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戀雨是心亂如麻,面上的神情是變換不定。姜宇一看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再聯想到姜蟬叫住他後說的那番話,姜宇頓時是心頭火起。ET
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水杯摔到了姜戀雨的腳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到底和她說了甚麼?”
陶瓷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姜戀雨渾身一個瑟縮,姜宇甚麼時候衝她發過這樣的火?從她記事起,姜宇對她的態度就一直是非常和藹的,哪裡知道他今天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承受不住這樣的落差,姜戀雨放聲大哭:“我就是看這次學校放月假了,讓她到家裡來聚聚,咱們都是一家人,有甚麼話好好說就是了。”
姜宇氣急敗壞:“誰讓你和她說這些的?我們和她是一家人嗎?”
站在一邊的秦妙的嘴角微微翹起,面上還是要去安撫姜戀雨:“孩子也是一片好心,看你和姜蟬鬧地這麼僵,想要給你們說和說和罷了,你衝她發這麼大的火做甚麼?”
她拉著姜宇坐下:“消消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說咱們也好心裡有數。”
她一邊說一邊給姜宇倒了杯水,順便給姜戀雨使了個眼色,姜戀雨哭哭啼啼地去打掃地上的碎杯子和碎花瓶了。
姜宇喝了口茶,重重地將茶杯擱在茶几上,杯子中的茶水濺出來幾滴在茶几上,他簡略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說,聽地姜戀雨和秦妙兩人是如喪考妣。
兩人都沒有想到姜蟬會這麼做,關鍵是行動地還這麼迅速,堪稱是秋風掃落葉,打了姜宇一個措手不及。
姜宇說完後,客廳裡陷入了難得的沉默,空氣裡滿是凝重。
秦妙組織了語言,姜蟬既然說了那番話,最主要的目的還不是要挑起姜宇對姜戀雨的不滿意?這怎麼可以?一旦姜宇厭倦了姜戀雨,戀雨以後要怎麼辦?
所以無論如何,就算是舌燦蓮花,秦妙也得要扭轉姜宇對姜戀雨的印象。
“我看姜蟬這次做的這一出是預謀已久的,她早就想對公司下手了,可惜那那個時候沒錢,如今藉著你上次給她的錢,她不就能夠操作了嗎?”
這個道理姜宇自然清楚,可是他現在就是對姜戀雨有點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他私心裡認為如果姜戀雨不來這一出的話,姜蟬就算是想“逼宮上位”怎麼也要再按捺一段時間才是。
說白了姜蟬的挑撥很淺顯,很表面,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可是誰讓姜宇偏偏就聽進去了呢?
有的時候手段不在於多隱蔽,只有有用就可以了。
看姜宇的面色依然沉著,秦妙又加了把火:“咱們就吃虧在一個她在暗我們在明,她就是到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以後咱們防範些就是了。”
姜宇嘆了口氣:“沒有甚麼以後了,現在我在公司連個職位都沒有了,以後就只能夠靠著這些股份分紅過日子了。”
秦妙心裡也不高興,可是現在她還要將姜宇給哄好了。她拍了拍姜宇的手背:“行了,你就是一直沒有吃過虧,所以猛然地被姜蟬這麼一刺激,你就有點接受不了了。”
“現在這樣也好,咱們也沒有指望你賺多少錢,你這麼多年忙忙碌碌地下來,陪著我們母女的時間也不多,乾脆就趁著這段時間多在家裡休息。”
“順便也可以觀望下,看姜蟬將董事長的位置拿去了以後,能夠做出個甚麼名堂來,等她操作不當的時候,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秦妙真的可以說是舌燦蓮花了,姜宇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漸漸地平息下來,可見姜宇對秦妙還是有感情的。
看姜宇和秦妙在說話,姜戀雨也識趣地回了房間,現在她也不敢在姜宇面前放肆了,夾著尾巴做人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看姜戀雨回了房間,秦妙更是使盡渾身解數,好不容易才將姜宇哄地服服帖帖。越是這樣,秦妙就越是恨毒了姜蟬。
這個臭丫頭,成天的礙她的眼,甚麼時候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她才好!秦妙眼睛裡暗沉沉地,只是現在還不是對這個臭丫頭動手的時候,她還需要忍耐。
她都熬死了林晚,也不差這一個姜蟬了!
姜宇躺在床上,手掌在秦妙光滑的後背遊移著,他鼻子裡哼了一聲:“你和戀雨說一聲,以後離姜蟬遠一點,那丫頭現在就是一條咬人的瘋狗,指不定甚麼時候戀雨又犯到她的手上。”
秦妙摸了摸他的額頭:“知道的,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
這麼說著,秦妙的心裡都在滴血,明明林晚已經死了,她卻還是像見不得光的小三一樣。現在連在居然還得避著姜蟬,這讓秦妙更是恨毒了姜蟬。
回了房間的姜戀雨是氣地眼淚汪汪地,姜蟬居然給她來了這麼一手,她到底和她是甚麼仇甚麼怨,她要這麼地對待她?
明明姜宇是她的爸爸,她都不介意將姜宇分一半給她了,她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這個月假姜戀雨是過地格外地憋屈,不僅要時刻看姜宇的臉色,還得要在家伏低做小的,生怕姜宇真的厭棄了她。
好不容易熬到了週一,姜戀雨才覺得鬆了口氣。能夠離開姜宇,哪怕是一小會兒,她也覺得是好的。
週一,校園裡人來人往的非常的熱鬧,可是初三一班的班級氣氛卻是非常的凝重。姜蟬幾乎都是踩著點兒進的班級,她時間太趕了,必須是壓縮到極致。
在她進班後還不到一分鐘,上課鈴響了。第一節課就是老王同志的數學課,老王同志拿著一疊試卷,板著張閻王臉進了班級。
對老王有了解的同學頓時就面色惴惴地,教室裡一片哀嚎遍野。看旁邊的莫星語那麼緊張,姜蟬拿筆戳了戳她:“這是怎麼了?”
莫星語差點沒跳起來,在看清是姜蟬後,才垮下肩膀:“看老王同志這個表情,我就知道這次咱們班的數學成績好不了了,我現在就希望我不要撞到老王的槍口上。”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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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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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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