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遠你甚麼意思?你當初可是說我不能喜歡上你的!”蘇寒雪打趣道。
“不是,我只是很感動!”江思遠回答,他再次嘆了口氣,“碰到了不想見的人,心情瞬間就糟糕了!”
這時服務員將菜端上來了,蘇寒雪拿著刀叉安慰道:“好了,別想那些沒用的,快吃吧!”
時間很快就過去,蘇寒雪和江思遠結束了飯局,他們倆離開了靈豐廣場。
“我現在送你回去吧!”蘇寒雪說。
江思遠點點頭。
“對了!”蘇寒雪從包中拿出一萬塊錢遞給江思遠,“這錢是給你和江嘉瑞分的,今天多虧了你們兩個人!”
“一萬塊?”江思遠愣住了,“不是說好打一次獵五百塊嗎?”
江思遠沒有想到蘇寒雪會拿出一萬塊錢來,蘇寒雪對於這區區一萬塊則不在意。
“今天要不是你們兩個人,我的直播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的,更何況今天打獵還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把你們帶入危險之中我很過意不去!”蘇寒雪笑著說,“就當做是補償吧,雖然錢不多,但是你們一定要收!”
江思遠見蘇寒雪很堅持,他便將這一萬塊收了起來:“今天的事不怪你,如果沒有你叫我們去打獵,我們也發不了財啊!”
一路上,江思遠和蘇寒雪兩人聊了很多,江思遠也說了一點自己大學的事情,兩人很是愉快。
蘇寒雪將車子停在了江嘉瑞家的一邊,江思遠與蘇寒雪告別之後就來到了江嘉瑞的家。
可還沒進門,江思遠就聽到了一個暴躁的聲音。
“阿瑞,誰讓你去打獵的?你知不知道打獵很危險的,你要是出點事讓我們怎麼辦?你想讓我和你媽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這個聲音來自江嘉瑞的父親江健,江健已經老態了許多,自從江嘉瑞的母親黃麗身體垮了之後,他就一下子蒼老了,沒過多久他的一頭黑髮差不多都變白了,一家人過得也非常艱難。
江健以前是打獵的,而且打獵的技術非常厲害,但是黃麗生病後他就放棄了打獵,轉而種起地來,一個原因就是種地比打獵賺錢,另外就是現在的野獸都聰明瞭,都跑進了深山裡,打獵越來越難,阿瑞當時用的弓箭就是江健的。
江嘉瑞高中畢業之後,江健就將家裡的地交給他管,自己則出海打漁,這樣家裡又多了一份錢,生活壓力也變小了許多。
“阿瑞,記住我說的話!”江健說道。
阿瑞點點頭,他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叔!”江思遠進來了,他打了一聲招呼。
“小遠,你怎麼來了?”江健問道,“吃了沒?要不吃一點?”
江思遠搖搖頭笑道:“我吃過了!”
“你過來是有甚麼事嗎?”江健問。
“我過來事給錢的!”江思遠回答,接著他拿出七萬五千兩百五十塊錢放在桌上。
“這是七萬多塊錢,屬於江嘉瑞的!”江思遠說,“阿瑞,咱們的天麻和靈芝都賣了,總共十五萬,這裡是給你的!”
“小遠,你在說甚麼?”江健皺起眉頭,江思遠的話讓他很震驚,心想難不成江嘉瑞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叔,你應該知道我和阿瑞去山裡打獵了吧,我們在那裡發現了天麻和靈芝,然後我就拿到縣城賣了,沒想到天麻直接賣出了十五萬,所以這是我和江嘉瑞分的錢!”江思遠解釋道。
“甚麼?十五萬?這是需要賣多少天麻啊?”江健很是吃驚。
“我們挖了五十斤的野天麻,然後我賣了三千元一斤!”
“三千元一斤?這還有人買?”江健越來越震驚,他現在很激動。
“沒錯,一箇中藥店的老闆全都買走了!”江思遠說著又拿出了一萬塊錢,“阿瑞,這是蘇寒雪給你的酬勞,這是一萬塊錢!”
“遠仔,蘇寒雪不是說五百塊嗎,怎麼會拿來一萬塊錢?”江嘉瑞奇怪道。
“她說今天很感激你,所以就給你多一點,既然是酬勞你就收著!”江思遠說,“叔,打獵這件事你就別再罵阿瑞了,是我硬逼著他去的!”
“小遠啊,以後可千萬別再去那深山裡面了,很危險的,今天要不是運氣好,你們都會死在巨蛇的毒液之下。”江健嘆了一口氣。
江思遠點點頭:“我知道了叔,下次不去了!叔,阿瑞,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江思遠直接離開,他剛剛把自己的那五千塊也給了江嘉瑞,他很同情那一家。
回到家中已經很晚了,江明和楊慧蘭關了燈睡覺了,江思遠也不去打擾他們。
忽然,江思遠感覺自己的小腿有些發癢,他低頭一看,不知道小白甚麼時候過來了,正往自己小腿的地方蹭著。
江思遠一想起今天小白的表現就生氣,他輕輕的踢了小白一腳:“走開,看見你就煩!”
小白不顧江思遠三人自己一個人逃走了,一點團隊精神都沒有,雖然江思遠知道小白肯定鬥不過巨蛇的,但是它跑得快啊,巨蛇肯定追不上的。
小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做法有些欠妥,所以一直在示好,希望能得到原諒。
江思遠不在理會小白,他走了,洗了個澡他就躺在了床上。
今天晚飯的時候他的心情就不好,雖然蘇寒雪幫了忙,但是齊曉霜和盧偉兩個人的嘴臉一直在他的腦海裡揮散不過去。
漸漸的,江思遠進入了夢鄉。
“這是那個空間!”忽然的,江思遠發現自己身處在那個神秘空間裡。
四周很暗,除了水潭和雕像,他看不見其他的地方。
突然,一道青光亮起,只見空間的上方開始出現一個令牌。
“這不是那塊令牌嗎?”江思遠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摸著自己的胸口,自己的胸口也散發著青光。
最終令牌消失了,但是空間不在黑暗,因為青光並沒有消失。
“我去,還有這操作?”江思遠大吃一驚,空間裡的事物超出了他的想象。
江思遠醒了,天也已經亮了。