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的手術暫時沒有足夠的錢做,幸好康康現在還小,到明年再做也是可以的,如今安安的兔唇也是要今年做好的。
在月假的時候,姜蟬回了孤兒院,和範院長帶著康康和安安踏上了去省城醫院的路途。之所以帶康康過去也是給康康做個體檢,康康的體檢是非常頻繁的,她們必須小心又小心。
範院長也沒怎麼出過遠門,平日裡去地最遠的地方就是市裡,省會城市還真沒有去過。她現在就是抱著康康,安安牽著她的衣角,姜蟬忙前忙後地辦手續。
這裡面一看姜蟬就是做主的人,姜蟬畢竟經歷了這幾個世界,早就歷練出來了,甚麼樣的場面她沒有經歷過?
範院長旁邊的一個阿姨笑道:“大姐你可真有福,孫女才小小年紀呢就這麼厲害!”
範院長笑地滿臉自豪:“小蟬是最出息不過的了。”
臉上自豪,範院長心裡卻是嘆了口氣,要不是自身條件就擺在這裡,這個年紀的女生還不個個都是小公主?
只是造化弄人啊,可是看著如今幹練的姜蟬,範院長又覺得姜蟬這樣沒有甚麼不好,人還是趁早獨立出來比較好。
看著姜蟬忙前忙後,安安眼裡滿是欽佩。他眨了眨眼睛:“範奶奶,以後我也要和蟬姐姐這麼厲害,”
範院長摸了摸安安的小卷毛:“你小蟬姐姐哪裡厲害了?”
剛剛和範院長坐在一起的阿姨很巧地位置也在她們附近,阿姨也睜大眼聽康康能夠說出個甚麼名堂來。
安安扒拉著手指頭:“很多啊,蟬姐姐特別厲害,會做好吃的,還會賺錢,學習又好……”
別看安安還小,可是這樣的孩子都是很早熟的,知道很多同齡人不知道的事情。在他小小的心靈裡,姜蟬是最厲害的。
範院長笑出了一臉的花,她揉了揉安安的腦袋:“你小蟬姐姐也是自己努力過來的,安安也要努力,才能成為像你蟬姐姐這樣的人。”
安安脆生生地:“我一定努力,讓院裡的孩子都過上好生活。”
一直在範院長懷裡打盹的康康也握起了小拳頭:“我也要向小蟬姐姐學習。”
阿姨也不是甚麼都不知事的人,剛剛聽到安安說的院裡,再看看這幾個孩子的穿著打扮,就大致猜出了幾個人來自哪裡。
她嘆了口氣,目光在姜蟬沉著的臉上掃了掃,難怪小小年紀就這麼幹練呢,原來是出自於孤兒院裡,唉,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啊。
從這裡到省會要兩個多小時,姜蟬也沒有閒著,在充分照顧到安安康康和範院長後,她坐在靠窗一角捧著本原文書,翻到書籤那一頁繼續地看下去。
阿姨看了眼沉浸在書中的姜蟬,再看看兔唇的安安,和一直蔫蔫的康康,惻隱之心湧動。她本身也是一個和善的人,和範院長也聊得來。
知道這次是帶著兩個孩子來求醫的,阿姨給了一個聯絡方式:“這是省附屬醫院的王主任的聯絡方式,他是心臟病方面的專家,你們可以直接聯絡他。”
範院長擦了擦手,才小心地接過來那張枝條:“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們正愁應該到哪裡給康康看病呢。”
阿姨擺了擺手:“不客氣,也是我和你們投緣,小姑娘,加油哦!”
說完阿姨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姜蟬衝她微微頷首,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人海後,這才在火車站附近住下了。
到達省會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左右,吃過簡易的午餐,姜蟬和範院長一人帶著一個找去了醫院。安安的兔唇是個小手術,當天就做完了。
後續的也只是回家好好地養護,醫生交代術後的5至7天是傷口癒合的關鍵,反正目前做下來,效果是相當的好。M.bIqùlu.ΝěT
姜蟬也總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唇顎裂的手術費也不貴,就是以前院裡也拿不出這些錢來。說到底還是以前院裡太窮了。
帶著安安回了賓館,姜蟬細心地交代著安安該怎麼吃飯。不能用吸管,只能夠用湯勺,安安聽地格外地認真。
他相對康康來說也是個大孩子了,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特別地小心。安安如願地做完手術,範院長也鬆快了很多,晚上還破天荒地多吃了半碗飯。
姜蟬的月假一共就兩天的時間,吃過晚飯姜蟬就拔打了王主任的聯絡方式,對方聽說了康康的情況後,一口就答應下來,讓姜蟬她們八點的時候到省附屬醫院去。
週末醫院的人是特別多的,姜蟬和範院長等人不到七點就到了醫院,省附屬醫院不愧是出了名的,人特別多。
盯著王主任給康康做了一些列檢查後,王主任放下拍的片子:“你們照顧地還可以,但是這孩子的手術不能再拖了,最遲明年,明年一定要做,否則……”
後面的話王主任沒有再說,姜蟬也知道,她皺了皺眉,看來還是要想辦法賺錢啊。按照王主任的估計的話,康康的手術費起碼要在三十萬左右。
後面還要觀察一段時間,離姜蟬估計的五十萬那是隻多不少。姜蟬琢磨了下,要是她真的都能夠奪到金牌的話,康康的手術費那是有了。
要是全都靠院裡攢的話,估計還要個好幾年,可是康康的身體等不了那麼久了。心裡有了決斷,姜蟬站起身不卑不亢:“手術費的事情我們會想辦法,我們就先回去了,謝謝王主任。”
王醫生站起身:“不客氣,這是我們當醫生的應該做的。”
他也看出來面前的這幾個人條件不好,只能感嘆一句,人一窮,連病都看不起,窮人最怕的就是生病了。
走出了醫院大樓,看範院長依然愁眉苦臉的,姜蟬寬慰她:“您放心,康康的手術費我來想辦法,”
範院長嘆了口氣:“這麼大的一筆數字,你還是個學生,怎麼想辦法啊?”
她託了託康康的小身子,瘦巴巴的,“院裡這幾個月的燒烤攤也就賺了五六萬塊錢,還要顧著別的孩子,能夠用在康康身上的真的不多。”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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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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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百八十五章 看診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