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班的同學在看到姜蟬進來的時候,都和姜蟬打招呼:“蟬姐,咱們又在一個班了,以後要罩著我啊。”
姜蟬單手拎著書包:“這才高一剛剛開始呢,哪有那麼誇張?”
莫星語狗腿地跑過去幫著姜蟬拎書包:“你們休想,我才是姜蟬最親密的小夥伴!”
同學就起鬨了:“蟬姐是屬於我們大家的,有蟬姐坐鎮,我們就甚麼都不怕了。”
姜蟬看著同學們大腦,腹誹,甚麼叫我坐鎮?我又不是鎮宅的吉祥物!
正熱鬧著呢,姜戀雨揹著書包進來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輕愁,身形很瘦削,看上去很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
莫星語是知道姜蟬和姜戀雨的關係的,當初姜蟬手撕姜戀雨還是當著莫星語的面的。看見姜戀雨進來,莫星語撇撇嘴。
“最看不慣的就是她了,一想到還要再和她同班到文理分科,我就膈應地難受。”
莫星語腦袋擱在姜蟬的手臂上,圓臉在姜蟬的手臂上蹭來蹭去。“你看她裝地可憐兮兮的是裝可憐給誰看呢?”
姜蟬手指戳了戳莫星語的包子臉:“她那可不是裝的,最近她確實是焦頭爛額。”
莫星語的眼睛頓時亮了:“蟬姐,求解惑!”
“姜宇前幾天帶著姜戀雨和姜思宇去做親子鑑定了。”姜蟬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個訊息。
莫星語腦袋頓時揚了起來:“臥槽,現在才做?結果怎麼樣?”
她整個人都來了精神,幸好還記得壓低了聲音,雖然看姜戀雨不順眼,可是她既然沒有惹到自己,莫星語也無意大力地宣揚別人的隱私。
“還能怎麼樣?她自然是姜宇的女兒,可惜她那位弟弟就不好說了。”姜蟬慢條斯理地翻過一頁書籍,看著非常淡定。
“驚天大瓜啊!這麼多年幫別人養兒子?”
莫星語想想就覺得帶勁兒。
“要我說,姜宇和她媽媽也是絕配了。”作為一個八卦小能手,莫星語當然是知道姜蟬的身世的,現在聽說姜戀雨也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不由地心中大慰。
“可不是?所以說她現在的日子也不算好過,姜宇和她媽媽離婚了,她現在跟著姜宇,你說她能不犯愁嗎?生怕姜宇又給她整出個後媽來。”
看莫星語還要問,姜蟬點了點書桌:“老師進來了,別人的事情不要管那麼多。”
莫星語訕訕地坐好:“蟬姐,話說一半多難受啊!”
感覺這裡面的戲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可惜姜蟬又不肯說明了,她這個心裡啊,是格外地好奇。
老實說,看到姜戀雨如今這個模樣,姜蟬心裡是開心的。在原主的記憶中,原主之所以受到那樣的待遇,自然是少不了姜戀雨的推波助瀾的。
尤其是後面原主染上毒癮,落到那個悽慘的境地,更是秦妙和姜戀雨一手推動的,如今姜蟬只是小小地回報一下,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看了眼姜戀雨的方向,如今只是個小小的利息,只要姜戀雨不犯到她的手上,她不會做地那麼地絕。
當然要是姜戀雨不識趣,硬是要往她的面前湊,那就不要怪姜蟬心狠手黑了。
作為市內最好的高中,能夠來市中的幾乎都是尖子生。大家都是誰都不服氣誰的,但是對著姜蟬,這麼一個滿分的省狀元,眾人都是甘拜下風。
尤其是開學的第三天就是摸底考試,姜蟬再度以滿分登上第一的寶座,這讓眾人更是覺得亞歷山大。
有這麼一座大神壓在頭頂上,高中三年他們還能夠出得了頭嗎?
班裡的各科老師對著姜蟬那叫一個和風細雨,莫星語是死皮賴臉地再度做回了姜蟬的同桌,一想到以後天天和姜蟬坐一起,莫星語眼睛都笑細了。
姜蟬的高中生活過地是平淡如水,她要兼顧著課業和公司,那是忙地不行。反之姜戀雨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姜宇是真的想要給她找個後媽了。
那天秦妙和姜宇剛剛離婚,第二天姜宇就帶著姜戀雨去見了祁豔了。看著祁豔那大肚子,姜戀雨是一陣陣地心涼。
她總算是知道了秦妙說的是甚麼意思了,難怪要這麼急急忙忙地離婚了,秦妙做錯了事情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的原因也是這位的肚子也快要等不及了吧?
要是姜思宇真的是姜宇的兒子那該有多好?是不是如今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想到這裡,姜戀雨對秦妙就是滿心地埋怨。
這幾天她是整晚地睡不著,既擔心祁豔進門,以後她就要在祁豔的手下討生活,另一方面又擔心秦妙會不會過地不好。
如此還不到一個星期,姜戀雨就瘦了一大圈。再看到班級裡春風得意的姜蟬的時候,姜戀雨是深深地羨慕和嫉妒。
當初秦妙是姜蟬的繼母的時候,姜蟬二話不說就搬去了林家,姜宇甚麼都不敢說,就是因為林家有足夠的底氣和姜宇對抗。
可是她有甚麼呢?她沒有一個好的外公外婆,媽媽又靠不住,如今能夠倚靠的就是姜宇。可要是姜宇真的將祁豔帶回來,她是不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姜蟬倒是能夠猜中姜戀雨的心思,說白了還是姜戀雨自己立不起來,她就想著依靠別人,從來不是想著自己奮鬥。ET
秦妙就是一個典型的菟絲草一樣的女人,受她的耳濡目染,姜戀雨也養成了這樣的性格。就希望依附著別人,期望能夠不勞而獲。
隨著祁豔的肚子越來越大,姜宇的心思是越來越急切。他已經向祁豔求婚了好幾次了,可惜祁豔每次都是拒絕。
姜宇現在就生怕祁豔跑了,她肚子裡畢竟還有自己的兒子呢。在又一次求婚被拒後,姜宇鬱卒了,姜太太的頭銜她是一點都不稀罕,這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夠將人束縛住?
再說祁豔最近也在折騰姜宇,真的是按照姜蟬說的,姜宇真的和秦妙離婚了,看來和姜蟬合作還是很有保障的。
只是不答應姜宇的求婚,祁豔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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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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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百零八章 大小姐30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