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培也幫腔:“可不是?我都在惋惜我怎麼就生了小光這麼一個混世魔王,可惜胡志是公職人員,只能夠生一個,要不我都想要有無憂這麼一個閨女呢。”
聽到兩口子誇小花,姜蟬是非常高興的,這證明她對小花的培養非常地成功啊。這說話的工夫,胡曉光頂著一頭亂毛出來了。
他睡眼朦朧地,看見站在客廳裡的小花和姜蟬,睡意立馬就飛走了。
“姜無憂,你來了啊?”
小花抿嘴笑笑:“嗯,以後的一個星期要麻煩叔叔阿姨和小光哥哥多多照顧了。”
小花比小光要小几個月,叫一聲哥哥也不吃虧。再說了,有一句哥哥在前面擋著,看小光還好不好意思經常搞小動作欺負她。
這是姜蟬教她的,叫人不折本,舌頭打個滾就是了。為了以後這一個星期的平靜生活,小花暫且就忍了。
聽到小花叫他哥哥,小光立馬挺起來並不存在的小胸脯,拍地那叫一個響亮:“放心,你在咱家的時候,哥哥一定罩著你。”
小花很上道:“那就謝謝小光哥哥了。”
被小花兩聲哥哥叫地軟了身子的小光暈暈乎乎地去廚房找吃的,見如此輕易地就將小光打發走,小花眼睛一亮,看來是找到了對付小光的正確方法了。
一直旁觀的胡志和陳曉培對視一眼,傻兒子!與此同時更是對小花喜愛非常。聰明不可怕,只要能夠好好地引導,人還是聰明一點好。
小花去房間,將自己的書本一本本地放好,陳曉培跟過去幫忙,在看到小花往外面掏的都是五年級的課本的時候,陳曉培震驚了。
她扭頭看著跟進來的姜蟬:“大娘,無憂這才十歲吧,都已經上五年級了?”
手裡舉著根油條的小光也愣住了,油條舉在半空中遲遲沒有咬下去。
“她跟得上,我就帶著她去參加了跳級考試,考地還可以。”姜蟬點點頭,沒說的是小花跳級考試後,幾個班的老師爭著要小花。
胡志聽了一耳朵,一巴掌就拍在小光的背上:“聽到沒?以後無憂就是學姐了,你這個成績總是吊車尾的,可要和無憂好好學學。”
小光心不在焉地點頭,腦海裡還沉浸在小花以後就是學姐這個慘痛事實當中。但是在想到之前小花一口一個小光哥哥的場景的時候,小光立馬又滿血復活了。
他昂著腦袋,就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公雞一樣:“學姐又怎麼樣?她還是要叫我小光哥哥的!”
陳曉培和胡志齊齊看向小光,看著他尾巴翹地有天高的模樣,決定還是不將事實說出來了。還是讓傻兒子多做幾天白日夢吧。
看時間差不多了,姜蟬又叮囑了小花幾句,這才匆匆忙忙地去了機場。
自從體驗過一次火車後,姜蟬就不想再委屈自己。如今她也不差錢,買張機票也就是毛毛雨了。三個小時後,姜蟬出現在了貴省的機場。
她就拉了一個行李箱,穿著打扮非常地幹練,雖然只有一個人,周身的氣勢卻是足地很。她對貴省並不陌生,一年也要回來個五六次。
剛剛出了機場,廠裡的銷售就迎了上來,笑成了一朵花一樣。
“姜總,您可算是來了,要不是今天有客戶,劉總都要親自過來機場接您了。”小劉一把接過姜蟬的箱子,塞進了後備箱,又殷勤地給姜蟬開啟了車後門。
這位可是廠裡堪比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要不是她的技術,廠裡這幾年能發展的這麼好?再加上這位去了首都後,廠裡的單子就更多了。
想到這裡,小劉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一樣駛了出去。
“他忙他的,我這次回來也是要到車間裡看看,最近又有了點想法,還是要回來試驗下。”姜蟬靠在後座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小劉聊天。
小劉也是劉元的侄子,只是這關係遠了,一表三千里了。他工作後就一直在劉元的廠子裡,算是一路見證著欣欣食品廠的發展了。M.bIqùlu.ΝěT
“劉總一定很開心,就盼著您回來呢。”小劉那是舌燦如花,說起來做銷售的,很少有不會說的,就是再內向的人,在鍛鍊個幾年後,也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這個時候正好是九月,天氣還算是炎熱,姜蟬上車後就搖下了車窗,感受著車子行駛過程中帶來的涼意。
趁著等紅綠燈的時候,姜蟬看了眼車窗外,在人行橫道上,一對夫妻正帶著個七八歲的孩子準備過馬路。
男孩兒看上去白白胖胖的,夫妻倆的穿著打扮也還過得去,只是看著有點面熟啊。姜蟬盯著他們看了許久,良久才回想起來。
這兩位不就是原主的二兒子和兒媳婦嗎?也就是周福貴和王梅,那麼被他們牽著的就是周小寶了。再看了眼明顯被嬌養著的男孩兒,姜蟬忽然就覺得索然無味。
也許是她盯著看的時間有點長,一直東張西望的周小寶忽然看了過來,正好和姜蟬對眼了。姜蟬盯著他看了兩眼,非常平靜地轉移了目光。
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估計都已經忘了有小花的存在了。她漠然地收回視線,搖上車窗,看綠燈亮了,姜蟬提醒小劉:“咱們該走了。”
小劉只當姜蟬是累了,車子呼嘯而過。
留在人行橫道前的周福貴忽然皺皺眉:“你有沒有感覺剛剛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看?”
王梅也點頭:“我也感覺到了,四處找了一圈,不知道是誰。”
周小寶說了一句:“我看到那個奶奶了,她看著我們看了好長時間。”
王梅一巴掌拍在周小寶的背上:“胡說甚麼呢,以後奶奶這個詞不要隨便說,你爺爺會不高興的。”
五年過去了,姜蟬和小花已經成了周大有的禁忌,沒有人能夠在他的面前提到這兩個人。他們已經預設了姜蟬和小花的離世,平時連說都不讓說。
周福貴撇嘴:“行了,說這些有甚麼用?她們估計已經死在外面了,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了。今天小寶考得不錯,你想要些甚麼,爸爸可以獎勵你。”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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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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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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