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4
……
1.鬍子
雄英,教員室。
“哇消除頭!你又刮鬍子啦!這年內基本就沒怎麼見過你留鬍子啊。”
剛一回到教員室,望著相澤消太清清爽爽的扎著頭髮進來,早已坐在座位上的麥克又相當感嘆地詢問。
“啊?我刮不刮鬍子和你沒關係吧。”
相澤消太修長的手隨性地把電腦椅拉開,一屁股坐下之後,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呼了口氣。
“甚麼啊,我看不慣好嗎?”
“又不是讓你看的。”
黑髮俊朗的男人相當霸氣地打斷麥克,又俯身下去把自己位置的教室電腦開啟,而看著他那半垂著眼簾認真乾脆的樣子,又叫麥克回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昨、昨天逃逃的官博上說……
她要結束偶像劇的外景拍攝終於要回家休息了!
回家也就是……
他吃著手手望向自己的青梅竹馬:“難、難道說……!?”
“閉嘴,我要備課了。”相澤消太打斷他,嘴角卻是有些得瑟地笑了。
眼神中的洋洋得意,幾乎要殺死一整個教員室的人。
而麥克更加是哇的一聲哭出來,搭配上他的個性,可以說是壞滅級兵器了。
於是相澤消太挖了挖耳朵,又相當鄙視地從抽屜裡翻出特製耳機戴上,決定用自己老婆的歌聲將那100%的噪音隔絕。
聽著她溫溫柔柔的聲音從耳機傳來,相澤消太的視線又不自覺地變得柔和。
順道,想著剛才麥克的抱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當然要把鬍子好好刮掉啊。
先不說他的老婆每回看見他紮起頭髮剃掉鬍子的樣子,就會傻傻地笑……
接吻的時候要是被他的鬍渣碰到的話也會不舒服的吧?
上一遍,貌似是因為他的動作太著急了一點,都害她皺了下眉頭。
所以,這回為了久違的“那個”的順利,他這邊可是要做一點準備才行。
說起來,休息日也駕車帶她到哪裡去玩玩吧。
把他那個超級可愛的老婆帶出去。
……
2.貓
相澤宅,門前。
在叮噹的門鈴響起之後,相澤消太也動作相當乾脆地把門開了。
然而這是甚麼?
一頭留著櫻色短毛的貓咪?
相澤消太被這突然的一出嚇了一跳,正打算蹲下身去看看貓,那隻嬌小的貓咪就已經從他的腳底下竄入他家裡了。
“喂等等你做甚麼呢?”
相澤消太忙地追上貓咪,又發現櫻色貓咪居然有那麼一點奇怪。
走路怎麼一拐一拐的?
他抬手就把貓咪直接從地上撈了起來,雙手舉高,又發現貓咪的後腿上,竟然有著一道冒血的傷口,而也就在貓咪與相澤消太面面相窺的時候,牠又哀哀地喵了一聲,嬌嬌爹爹的叫他馬上心軟了下來。
“雖然公寓不能養貓…但,好吧。”
他別過頭有些不知所措地抱著貓咪取來急救箱,然後又把貓咪放在大腿上為牠包紮傷口。而他本來以為這個過程會挺麻煩的,誰知道那隻傻貓咪就躺在他的大腿上眼睜睜地看著他,偶爾咪咪叫,安分得可怕。
“你在撒嬌嗎?”相澤消太伸手摸了摸貓咪的眉間,小奶貓又順勢舔了下他的指頭,呼嚕嚕地叫。
相澤消太只覺得被這小東西命中了紅心。
他抿了抿唇,然後又把雙手輕輕穿過貓咪的前腿間,將牠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就算你這樣撒嬌,我的公寓還是不能養貓的…喂!”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貓咪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
一陣酥麻感從身體竄過,又叫相澤消太馬上將貓咪與自己的距離拉開。
“哪來的頑皮鬼啊,我的嘴可不是給你舔的!”
相澤消太挑了挑眉,但小貓咪卻是抗議一般再咪咪叫了兩聲。
“喂喂,哪有你這樣反客為主的東西啊……”
他伸出手來既寵溺又無奈地點了點貓咪的腦袋,在雙手相當誠實地開始玩貓的時候,相澤消太又想起了一件事,嗯,他是不是忘記甚麼了呢……
這隻小貓咪看起來就很像某人。
他垂眸望著,而就在他打算湊近一些看的時候,“嘭——”的一聲。
一陣白色的煙霧從面前的櫻貓身上出現,而他只在突發事件之間粗略地看見貓咪的影子在一瞬間放大,然後墜落他的懷裡,但奇了怪了,怎麼面前的貓咪突然變得那麼沉,那搭在他胸膛上的前爪……
“消太……?”
一聲清晰的少女音直接打斷了相澤消太的疑惑,他從白色的濃煙從睜開雙眼,又瞧見一個留著一頭櫻色長髮的少女赤/身/裸/體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除卻她腦袋上兩隻聳拉著的耳朵,她柔軟的屁股後,也有一根長長的貓尾巴……
他禁不住把視線往下移去,被少女長及腰際的櫻發所恰好遮蔽的重要部位還是有點若隱若現,眼前所見的一切,瞬間叫他血脈擴張。
等等,這是甚麼情況呢?
老婆變成了貓,還是貓變成了他的老婆?
而且還甚麼都不穿地趴在他的身上,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喊他的名字。
“消太,你怎麼了嗎?”
那邊的少女……還是說貓又嬌嬌地喊了一聲。
“等等,你是……”
他雙手頓時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但視線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直至少女貓又朝著他的方向挪動了一些,將整個柔軟的身體毫無保留地貼上他的,再吐出小舌頭像剛才那般……眯著眼睛舔了他的唇角一口。
“喵。”
她因為沒被他推開而發出滿足的叫聲,而也是這個瞬間,男人感覺自己的理智線瞬間斷裂了,他低吼一聲,正打算把少女貓打包到床上,他卻在自己的手碰到她之前……
……
…
醒了。
相澤消太一臉懵逼地在雙人床上睜開眼睛。
與此同時,滿頭大汗,一臉狼狽。
“這都是甚麼夢……”
男人從床上驚坐起,先是開啟床頭燈,又望向隔壁背對著他睡得很熟的自家老婆。
沒有貓耳朵。
他又撩起被單。
……也沒有貓尾巴,被子內也就只有她的屁股而已。
男人想著摸了摸後腦勺,又決定把燈關上,並將熟睡的少女扯回自己的懷中,吸一口定定驚。
只是,他這一個動作明顯是騷擾到她了,感覺自己枕邊人貌似不怎麼正常的逃緩緩地睜開一雙赤紅的瞳眸,又用沙啞疲憊的聲音含糊地喊他。
“唔,消太,怎麼了嗎?”
“啊,你醒了嗎。”
“是。”
她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臂彎之中轉過身去,轉而面對著男人。
“你滿頭大汗的。”她睜著乾澀的眼睛陳述著他的狀態,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問:“是做惡夢了嗎?”
“啊,”望著面前少女的臉龐,回憶瞬間與夢境接軌的相澤消太心頭一虛,他抽了抽嘴角:“並不是噩夢。”
“那你是怎麼了?”少女擔心他,同時覺得疲憊,就鑽進他的懷中把他摟緊。
“……沒甚麼。”相澤消太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明明就有。”
“那你要聽嗎?”
“要聽。”
“那麼,逃,下回那個的時候你戴個貓耳試試看吧。”
“ok……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