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的小嬰兒就像一隻皺巴巴的小老鼠,緊緊閉著眼睛,蜷縮在慕白身邊。「^^首~發」
慕白一手撐著頭,側過身面帶微笑的看著他,渾身洋溢著母xìng的光輝。
江厲臣也給自己放了假,美其名曰照顧慕白和孩子,但很可惜的是,慕白並不領情。每當江厲臣抱著哄孩子時,她都要在一邊看著,孩子一旦哭鬧,就皺起眉,迫不及待地把心肝寶貝抱回來。
“寶貝,讓我抱抱小寶吧,你去休息。”江厲臣心疼地把慕白垂在耳畔的一綹汗溼頭髮別到腦後,“jiāo給我還不放心麼?”
慕白揚起眉毛,並不把熟睡的小寶遞給江厲臣,反而更往自己懷裡抱了抱,一副生怕他被江厲臣搶走的模樣。
“不放心。”她認真的說道。
江厲臣哭笑不得:“慕白……”
“假如你把小寶帶走了,我去哪兒找他?”
江厲臣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慕白竟是這樣看待他的。把孩子偷偷抱走?他怎麼可能幹這麼愚蠢的事情?然而慕白卻對此深信不疑,她的表情十分正經,眼神中含著擔憂。
他沉沉的說:“我不會那樣做的,你放心……我知道你不能離開他。”
十月懷胎,嬰兒和母親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比嬰兒和父親之間的關係更加深刻。
換句話說……
慕白對小寶的關注度,比對他的關注度高多了。
想至此,江厲臣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酸溜溜的情緒,醋瓶倒了一般,還咕嘟咕嘟地冒著泛酸的泡泡。
他和慕白相識多年,又結婚五年,羈絆那麼深,結果還比不過一個剛剛出世的孩子……
這人生,活得也太失敗了些!
再看慕白懷裡的寶寶,就沒那麼順眼了。
眼看慕白撩起上衣,旁若無人的給孩子喂nǎi,江厲臣也趁勢坐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面龐。
唔,有股nǎi香味……
他深深的嗅著,嗓音變得有些喑啞:“老婆……”
慕白瞪了他一眼,鑑於孩子抱著,沒辦法伸手推開他,只能硬邦邦的說道:“不要這樣稱呼我,我不是。”
江厲臣也不惱,:“那現在咱們算甚麼關係?你懷了我的孩子,住在我家,我們之間就差一張結婚證了,不是麼?”
慕白卻不上他的當:“我們約法三章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進我的臥室。我們連同居都不算,最多隻是房主和租客的關係。”
江厲臣這才有些惱了:“你這也太冷血了吧。”
甚麼叫做房主和租客的關係?怎麼著,她還想等孩子再長大一點就搬出去住,甚至離開之前再丟下一疊錢來付房租?
“冷血?”慕白忍不住提高了點聲音,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言下之意,我是跟你學的。
江厲臣頓時不吭聲了,他永遠也吵不過慕白,因為不敢被翻舊賬。
慕白瞥了他一眼:“現在,請你離開我的臥室,我和寶寶要睡覺了,懂?”
江厲臣無奈的點點頭。
他還能說甚麼呢?他見證了小白兔到大灰狼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