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遠快幫我一下!”蘇寒雪叫道。
“哎呦我去,可以啊蘇寒雪!”江思遠驚訝道,她的杆彎的幅度很大,一看就知道肯定釣到了大魚。
“你這運氣挺好哦,第一杆就是大魚!”江思遠急忙跑過去幫著蘇寒雪一起收線。
“這東西力氣還挺大的!”江思遠咬著牙說道。
“你用力握著杆啊,放手幹甚麼!”江思遠叫道,“合著讓我一個人用力是吧!”
“手疼啊,我休息一下!”蘇寒雪不好意思笑了起來。
終於,江思遠將“大魚”釣了起來。
“我靠,你這釣著的是甚麼鬼!”江思遠頓時皺起了眉頭。
一個黑色袋子,袋子上打著結,袋子裡面似乎是有甚麼東西。
“這裡面難不成有寶貝?”江思遠提了提黑色袋子,還挺重。
江思遠將袋子開啟,裡面是一個瓶子,瓶子裡面塞著幾塊石頭還有慢慢的千紙鶴。
“這不會是別人的許願瓶吧!”蘇寒雪也來了興趣,“把它開啟看看!”
“你都說了是別人的許願瓶了你還開啟,你就這麼八卦?”江思遠白了蘇寒雪一眼,“真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人!”
江思遠說完直接將瓶蓋開了,這就讓蘇寒雪有些不開心。
“你還不是一樣,假惺惺的!”蘇寒雪噘著嘴說道。
江思遠笑了笑,他拿出其中的一個千紙鶴並開啟。
“祝我每次學習都能拿第一!2003年3月2日”
接著開啟第二個千紙鶴。
“祝我能考上清北!2009年6月4日”
第三個千紙鶴。
“祝我能交一個帥氣的男朋友!2009年11月11日”
“每一個千紙鶴中都有一個願望和時間,蘇寒雪被你猜對了,這還真是一個許願瓶!”江思遠說道。
“我們女生可是很喜歡做這種事的,以前我小時候也有這麼一個瓶子,裡面塞滿了我得願望!”蘇寒雪笑道,一想起小時候的生活,她的眼中泛起了淚光,懷念啊!
“哭了還!”江思遠一愣,“你還挺傷感的!”
“你看,這裡還有一張,寫的有些不一樣!”江思遠說道。
蘇寒雪擦了擦眼角的淚,她湊近一看。
“我的願望有好多,其中沒有完成的也有很多,現在大了,這些願望也就成了遺憾,完成的願望不再期許,做成漂流瓶隨海浪漂流,陌生人,你的願望是甚麼呢?”
“原來這個瓶子裡的願望都是完成了的!”蘇寒雪點點頭,“這個人四個學霸啊,清北大學!”
“好了好了,別人的願望也看了,咱們繼續釣魚!”
兩人將千紙鶴都塞回了瓶子裡,接著兩人繼續釣著魚。
過了一個小時,江思遠一條魚都沒有釣到,蘇寒雪則陸陸續續的上鉤了幾條,最大的魚有一斤左右。
“江思遠,你不行啊,一條都沒有!”蘇寒雪笑呵呵的說道,“我這個新手都比你強!”
“你這話說的,釣魚要有耐心,釣這麼多條有甚麼用,都太小了,吃起來不帶勁!”江思遠擺擺手不在意道,“一會兒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話音剛落,蘇寒雪的魚竿又動了,她急忙收線,一條野生的紅斑魚上鉤了。
“運氣很好嘛!”江思遠瞥了一眼說道。
“你趕快釣一條吧!”蘇寒雪回應著,“是不是魚看你太醜了不願意咬鉤啊?”
“是是是,就你漂亮!”江思遠攤了攤手。
忽然,江思遠的魚竿動了,江思遠立馬起身,他握著魚竿開始收線。
“蘇寒雪,我這條魚應該能抵你那邊所有了!”江思遠大笑起來,“終於釣到一條了!”
“很重嗎?”蘇寒雪探出頭看了看。
“是啊,不過我估摸著不超過五斤!”江思遠一邊說著一邊收著線。
最終,魚被江思遠拉上了船。
魚的身體扁平,寬大於長,頭寬大平扁,吻端寬而橫平,頭前有由胸鰭分化出的兩個突出的頭鰭,位於頭的兩側,胸鰭長大肥厚如翼狀,它還有一個小型的背鰭,尾細長如鞭。
“你這是不是魔鬼魚啊,我記得以前跟同學去吃飯的時候吃過這種魚!”蘇寒雪說道。
江思遠點點頭:“沒錯,這就是魔鬼魚,你看我這魚是不是很大,真的能抵上你的所有魚了!”
“切,一會兒我釣一條更大的!”蘇寒雪說道,“咦,這條魚的肚子怎麼在發光啊?”
江思遠急忙檢視起來,只見魔鬼魚的腹部有一點一點的亮光,這亮光很微弱,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你眼睛還挺尖的哈!”江思遠說道,“不過,這是甚麼東西?”
“爸,船上有沒有刀啊?”江思遠扯開嗓子喊到。
“在船的前端,那裡有一把小刀!”
江思遠拿來小刀,他在魔鬼魚的身上比劃了一下,像是在試怎麼切才好。
“你也太殘忍了吧?”蘇寒雪說。
“殘忍甚麼,晚上回去就吃了!”江思遠將刀輕輕的一劃,瞬間魔鬼魚的血順著傷口就流了出來。
接著江思遠就從魔鬼魚的體內取出了一個珠子,珠子是淡藍色的,剛才亮光就是這顆珠子散發出來的。
“這珠子是甚麼啊,還會發亮!”江思遠奇怪道。
“夜明珠嗎?”蘇寒雪問。
“你是不是傻,夜明珠顧名思義夜裡才亮,這顆珠子大白天的都發亮怎麼會是夜明珠!”江思遠說道。
蘇寒雪臉蛋一紅,她拍了江思遠一下。
“爸,這是甚麼東西?”江思遠將珠子拿給了江明。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東西,可能真的是甚麼寶貝吧!”江明說道。
“還真是寶貝?”江思遠很奇怪,這看著就像藍色的玻璃珠一樣,放在海水中還可以散發出微弱的亮光。
“蘇寒雪,你不行啊,釣的魚都這麼小!”江思遠將珠子收了起來,他看著蘇寒雪搖了搖頭。
“你才釣到一條而已!”蘇寒雪白了一眼。
江思遠微笑著,他坐在船上又拿出了那顆珠子端詳了起來。
“會是甚麼東西呢?”江思遠很想探個究竟,他忽然想到了那個令牌。
“該不會跟令牌一樣吧?會不會也有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