多,不管是學業上的還是為人處世的,他是一位很有師德的老師。”
物理小老頭頓時抬頭挺胸,乾瘦的身體愣是挺出來兩米八的氣場。
姜蟬笑了笑:“我能夠走到今天,獲得這小小的成績,自然是離不開市中的老師們的精心教導,當然要是沒有社會各界愛心人士,我也不會走到今天,真的非常地感謝他們。”
這確實是姜蟬發自肺腑的話,不是礙於場面才說。孤兒院本身就是搖搖欲墜,要是沒有愛心人生的捐贈,早就辦不下去了,姜蟬哪裡還能夠唸到初中?
記者們都安靜了,有的眼窩子淺的眼眶都已經泛紅了,看著這麼一個小小的少女,似乎甚麼刁難的話都不忍心說出口了。
但是有的媒體為了博眼球博出位,問得問題也尖銳:“姜蟬同學,要是你的親身父母透過這些新聞找上門來,你會選擇和他們回去嗎?”
姜蟬皺了皺眉,冷眼掃了掃問這話的記者,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鴨舌帽,面容看不清楚,只能夠看到鼻子和下巴,話筒上面標誌是一家本地不出名的小媒體。
姜蟬面色不變:“我不會刻意地去尋找他們,當然他們要是來了我也不會拒絕,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對我的人生橫加規劃,我早就已經過了需要父母寵愛的年紀了。”
“好了,姜蟬同學剛剛從賽場上下來,已經很累了,麻煩大家讓讓。”物理小老頭也看出來不對勁,撥開那些記者護著姜蟬出了機場。
到了車上,物理小老頭點了點她:“場面話不會說啊,這要是刊登出去,以後你的名聲還要不要?姑娘家的名聲是非常重要的。”
姜蟬腹誹,這名聲再重要還能夠嚴苛於古代?
“我當然知道應該說場面話,可我不樂意這麼做,要是真的他們找上門來,那些場面話不管怎樣我都要履行的,我這個人性子倔,做不到這樣。”
“你啊,就是太犟了。”物理小老頭嘆了口氣:“幸好你過年就十七了,到了明年就成年了,咱們現在就希望他們不要在你成年之前冒出來吧。”M.βΙqUξú.ЙεT
姜蟬樂了:“您放心,我又不是甚麼大明星,過一段時間大家就該忘了我了,激不起甚麼水花來的。”
物理小老頭想想也是,師生倆土豪氣地打的到了市中,反正車費學校給報銷嘛,這大冷天的,還不讓人享受一把?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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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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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百九十章 採訪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